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灝說,這個早晚各擦一次,一般一天就不疼了。”
厲承淵撫摸着她漲紅的小臉,語調柔軟。
“……!”
“你你你……”蘇煙尷尬地恨不能原地摳出三室一廳,“你這都跟他說?”
“我沒有說是你。”
“那你怎麼說的?……難道說別人?”
“我說我幫朋友問的。”
蘇煙剎那間忍不住把頭埋起來。
要死。
他當厲承灝三歲小孩嘛。
一般誰會代替朋友來問這麼私密的問題。
用腳想,也想得到。
蘇煙感覺自己已經被社死,“你出去,我自己來。”
厲承淵一本正經撩起她睡衣的下襬,“還是我來,你自己擦不仔細。”
蘇煙簡直沒臉了,“嗚嗚嗚……我不要!”
厲承淵卻很堅持,“聽話,承灝說,其實推送的效果更好。”
推送???
蘇煙整整愣了五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意思。
幾乎是瞬間,她一下彈開一尺遠,視厲承淵宛若洪水猛獸:
“不不不不不不!厲承淵,你出去!”
厲承淵見她這樣抗拒,只好作罷,默默放下藥膏後,又貼心地擰開蓋子。
“早餐我做好了,那你擦好,出來吃。”
蘇煙紅着臉“哦”了一聲。
厲承淵人走開了,門虛掩着,站在門口。
蘇煙聽到腳步聲走遠,小心翼翼扯下褲子,剛準備抹上,手突然扯到筋骨,疼得她忍不住發出聲音。
“就說了你自己不行!”
厲承淵一個箭步衝過來,從她手裏拿過藥膏,打開她的雙腿。
“還是我來好了。”
他指腹上沾了一點藥膏,輕輕地揉着。
蘇煙赫然瞪大了眼睛,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
“……”
“……”
一小時後。
被厲承淵攔腰抱出臥室,已經是十點光景了。
熱好的牛奶包子,通通都冷卻,沒法吃了。
厲承淵彎了彎脣:“今天也別上班了,我跟慕白請了假,他表示理解。”
蘇煙惱怒:“你你你……”
厲承淵壞壞笑起來:“等下晚上,再幫你塗。”
蘇煙:“……”
不要!
打死她都不會再上他的當了!
厲承淵打電話叫了私房菜,四菜一湯,都出奇的美味。
兩人都餓了,厲承淵幹了兩碗飯,蘇煙幹了一碗,四菜一湯全掃光,連湯底都不剩。
吃完飯後已經是中午的光景。
剩下一下午的時光,正愁不知道該如何打發。
蘇煙突然接到夏以沫的電話:
“蘇煙,走!我們晚上去滬城山!山上在搞帳篷音樂節!人很多!你叫上承淵哥,我叫上承灝,人多熱鬧!”
厲承淵凡爾賽在一旁悶悶道:“不用叫,我聽得到。”
“哦……”夏以沫意味深長地拖長了嗓音,“承淵哥,原來你在旁邊啊,哈哈,你們不會睡到現在吧?嘖嘖嘖,真恩愛,真羨慕!”
蘇煙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厲承淵搶過話筒,罕見說笑:
“談戀愛的滋味確實挺好的,沫沫,你也可以找個男朋友,大家一起玩。”
蘇煙:“……”
夏以沫愣了三秒,尬笑,“承淵哥,我沒你那麼開放,我如果找了,我就自己玩。”
厲承淵意識到對方會錯意,笑,“滾,我指的一起玩,是一起出去玩,你想哪去。”
夏以沫從前每一次見到厲承淵,對方都是黑臉臭臉死驢臉。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厲承淵這麼親和的調侃。
夏以沫嘿嘿笑了,“就說嘛,哈哈哈……那走不走,我們現在出發!晚上一起玩!”
厲承淵竟破天荒應允了,“好,我讓錦溪準備兩輛房車,你們都不用開車,坐我的車上去。”
掛了電話,厲承淵給錦溪打去電話吩咐下去。
蘇煙忙拉住他,不解地問,“幹嘛準備兩輛啊?一輛就夠了啊,四個人,剛好。”
厲承淵:“誰要和他們倆擠。”
蘇煙有點鬱悶:“大家一起多熱鬧啊,還可以鬥地主。”
厲承淵:“可後半夜不方便……”
“……!”
哪有這樣的!
既要又要,要了還要,也要有個限度……
蘇煙簡直了,羞憤交加,只好朝着厲承淵的胸口猛捶一拳。
兩人很快換了衣服。
雖然就在對面,但蘇煙沒臉回去自己家換衣服。
好在,厲承淵這人膽大心細,早就給她準備好了幾套衣服在他這邊。
蘇煙換上運動服後才發現,他買的款式還真挺保守的,哪裏都遮得嚴嚴實實,連鎖骨都不讓露出。
–
下午一點光景,錦溪安排的兩輛房車到位。
厲承灝和夏以沫各拎着一個小行李箱,大家一起坐上房車,就出發去了滬城山頂。
房車的舒適度真不是蓋的。
除了山路有些顛簸,再加上上山的人多路上擁堵之外,其他簡直沒的說。
路上,四人圍着桌子開心地喝着可樂,玩起了鬥地主。
厲承淵挨蘇煙捱得很近。
抽個牌,也要在桌底拉拉她的小手。
果然是第一次戀愛啊,這樣純純的感覺,有點像高中時代。
蘇煙忍不住憋笑,任由他拉着。
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車子才終於到達山頂。
看着山頂上遍地都是遊客們紮起來的帳篷,還有遠處的白色大風車,吹着山風,蘇煙的心情也莫名舒暢起來。
“阿煙,快過來,我們一起扎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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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負責扎帳篷,我去買只烤全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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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承灝,你挑肥一點的,肉多一點的!”
“嘖嘖嘖,都這麼肥了,還想着吃肥肉!”
“厲承灝,你找死!”
……
夏以沫舉着扎帳篷的釘子,朝着厲承灝的方向猛追過去,拿着釘子就直直往他屁股上戳。
“喂!你幹嘛!你戳到我寶貝了!”
“戳死你!讓你犯踐!”
“夏以沫,你耍流氓!扎壞我的美臀,你負責!”
“你滾!你再說我肥試試看!”
……
兩人真的跟一對歡喜冤家一樣,只要湊在一起,就要打不完的架,罵不完的口水仗。
蘇煙看得直樂,忍不住搖了搖頭,“真是一對活寶!”
她剛想收回視線,突然,冷不丁的,她竟在人羣中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不,確切地說,是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