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麗這句充滿了濃濃“殺意”和“愚蠢”意味的自言自語,像一道無形的催命符瞬間就決定了她那……悲慘的下半生。
當天晚上。
被傅震庭暫時“解凍”了銀行卡的蔣文麗,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商場血拼也不是去美容院做SPA。
她竟然……
花重金從黑市上,僱了幾個亡命之徒。
並且給了他們一個……極其惡毒的任務——
“製造”一場意外。
一場……足以讓那三個礙眼的“小野種”,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的……意外。
她以爲……
她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和許安然那個蠢貨在探監室裏“狼狽爲間”的時候。
一只僞裝成“蒼蠅”的超微型無人機,正靜靜地停在探監室的玻璃上。
將她們之間所有的對話,所有的陰謀都一字不差地實時傳輸到了……
幾千公里外的“雲頂天-宮”頂層公寓裏。
“媽咪。”
大寶時晏酷酷地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不存在的眼鏡。
他那張酷似傅震庭的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冰冷的殺意!
他緩緩地將自己那臺寶貝電腦,轉了過來,推到時佳茵的面前。
屏幕上正清晰地播放着一段……堪比“宮鬥劇”的“精彩”視頻。
【“……只要……那三個小野種,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你覺得……時佳茵那個踐人……還會像現在這麼……得意嗎?”】
時佳茵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的滔天恨意和冰冷殺意,瞬間就將她整個人都徹底吞噬了!
她那雙冰冷的充滿了駭人殺意的眼眸,死死地瞪着屏幕上那兩個……早已被嫉妒和怨毒衝昏了頭腦的愚蠢女人。
蔣文麗!
許安然!
好!
好得很!
她們竟然……
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孩子身上?
她們這是……
在找死!
“安娜!”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遲着那兩個女人的神經!
“在!老闆!”
“通知下去。”時佳茵緩緩地勾起了嘴角。那笑很美很妹卻又像一朵在午夜時分驟然綻放的死亡之花!
“‘天羅地網’計劃……”
“可以……收網了。”
……
而另一邊。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震庭正一臉“癡漢”地看着手機屏幕上,那段……由他“親兒子”親手“剪輯”出來的,“一家五口”在公園裏“瘋玩”的溫馨視頻。
那張冰冷了一天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老父親般“傻氣”的微笑。
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時候。
“叮——”
一聲清脆的郵件提示音,突然從電腦裏響了起來。
傅震庭的眉頭微微一蹙。
他點開郵件。
只見裏面是一段……同樣經過“精心剪輯”的,充滿了“惡毒”和“算計”的……“精彩”視頻。
傅震庭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那雙剛剛還充滿了“父愛光輝”的深邃眼眸,瞬間就覆上了一層駭人的冰霜。
“砰——!”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面前那張價值千萬的辦公桌上。
堅硬的黑曜石桌面瞬間就被他砸出了一個深深的拳印。
而他的手背也早已是血肉模糊一片!
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他的腦子裏反反覆覆全都是蔣文麗和許安然那段……堪比“蛇蠍”的惡毒對話。
那兩個蠢貨女人!
她們竟然……
敢動他的孩子?
“啊——!”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發出了痛苦嘶吼。
那聲音裏充滿了無盡的悔恨痛苦和一種足以將整個世界都毀滅的滔天殺意。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像一陣風一樣衝出了辦公室!
“傅總!”
陸景言被老闆這突如其來的“暴走”行爲嚇得魂飛魄散。
“您……您要去哪啊?”
“去殺人!”傅震庭的聲音沙啞嘶吼,充滿了無盡的恐慌和瘋狂。
他不管了!
他什麼都不管了!
他今天就是要親手……清理門戶!
然而——
還沒等他邁出瘋狂的步伐。
他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他本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主動聯繫他的號碼。
是……
是時佳茵。
傅震庭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顆早已被怒火和殺意填滿了的心,瞬間就涌上了一股更加強烈的……恐慌!
她……
她是不是也知道了?
他顫抖着手劃開了接聽鍵!
“喂?佳茵?”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才傳來一道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卻又充滿了濃濃“疲憊”和“厭倦”的女聲。
“傅震庭。”
“你媽……”
“瘋了。”
說完電話就被“啪”的一聲,毫不留情地掛斷了。
傅震庭卻像是沒聽到一樣。
![]() |
![]() |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那雙猩紅的眼眸死死地鎖着手機屏幕上,那張……早已被他設置成壁紙的“全家福”。
那眼神裏充滿了無盡的悔恨痛苦和一種……遲到了整整三年的醒悟!
他錯了。
他真的錯了。
而且……
錯得離譜!
他不該……
他不該再對那個愚蠢的女人,抱有任何一絲絲的幻想!
他緩緩地擡起頭。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所有的瘋狂所有的偏執,在這一刻都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暴風雨來臨前的絕對冷靜。
他緩緩地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是傅老爺子。
“喂?震庭啊?這麼晚了……”
“爺爺。”傅震庭冷冷地打斷了他那“慈祥”的問候。
“我媽她……”
“瘋了。”
“從今天起我傅震庭就當……”
“沒她這個媽。”
說完他甚至不等電話那頭的老爺子反應,直接就掛了電話!
然後他轉過身對着身後那個早已被這出“豪門倫理大戲”驚得目瞪口呆的陸景言,冷冷地吩咐道。
“陸景言。”
“在!傅總!”
“通知下去。”傅震庭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從今天起凍結蔣文麗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和不動產。”
“收回她傅氏集團‘榮譽董事’的頭銜。”
“沒有我的允許。”
“這輩子都不准她再踏入傅氏集團和傅家老宅……半步。”
陸景言:“……”
完了。
這下是真的完了。
老闆他……
這是要……大義滅親了啊。
“還有……”傅震庭頓了頓那雙冰冷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駭人殺意!“通知監獄那邊。”
“給我‘好好’地……關照關照……許小姐。”
“我傅震庭要她……”
“把牢底……坐穿。”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地轉過身。
他那雙冰冷的駭人眼眸在落到那個早已嚇得屁滾尿流的罪魁禍首身上時,再次化成了一片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笨拙溫柔和……濃濃的愧疚。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想跟她說一句“對不起”。
然而——
還沒等他開口。
一道冰冷決絕的充滿了濃濃“厭惡”和“疏離”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傅震庭。”
“你鬧夠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