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該結束了。】
傅震庭這句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卻又充滿了濃濃“終極審判”意味的話語,像一道無形的催命符瞬間就決定了許安然那……悲慘的下半生。
當天晚上。
一條加密的短信被髮送到了那個早已被“逼上梁山”的護士的手機裏。
【傅震庭已經知道了。速來‘夜色’會所,天字一號房。我們……見一面。】
落款是……
【許安然】。
……
半小時後。
海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夜色”。
一個穿着一身黑色風衣戴着巨大墨鏡和口罩,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像一只過街老鼠一樣,鬼鬼祟祟地從一輛出租車上走了下來。
是那個……被許安然收買的護士,劉娜。
她看着眼前這棟金碧輝煌,充滿了“權力和欲望”氣息的銷金窟,那雙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貪婪和……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決絕。
她知道。
她今晚來這裏就像一場豪賭。
賭贏了她就能拿着許安然給的最後一筆“封口費”,遠走高飛。
賭輸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壓了壓帽檐,快步走進了那扇象徵着“命運”的大門。
……
天字一號房裏。
許安然早已等候多時。
她穿着一身極其性感的紅色長裙,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那雙充滿了惡毒和算計的眼睛,死死地鎖着門口的方向。
她手裏還端着一杯……早已準備好的,加了“料”的紅酒。
她在等。
等那個……唯一的“知情者”。
也是……
唯一的“替死鬼”。
只要她喝下這杯酒。
只要她“畏罪自殺”。
那她許安然……就還有一線生機!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許安然的心猛地一緊!
她連忙收起了臉上那惡毒的表情,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嘴臉!
“進來。”
門開了。
劉娜那張充滿了“驚恐”和“不安”的臉,出現在了門口。
“許……許小姐……”她的聲音因爲恐懼而劇烈地顫抖着!“傅……傅總他……他真的知道了?”
“先進來再說。”許安然不動聲色地關上了門。
然後她像個“知心姐姐”一樣,拉着劉娜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娜娜你別怕。”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有我在呢。”
“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對策。”
“對……對策?”
“是啊。”許安然點了點頭然後將手裏那杯早已準備好的紅酒,遞到了她的面前,“來先喝杯酒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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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娜看着眼前這杯散發着“危險”氣息的紅酒,那雙充滿了恐懼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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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眼前這個女人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她今天要是喝了這杯酒……
恐怕……
就再也走不出這個門了。
“怎麼了?”許安然看着她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不相信我嗎?”
“不……不是的……”
“那就喝了它。”許安然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多了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
劉娜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那張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近乎解脫的……微笑。
她緩緩地伸出手,接過了那杯……決定她“生死”的紅酒。
然後……
在許安然那充滿了“期待”和“惡毒”的目光中!
“嘩啦——”
一聲脆響!
將那杯猩紅的酒液,狠狠地……
潑在了她的臉上!
“啊——!”
許安然尖叫一聲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個……突然“反水”了的女人!
“你……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劉娜緩緩地站起身。她那雙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的眼睛裏,此刻正燃起了一股駭人的冰冷的、同歸於盡的火焰!
她像個瘋子一樣,不管不顧地就朝着許安然撲了過去!
“許安然!你這個踐人!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今天……就要跟你同歸於盡!”
“砰——!”
一聲巨響!
兩個女人瞬間就撕打在了一起!
酒杯碎裂的聲音!
女人的尖叫聲!
咒罵聲!
一時間整個包廂裏都亂成了一鍋粥!
……
而就在此時。
包廂的門突然被“砰”的一聲,從外面猛地踹開了!
一羣穿着黑色西裝戴着黑色墨鏡,渾身散發着駭人殺氣的保鏢,面無表情地從門外衝了進來!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一身黑色風衣,渾身散發着地獄修羅般冰冷氣息的男人!
是傅震庭!
他那雙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眸,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那兩個如同“瘋狗”般撕打在一起的女人。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嗜血的微笑。
“玩夠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緩卻像來自地獄的審判,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許安然和劉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們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向門口那個……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傅……傅總?”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怎麼會在這裏?”傅震庭冷笑一聲,“我當然是……來看戲的了。”
“一場……‘狗咬狗’的大戲。”
說完他甚至懶得再多看這兩個可悲的女人一眼,直接轉過身對着身後那個早已看呆了的陸景言,冷冷地吩咐道。
“報警。”
“就說這裏有人……聚衆吸毒。”
“另外,”他頓了頓那雙冰冷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駭人殺意!“把剛纔那段‘精彩’的視頻,發給海城所有的媒體。”
“我傅震庭要她們兩個……”
“身敗名裂。”
“永世……不得翻身。”
陸景言看着自家老闆這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騷操作,也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
他連忙點頭,“是!傅總!”
做完這一切傅震庭才緩緩地轉過身。
他那雙冰冷的駭人眼眸在落到那個早已嚇得屁滾尿流的罪魁禍首身上時,再次化成了一片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笨拙溫柔和……濃濃的愧疚。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想跟她說一句“對不起”。
然而——
還沒等他開口。
一道酷酷的奶音再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傅先生。”
只見大寶時晏不知何時已經酷酷地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這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男人。
那雙深邃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沒有了之前的敵意和警惕。
只剩下一種……極其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交易”?
他緩緩地伸出自己那肉乎乎的小手。
將一張小小的看起來極其眼熟的……內存卡,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
傅震庭沙啞地開口。
“封口費。”時晏酷酷地說道。
“你今天……總算做了件‘人事’。”
“我時晏有恩必報。”
“這張卡里……有你那個‘情敵’的所有……‘黑料’。”
“密碼是你那個蠢貨情敵的生日。”
“你拿着它……”
他頓了頓那雙冰冷的眼眸緩緩地移向了不遠處那個一臉“懵逼”的蘇慕白。
酷酷地,吐出了那句足以將傅震庭徹底打入萬丈深淵的,最後的審判。
“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