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聞晏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果然喜歡和不喜歡往往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若是換作是別人在他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的話,他估計早就覺得別人勢力阿諛,早就不會給好臉色了。
孟川這麼想着,還是忍不住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姜挽寧,想看看這個能讓聞大總裁這麼在意的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長得確實是美。
勻稱完美的身材,凝白的皮膚,在日光之下白的都有些晶瑩。
五官更是完美,那一雙眼眸永遠好似含着深情一般。
確實光是長相都讓人移不開眼。
但是孟川也很清楚聞晏不是一個只重視皮囊的人。
所以這個姜小姐一定有過人之處。
正這麼想着,他冷不丁在後視鏡內對上了聞晏的眸子,嚇得趕忙收回了目光。
接下來的路程裏,大家都保持着安靜,誰都沒有再多說什麼。
而此刻另外一邊,一艘出境的漁船上,陳知意從船艙裏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的一瞬間,濃郁的腥臭味就跟着涌入到了鼻腔之中。
船艙內漆黑一片,陳知意視線受阻,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恐懼的感覺幾乎瞬間就襲了上來。
頭部劇痛,她掙扎着起身,想要弄清楚自己在哪裏。
只是剛一動手上就傳來一陣劇痛,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什麼尖銳的物品。
而隨着她剛剛的動作,她也清晰地感受到她現在的行動是受限的。
掙扎了幾下沒能掙開,反而每一下都給自己身上增添了新的傷口之後,陳知意也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思緒回到了前幾天,在秦宥川知道她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後,她擔心秦宥川會對自己展開報復,所以聯繫了王亮。
王亮也痛快地答應了她,說會保護她,讓她放心過去找他就好了。
結果她一路趕了過去,到了王亮說的地方就被王亮一棍子打翻在了地上。
陳知意下意識地摸向了被他打過的地方,一直到現在都能感覺到那一處高高腫着。
被他一棍子打懵了,渾渾噩噩之間,她聽到了王亮對身邊人說要把她賣到哪裏去。
她還記得王亮狠狠踢了她一腳,啐聲道,“要不是你,我那幾個地下會所也不至於被查到。”
“沒用的東西,現在也只能把你賣了,彌補一點老子的損失了。”
“只可惜,也是個不值錢的東西。”
想到這些,陳知意瞬間明白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一想到他要把自己賣到三不管的地帶的窯子裏去,陳知意就慌亂不安了起來。
她若是真的被賣到了那種地方,還有沒有命回來都難說,更別提其他的了。
一想到這一點,她不由得越發用力掙扎了起來。
很快,她掙扎的聲音就引起了漁船外面人的注意。
那人顯然對船艙很是熟悉,很快就摸索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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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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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陌生的聲音傳來,陳知意後背冷汗直冒,沒敢出聲。
但是那人也不介意,只是冷笑着出聲道,“到了我們手裏你就別指望還能逃出去了。”
“我勸你還是識趣一些,不要做那些無謂的掙扎了,不然只會多受很多罪。”
黑暗之中,陳知意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勉強聽見他說的這些話。
可是他越是這麼說,她內心的不安感就越是明顯。
伸手在周圍摸索了一圈,她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一個什麼東西,就努力想要把捆着自己的繩索割斷。
而那人眼看着她沒有迴應,不由越發靠近了幾分。
“其實你那天上船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長得挺好的。”
“你說你過去了也是做那樣的事情,不如先從我這裏開始適應適應。”
“這樣在船上剩下來的時間裏,你也能好過上不少,是不是?”
他這麼說着,一邊解着腰帶,一邊向着陳知意靠近了過去。
隱約之中,陳知意看清楚了他的動作,不由得越發攥緊了手中的東西。
所以當那人彎腰靠近過來的那一刻,她毫不猶豫地擡手想扎過去。
可是這一動才發現自己雙手的行動也受限。
她這用力一揮沒有扎到眼前的人,反倒是自己的手腕被勒得生疼。
而眼前的人也看出來了她剛剛的意圖,擡手就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跟你說話你當我放屁?”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麼說着他頓時粗暴地將陳知意按倒在了船艙裏。
船艙裏到處都是凌亂的東西,衣服被扯開,人被狠狠按在地上的那一刻,她頓時痛得哭喊出聲。
只可惜那人全然不顧他的哀求,只不管不顧地發泄着。
等那人心滿意足地離開時,陳知意已經疼得連動都動不了了。
眼淚順着眼眶滑落,她眼中卻跟着洶涌起了濃濃的恨意。
可是即便經歷了這麼多,她恨的人卻依舊還是姜挽寧。
她覺得都是因爲姜挽寧,秦宥川纔會捨棄她,她纔會從準秦太太轉眼成了這副模樣。
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得好好活着,活下去,活到能回去的那一刻。
到了那個時候,她一定要讓姜挽寧付出慘痛的代價。
*
從車上下來,姜挽寧就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聞晏眼中跟着泛起了幾分擔心,“感冒了?”
姜挽寧急忙搖頭,“估計有人在說我。”
見她還有心情說笑,聞晏便也沒有多說什麼,擡步向着裏面走去。
門口一早就已經有人在候着了。
畢竟是對方有意想讓雲璽入股這個項目,所以歡迎儀式準備得特別充分。
簡單的寒暄之後,聞晏就帶着姜挽寧到了會議室。
會議上,對方一直在努力向聞晏展示他們產品的優越性,而姜挽寧則作爲甲方的代表提出自己的疑慮。
有專業知識,再加上在之前在秦氏多年的商業洽談經驗,姜挽寧的這番提問其實真的算得上刁鑽了,一度讓對方代表愣神許久,差點回答不上來。
但是既然是來考察項目的,即便看好,但是姜挽寧也依舊覺得自己有必要刨根問底,這樣纔是對雲璽負責對聞總負責。
整個人專注於這件事情本身上,姜挽寧倒是沒有注意到會議室的角落裏坐着的那個人此刻正用一種近乎陰沉的目光盯着她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