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老宅棋牌室.
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在紅木麻將桌上,映得象牙牌面溫潤如玉。
四人落座,蘇煙與夏以沫相對而坐,厲承淵和厲承灝分別坐在蘇煙兩側。
“先說好啊,”夏以沫一邊熟練地擲骰子,一邊興奮地宣佈,“老規矩,點炮翻倍,自1摸三番,不許耍賴!”
厲承灝沒好氣哼了一聲:
“放心,有我在,你休想贏!”
蘇煙全神貫注地計算着牌型,可不知道是不是長久沒打的緣故,她手風不好,把把都落下風。
幾輪過去後,夏以沫嘟囔:
“阿煙,怎麼辦,我的牌好爛啊!再這樣下去,咱兩今天鐵定要給他們兩兄弟交學費了!”
厲承灝興奮到眉飛色舞:“嘿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又自摸了,盆友們!”
夏以沫氣得狠狠往厲承灝身上猛捶一拳:
“厲承灝,你這小子,到底哪裏來的狗屎運!把把糊,真是氣死我了!”
厲承灝忍不住衝着夏以沫做鬼臉:“沒辦法,願賭服輸,誰讓我手氣好!”
蘇煙心裏微微有些急了起來。
就在這時,冷不丁的,桌底下,有只腳突然蹭了下她的腿——
一絲酥麻的電意順延而上,蘇煙瞬間分神,不由自主將目光投向坐在自己下家的厲承淵。
只見他還是那副沉浸如深潭的模樣,脊背挺直,修長的手指拈牌的動作帶着掌控全局的優雅,目光沉凝,指腹在牌面上輕輕摩挲的動作,令她倏地想起剛剛在書房時,他那明目張膽的挑逗。
看來,剛剛他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技不如人,只能色佑試試了!
一個大膽又帶點羞恥的念頭,瞬間自蘇煙的腦海中升騰起來。
蘇煙輕輕蹬掉腳上的高跟鞋,穿着透明絲襪的腳,輕輕地伸出去,用腳尖蹭了下厲承淵的小腿側面。
厲承淵拈牌的手,在空中幾不可察地頓住了兩秒。
他深邃的眼眸裏瞬間劃過一縷幾不可察的微光。
下一秒,蘇煙便看到他原本要打出另一張牌的手指,在牌摞上微妙一轉。
“啪。”一張牌清脆地落在牌池中央。
“六萬。”厲承淵的嗓音低沉平穩。
“胡了!邊張七萬!”下手的夏以沫眼睛一亮,脆生生地歡呼起來,立刻將牌推倒,臉上漾開明妹的笑容,“承淵哥,多謝點炮啦!”
他這可是妥妥的送牌啊。
看來,他真的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會。
蘇煙忍不住輕勾脣角,桌底下那只不安分的小腳,頓時帶着力度,沿着他結實的小腿線條,緩慢地向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厲承淵深邃的目光擡起,緩緩落在蘇煙那張強作鎮定卻難掩緊張的側臉上。
她睫毛輕顫,抿着脣神情專注盯着自己的牌面,可明顯紅起的耳根卻分明透露出內心的波瀾。
她這招……分明是指望着自己放水呢。
一絲極其淺淡的笑意,在厲承淵緊抿的脣角極快掠過。
他剎那間收回目光,毫不猶豫抽出一張牌,甩入牌池:“五筒。”
“槓!”蘇煙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立刻開槓,摸起那張槓上花,那正是她夢寐以求的絕張八筒!
“自摸!清一色一條龍槓開!”
巨大的驚喜瞬間沖垮所有強裝的鎮定,她猛地推倒手牌,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
牌面乾淨利落,氣勢十足。
“哇!蘇煙!你這手氣絕了!”夏以沫驚歎。
“哎喲喂!清一色還帶槓開一條龍?!我滴個老天爺!”
厲承灝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誇張地拍着桌子:
“哥!我的親哥!你這不是點炮,你這放水放得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厲承淵只是淡淡地瞥了厲承灝一眼,隨手將面前的籌碼推給蘇煙,“怎麼,你有意見?”
厲承灝看了看厲承淵,又看了看蘇煙,剎那間,他像是突然意會到什麼。
幾乎是瞬間,他的臉上立刻堆砌出璦昧的笑意:
“我懂了,我終於懂了!哥,原來如此,哈哈哈……”
厲承淵眼神帶着殺氣,瞪了過去。
厲承灝瞬間如同被卡住喉嚨的公雞,悻悻然坐下,再也不敢發出一個音節。
蘇煙嚐到甜頭,桌下的動作愈發大膽直接。
她的腳踝順着他的小腿線條一路往上,直接眼神到他的大腿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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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就在這時,溫熱綿軟的大手,卻忽然間強硬地抓住她的腳踝。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彷彿血液都凝固住了。
她想要抽回,可是,腳踝卻被厲承淵穩穩握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他仍舊四平八穩坐在那裏,一只手優雅地拈牌,而另一只手卻在麻將桌布的遮掩下,輕輕地按壓、揉捏着她的小腳。
酥,麻,還癢……蘇煙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牌不好?”厲承淵明知故問,他擡眸看着她,那雙黑眸裏透着危險的、濃稠的欲。
“不是,我腳……被蚊子咬了下。”蘇煙紅着臉,言語支吾。
夏以沫和厲承灝並未注意到他們的不對勁,兩人仍舊在不遺餘力地較勁和拌嘴。
蘇煙窘迫不已,幾度想將腳抽回。
可厲承淵非但不放,反而手順着她的小腿,愈發大膽地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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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心照不宣、帶着璦昧與危險氣息的電流,在兩人之間啪啪作響。
蘇煙的魂又一次飛到九霄雲外,她心臟狂跳不已。
不知不覺,一下午的時光,就這樣在極致的挑逗中,飛速流逝。
“好累……淵哥,我能不能回我以前的房間,稍微小憩一下?”
牌局一結束,蘇煙幾乎是瞬間求饒,眼神帶着一種旁人所不懂的哀求與渴望,投向厲承淵。
厲承淵喉結一滾,幾乎秒迴應:“可以,不過那房間很久沒住過人,我陪你上去。”
夏以沫下意識開口:“阿煙,我也一……”
話還沒說完,厲承灝便已經結結實實將她嘴給捂住:
“你什麼你,我餓了,你陪我去吃飯!贏了我那麼多錢,必須請我吃飯!”
夏以沫哈哈大笑:
“厲承灝,你確定要頂着這張媒婆臉去陪我吃飯?你沒問題,我可以啊,哈哈哈……”
話音剛落,夏以沫整個人直接被厲承灝拖了出去:
“吃!必須吃!我一個月的工資都快輸沒了!今天就是下刀子,我也得吃窮你!”
兩人的嬉鬧聲很快消失在門口。
屋裏剎那間寂靜下來。
厲承淵幾乎是瞬間將蘇煙整個人打橫抱起。
他風馳電掣般抱着蘇煙迅速進了電梯,兩人眼神癡纏如同拉絲一般,迷離的,全是勾人的化不開的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