傅奕宸陰冷的瞥了舒雅一眼,轉身上了車。
舒雅察覺到了傅奕宸的眼神,但她沒有管,她看着傅謹言上了車,問道:“順利嗎?”
傅謹言嘴角泛起一抹笑。
“嗯。”
舒雅好想看到傅奕宸最後一無所有痛哭流涕的表情,光是想到傅奕宸後面的下場,他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叫囂。
“今晚吃好吃的吧,我讓劉媽買了菜,我回家做飯,你要去嗎?”舒雅側頭問。
傅謹言“嗯”了一聲。
一個小時後。
別墅中。
舒雅正在廚房做飯。
南南跟貝貝用指紋開門回來。
南南就是個小話癆。
“又要到週末了,咱們趕緊寫完作業,這樣週末的時候你就能去跟你舅舅一塊玩啦,聽說你舅舅這周要帶你去動物園,你跟舅舅說一聲我也想去!”
貝貝點頭。
“好呀。”
貝貝現在就跟正常小孩沒什麼兩樣,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
雖然她學習成績下降了。
但她獲得了快樂呀。
兩個小孩開門後,穿好了鞋子,蹬蹬蹬地跑到了客廳正要把書包扔到沙發上,她倆看到沙發上的男人後都愣住了。
南南愣了一兩秒就回過神來。
“傅叔叔,你來我家裏玩呀!嘿嘿嘿,開心。”
貝貝呆呆的,南南告訴她,“這位是傅叔叔哦,是媽媽的好朋友,經常來我們家玩的,你快叫傅叔叔好。”
貝貝乖巧的喊了一聲,“傅叔叔好。”
南南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快,咱們把書包扔到沙發上,拿作業出來做,咱們早點做完早點玩。”
貝貝都聽南南的。
她倆把作業拿出來跑到了陽臺的小書桌上去做作業,舒雅最近還在網上買了好幾盆小花放在陽臺上,橘紅色夕陽落下,兩個小孩在陽臺上一邊做作業一邊嘀嘀咕咕,旁邊的花綻放正豔。
廚房裏,舒雅正在炒菜。
菜香味瀰漫整個客廳。
傅謹言坐在沙發上,只覺得心無比安寧。
安寧過後。
他心也有點不舒服。
如果,舒雅沒有結過婚,沒有生別人的小孩,那就好了,那他或許能娶她……
如今這樣,也不過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罷了。
這一抹安寧終究只是暫時的。
想到這,傅謹言煩躁了幾分。
“寶寶們,你們今天上課是不是沒有認真?你們老師都給我發消息了,說你們在課堂上說悄悄話!”湯正在鍋裏熬着,其它的食材都已經備好,舒雅擦着手上的水漬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凌厲的眼神看着倆小孩。
倆小孩都瑟瑟的擠在了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媽媽(阿姨)生氣起來好可怕呀!
南南鼓起勇氣承認,“媽媽,我錯了,我今天跟貝貝討論了一下週末出去玩的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貝貝也說,“阿姨,以後我不這樣了。”
見兩個小孩認錯態度誠懇,舒雅哼了一聲,白了她們一眼,“記住了啊,下次你們要是再敢上課的時候偷偷講話不尊重老師,我可要發火的。”
兩個小孩跟鵪鶉一樣乖乖的點頭。
“嗯嗯!”
“保證不會!”
舒雅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傅謹言。
“媽媽要做飯,沒空輔導你們功課,一會你們做好了之後讓傅叔叔給你們看看有沒有錯的。”
傅謹言擡頭看着她。
沒反駁。
那就是答應了。
兩個小孩都點頭,“好的。”
舒雅繼續去廚房做菜。
前幾天傅謹言讓張帆給她拿了花膠來,還有幹鮑,以及一些補品,最近她一直在看菜譜,這是她第一次試圖做,她感覺挺簡單的,做好之後她把東西端上桌。
幾人湊在一起吃了個溫馨的晚餐。
舒雅就不管碗筷了。
等第二天劉媽上班的時候洗。
第二天。
劉媽剛來上班,就告訴舒雅。
“舒小姐,昨天晚上傅先生聯繫了我,說等他穩定下來了,他要我帶着貝貝回去,他每個月多給我五千的工資。”
真自信啊。
傅奕宸纔剛接手馥語。
就認爲後面可以穩定下來了?
做夢吧。
舒雅挑眉,“你怎麼想的呢?”
劉媽誠懇的看着她,“我不會離開的,而且,傅先生性子和腦子都……他能不能穩定下來還兩說呢,貝貝小姐這期間估計都得跟着你了。”
舒雅深深的看了劉媽一眼。
劉媽是個聰明人。
“嗯,劉媽你別管他,至於貝貝的事,他現在要忙工作,沒空管貝貝的,讓貝貝繼續在我這裏吧。對了沈松現在怎麼樣了?”
劉媽語氣鬆緩的道:“上次他來接貝貝的時候我問了一下,他現在工作還算輕鬆,同事也沒什麼勾心鬥角,就是某些業主比較難纏,他不理會就行了,一個月還能拿到兩萬塊,他對目前的生活無比滿意。”
“嗯,滿意就行,等後面他有本事在京都定居了,再讓他撫養貝貝吧。”舒雅把貝貝的後路都考慮到了。
她身份特殊,不適合撫養貝貝。
況且,她有南南就夠了,一個孩子有時候都很煩了,她不想再多個孩子給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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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媽驚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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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傅先生明顯有撫養貝貝的心思,再怎麼樣也輪不到沈松吧?”
舒雅勾脣冷笑,“放心吧,他馬上就生不起養孩子的心了,他後面會連自己都養不活的。”
她他給傅奕宸挖的坑,該派上用場了。
——
傅奕宸來到了公司。
趙雨濃最近兩天跟家裏人出國玩,股份變更這麼大的事她也是才知道的,知道後她急急忙忙的乘坐飛機回國,回到公司後看到傅奕宸坐到了辦公室裏,趙雨濃臉色極其難看。
“謹言呢?”
傅奕宸自然看出了趙雨濃對他的不爽。
他先怯了一瞬。
隨即想到。
他也是花了錢買了這麼多的股份,趙雨濃的股份不比他高多少,他完全沒必要在趙雨濃跟前怯場,他穩當當的坐在椅子上。
“傅總已經把股份變更給我,不用來公司了。”
趙雨濃眼神微冷,“變更股份這麼大的事你爲什麼不跟我講?”
傅奕宸也不爽,“我爲什麼要跟你講?”
論資歷,他開公司時趙雨濃還不知道在哪呢,況且上次趙雨濃利用了他,他跟趙雨濃沒什麼好說的!
趙雨濃“呵呵”了兩聲。
她懶得跟傅奕宸廢話。
趙雨濃跨了出去,轉身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反鎖上門後,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傅謹言的電話。
第一個被掛了。
她不死心,又打了一個。
第二個被接通。
電話那邊傳來傅謹言如山間薄霧般的聲音。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