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堇如的話出口，姜挽寧不由得連連搖頭。
“那我哪裏敢，他藏得這麼好，就連他身邊的人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讓我知道。”
“但是誰都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也很有問題啊，到底是這個人壓根不存在，還是這個人真的就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蘇堇如訝異開口道。
被蘇堇如這麼一點撥，姜挽寧頓時想到了一個讓她震驚的可能。
“你說該不會外面亂傳的都是真的吧。”
“他該不會真的，是，同吧？”
姜挽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腦子一抽說出這樣的話來。
也許是因爲太緊張了，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姜挽寧，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這麼帥的一個人，你可不可以給我留一點遐想的空間？”蘇堇如在電話那邊抗議出聲。
姜挽寧這才趕忙道，“我胡說的，蘇堇如，快忘記你剛剛聽到的。”
隨着姜挽寧這番話出口，電話那邊的蘇堇如卻開始遐想連篇了，“不過姜挽寧，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的話，那那個被聞晏愛着的人也太過於幸福了一些。”
“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被這樣的人好好愛着。”
“挽寧，你說人比人是不是真的氣死人，她能被聞晏這樣的人深沉地愛着，我們倆遇到的卻都是這樣的人，哎……”
聽着蘇堇如的抱怨，姜挽寧的眸色也跟着暗淡了下來。
是啊，在愛情伊始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懷抱着美好的憧憬開始的。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擁有這樣的愛情。
只可惜這世上不變的愛意太少了，多的是像秦宥川這樣的人，在愛情之中犯了錯，還指望着可以遮掩過去。
就算真的被發現了，他們也不會覺得他們錯的有多離譜，反倒是會他們不過就是犯了一次小錯而已，怎麼就不能被原諒了。
一想到這些，姜挽寧的心情就跟着低落了下來。
跟蘇堇如一起狠狠吐槽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平復了一下情緒之後，她這才伸手打開了門準備走回去。
結果剛打開門就發現聞晏在門口站着。
突然對上他的視線，姜挽寧被狠狠嚇了一跳。
這裏的裝修很有東方的雅韻，原本聞晏這麼站在那裏，俊逸的模樣搭配那雕樑畫棟的樣子，乍一眼看上去是真的俊美出塵，仿若神邸降臨。
可是此刻情況不對，姜挽寧是實在沒有心情欣賞。
不知道自己剛剛跟蘇堇如說的那番話他聽到了多少，姜挽寧這會就大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
“聞總，您怎麼在這裏？”
聞晏這才稍稍站直了身子，緩步向着姜挽寧這邊走了過來。
走到了她面前，他這才輕笑着俯身看向了她，“你之前稱呼秦宥川的時候，也稱秦總嗎？”
姜挽寧眼底的詫異更甚，不由得擡頭看向了他，“什麼？”
“我是說，姜小姐的演技有待提高，”聞晏說着，盯緊了她的眼眸，“你真的覺得稱呼自己的另一半叫聞總，合適嗎？”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聞晏靠她很近，近得姜挽寧的大腦都有些宕機。
她幾乎脫口而出，“那應該稱呼什麼？”
“所以問你啊，你之前怎麼稱呼他的？”聞晏這麼問着，眼底透着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這件事情上，我沒什麼經驗。”
看着他說得一本正經的，姜挽寧是大腦之中卻亂糟糟的。
結婚之後，她當然稱呼秦宥川老公。
但是這樣的稱呼，顯然不適合她和聞晏之間。
猶豫許久，姜挽寧這才試探着開口道，“那，人前我稱呼你阿晏，可以嗎？”
聞晏微微挑眉，雖然不是特別滿意，但是怎麼也總比她一口一句聞總要好多了。
看着聞晏點頭，姜挽寧這才鬆了口氣。
回過神來之後又忍不住開口道，“聞總你來，不是，阿晏你是要用洗手間嗎？那你用，我先……”
“我過來找你，”聞晏淺聲道，“聽到你在打電話，就等了一會。”
他簡單的一句話，頓時把姜挽寧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緊張感再次拽了上來。
“那，那你什麼時候……”
聞晏倒是也沒有遮掩，“就你剛打電話的時候吧。”
姜挽寧頓時後背發麻，試探着開口道，“所以你都聽到了？”
看着聞晏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姜挽寧秉着一副坦白從寬的樣子，趕忙出聲道，“聞總，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好朋友之間聊天有時候就是沒輕沒重的，我真的沒有要議論你的意思。”
“我就是單純好奇，我保證我以後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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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話音剛落，眼前的人卻再次欺身靠近了幾分。
姜挽寧被他嚇了一跳，想要後退，但是後背很快就撞上了身後的樑柱，只能尷尬地愣在了原地。
“又喊聞總？”
姜挽寧立馬識趣開口道，“阿晏……”
“要不要多喊幾遍，增加一下肌肉記憶？”
背後蛐蛐他被抓了個正着，姜挽寧此刻哪裏還敢討價還價，趕忙聽話道，“阿晏，阿晏，阿晏……”
她這麼說着，低垂下頭，跟背書一般一遍遍地喊着。
直到下顎被聞晏輕輕捏住，她才只能擡頭再次看向了眼前的人。
姜挽寧頭皮發緊，還在想着自己該說些什麼緩解一下尷尬，就聽着聞晏先一步開口道，“我的取向沒有問題，這一點你儘管可以放心。”
他這樣的解釋出口，姜挽寧僵了一下，然後感覺更加社死了。
“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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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挽寧是真的後悔地想咬自己一口。
逞什麼口舌之快，現在完了，看着他對這一點還挺在意的。
想想也是，他之所以找自己演戲不就是因爲外面胡亂議論的人太多了。
她也真的是糊塗啊，怎麼就跟那些人一樣說這種話。
“聞……阿晏，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真的只是單純好奇，不知道什麼樣的人能讓你這麼念念不忘，我思來想去沒想出來合適的人，所以才胡說八道。”
“對那個人這麼好奇？”聞晏看着她此刻的模樣，眸色跟着深了幾分，輕聲開口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