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沒有開燈，只有窗簾縫裏透進來的月光隱約照亮了一點屋內，讓姜挽寧能勉強看清楚眼前的人。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逸臉龐，姜挽寧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宕機，好似分析不過來他話語之中的意思一樣。
這麼近的距離，這樣的姿勢，璦昧在黑夜之中瘋了一般的發酵。
姜挽寧的呼吸瞬間跟着微微亂了起來。
明明一開始跟聞晏在一起的時候，她從未想過要跟他假戲真做，可是這一刻，所有的一切好似都跟着失控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哪怕是拋開感情來說，也確實有這方面的需求。
而她若是真的要找一個這樣的伴侶的話，聞晏無疑是最合適的一個。
他沒什麼感情史，潔身自好，乾淨，身材好，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幾乎無可挑剔。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跟他維持這樣的關係，姜挽寧就微微覺得有些不安。
她其實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哪怕自己也有需求，可是要這麼堂而皇之地答應聞晏這樣的提議，她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可是眼看着她沉默了，好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聞晏整個人不由得越發緊張了起來。
“姜挽寧，你可以拒絕，但是你能不能說一句話？”聞晏輕聲問着，帶着幾分小心翼翼。
她此刻的沉默讓他心中慌亂不安，就好似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
而他突然出聲的這句話也讓本就大腦打結的姜挽甯越發亂了方寸。
看着眼前的人，她低聲開口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聞晏，這不涉及感情，只是互相幫忙……”
若是完全清醒的情況之下，姜挽寧覺得自己是沒有勇氣直接把這樣的話說出口的。
但是此刻她大腦之中混混沌沌的，所以還是把這樣的話說出了口。
其實在說完的那一刻她就有些後悔了。
她畢竟才離婚沒多久，輕易就答應了他這樣的提議總感覺好像顯得有些過於輕浮了。
只是聞晏根本沒給她後悔的機會。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聞晏就一口答應了。
然後他俯身輕輕埋首在了她的頸窩之中，啞聲開口道，“那……我們繼續？”
姜挽寧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聞晏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心跳過電的感覺襲遍了，全身，姜挽寧第一次近乎享受一般地感受着這一切。
她不願意面對，但是此時此刻，她確實可以拋開一切沉浸其中。
那種充實而又歡愉的感覺讓她難以自持。
一開始的驕矜到了最後都化作了酣暢淋漓。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聞晏耐着性子一點一點地照着她的喜好推進着一切。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逐漸展露最真實的面，看着她攀上自己的後背難耐地留下道道痕跡，聞晏心中說不出來的暢快。
最後若不是姜挽寧低聲求着他，聞晏恨不得這一切永遠都不會結束。
被他擁入到懷中的一瞬間，姜挽寧渾身還是軟得不行，所有的思緒好似還被剛剛的一切牽扯着。
她真的很難相信聞晏是一個完全沒有經驗的人。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讓她徹底深陷其中。
感覺到身後輕靠在自己的後頸上，姜挽寧低聲開口道，“聞晏，你真的沒有談過嗎？”
“嗯，怎麼了？”
姜挽寧臉上染上了幾分紅暈，有些話實在說不出口，只能隨口道，“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
她總不能說因爲你太厲害了，所以我覺得不太真實。
可是聞晏卻莫名較了真。
他微微撐起了身子，認真看向了她，“爲什麼突然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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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挽寧，我能跟你保證，你是我的第一個，別懷疑我，好嗎？”
看着他此刻的模樣，姜挽寧瞬間意識到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了。
“不是聞晏，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需要解釋這些的，不是嗎？”
“我真的只是隨口一問，如果讓你不開心了，我以後就不問了。”
隨着姜挽寧這番話出口，聞晏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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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引起她的反感，聞晏趕忙放鬆了幾分，帶着笑意開口道，“挽寧，我沒有不開心，我只是想……”
想讓你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這句話此刻就像是卡在了喉間一般。
擔心把她徹底嚇走，聞晏只能強撐着開口道，“我，我只是想給你打個預防針，如果哪裏讓你不滿意了的話，你都可以跟我提，我可以改進。”
沒想到聞晏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姜挽寧臉上滾燙一片，急忙出聲道，“沒，沒什麼不滿意的……”
“真的？”聞晏輕輕挑眉，看着她此刻的模樣，眼底隱隱帶起了幾分笑意來。
“真的。”姜挽寧很是認真地開口道。
隨着她話音落下，聞晏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要不再試試，你挑挑錯？”
姜挽寧其實原本都已經有些累了，但是那點心思卻被聞晏輕易地挑了起來。
攀住他的那一刻，她聽着聞晏低聲開口道，“姜挽寧，喊我名字。”
姜挽寧此刻已經完全亂了方寸了，只能依着他的意思，輕輕喊着他的名字。
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輕喃出聲的聞晏兩個字對於眼前的人來說到底有多強的殺傷力。
“嗯，我在……姜挽寧，我會一直都在的……”
聞晏這麼說着，越吻越深。
＊
第二天一早，同樣的時間聞晏還是醒了。
這麼多年的自律讓他習慣了早起，所以哪怕昨天幾乎一晚上沒怎麼睡，今天他還是照常起來了。
看着身側依舊睡得香甜的人，聞晏俯身認真地看了她好一會，眼底滿是戀戀不捨。
但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他現在必須去辦，只有辦好了，纔沒有後顧之憂。
＊
走到樓下的包間，聞晏推門進去，就看到秦宥川坐在沙發上。
這一晚上對於他來說顯然是極度的煎熬，整個包間裏面都充斥着酒氣，他的身邊，地上，桌上散落的全是酒瓶。
看着聞晏進來，他眼中瞬間滿是猩紅，猛地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