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妙始終摸不透歡王的有些心思,歡王這個人太深沉又陰險,做事從來不計後果。
一個做事不計後果的人,又有實力,纔是最可怕的。
“想不明白就不想。”孫元明說道,“反正歡王的目的就是那樣,咱們按照計劃走就好了。”
“若是實在不行,咱們請外祖父以勤王的名義帶兵進光都,便是歡王有再大的能耐也沒用。”
但這是下下策。
一旦外祖父帶兵進光都,歡王可做的文章就多了,也會讓曾家陷入很大的危機中。
外祖父也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的關頭,是不能這樣做的。
孫妙妙臉上的神情鬆動了幾分,“大哥這話在理。”
“大表哥,咱們想也想不通歡王的用意,還不如不去想,按照計劃的走。”
曾冠亭瞭然地嗯了一聲,“離王的意思是,讓你知道這件事。”
“至於其他的,咱們先這樣。”
孫妙妙將此事放在心底,不管歡王想做什麼,他們的目的始終不會變。
“歡王最近忙着折磨皇上和硫郡王,暗地裏應該是有動作的,咱們多注意點兒。”
以歡王的性子,不可能只折磨皇上和硫郡王那麼簡單。
曾冠亭道,“妙妙,你不要想那麼多。”
“歡王不敢明着和咱們對着幹的,他得考慮祖父手裏的兵權。”
經過了這些事,他深刻地意識到權力在手的好處。
就如祖父手裏有兵權,不論是皇上還是歡王都不敢真跟祖父對上,也不敢對曾家多做什麼,且表面上還得捧着。
但他也明白一點,有權力必須要保持本心,否則隨時會成爲犧牲品或者他人的踏腳石。
孫妙妙道,“大表哥,我倒不是多想,就是在考慮能不能早點兒解決了歡王。”
“所有事的起因都是歡王,若能早點兒解決了他,咱們有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曾冠亭道,“總會解決的。”
“你呀,平時多想想買點兒什麼衣裳收拾,姑娘家還是要好好打扮得好。”
這話,孫元明十分贊同,“大表哥說到我心坎上了。”
“妙妙不太喜歡買衣裳收拾這些,都是娘在給她置辦。”
“大表哥你說,她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喜歡這些,喜歡什麼?”
孫妙妙,“……”
許是她擁有太多的衣裳首飾等等這些,所以對這些沒多大的興趣。
且對她來說,與其費心思挑選這些東西,還不如用來讀書。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曾冠亭和孫元明在那“批判”起孫妙妙來,不喜歡買衣裳首飾這些也就罷了,平時也不多與姑娘家來往,成天悶在家裏。
孫妙妙,“……”
她沒有成天悶在家裏好不好?
“小姐。”玲兒走了進來,福了一禮,“剛得到的消息,硫郡王和戴成先後殘了,傳言是這兩件事都是逍遙王做的。”
孫元明和曾冠亭停下了聊天。
“殘了?”孫妙妙挑眉,她就說歡王不可能沒動作。
玲兒道,“戴成是癱在了牀上,下半身不能動了,說是被人硬生生打斷了骨頭。”
“硫郡王是瘸了一條腿,斷了一只手,如今已是一個廢人了。”
孫妙妙問道,“這兩件事在外面傳得如何?”
玲兒道,“傳得倒是挺廣的,卻沒幾個人在意。”
“如今臨近春節了,光都又穩定了下來,百姓們都關心自己的吃穿,能不能安穩度過這個冬天,哪裏會在意貴人們的事。”
“便是有心人引導,百姓們也不在意。”
對老百姓來說,最重要的是能安穩地度過寒冬,過一個好年。
孫妙妙稍稍安心了幾分,“玲兒,你多留意留意這件事,不要讓流言傳得太廣。”
玲兒應了一聲,便下去處理這件事了。
孫妙妙看向兩個哥哥,說了自己的想法:“估摸着,歡王是想利用硫郡王和戴成的事栽贓逍遙王,再利用逍遙王來算計咱們。”
“歡王是一定知道咱們家跟逍遙王有所來往的,逍遙王平時來咱們家也沒怎麼遮掩。”
皇上管不了事了,逍遙王來她家就無須多遮掩。
曾冠亭道,“還能打着逍遙王和皇上勾結在一起的名號,做一些事。”
孫元明道,“只要流言一傳,百姓們就會相信的,到時候再搞事,就會容易很多。”
老百姓不會想那麼多,都是聽什麼信什麼,會想的是極少數的人和大家族。
孫妙妙道,“咱們最近多盯着點兒就好了。”
曾冠亭和孫元明也是這樣想的。
![]() |
![]() |
……
歡王得知謠言傳播的不廣,也不在意:“無妨,我也不是真要用這件事毀了逍遙王。”
“不過是個樂子罷了。”
管家微微低着頭站在那,“王爺,接下來是繼續按計劃行事嗎?”
“只是曾家那邊還是無法得手,也對離王和逍遙王做不了任何事,褚二老爺也被放出來了。”
有時他想不明白,王爺做這麼多事都是沒個結尾,究竟是爲了什麼。
歡王陰冷一笑,“無礙。”
他本就沒想用這些事弄死所有人,只不過是想給他們找點兒麻煩,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這樣他才能完成自己的目的。
沒有那些事,也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繼續按照計劃行事,接下來纔是最重要的。”
只需要再等一段時間,他就能達成心願,毀了整個大光朝樓。
“王爺。”一個暗衛落在他的面前,行禮道,“剛已是確定了,這次科考凍死了將近二十個人。”
“照這樣下去,凍死的人會更多的。”
歡王突兀地笑了起來,笑得陰險惡毒,“好啊好啊,死了纔好,全死了更好。”
當初他不阻止硫郡王將科考提前,爲的就是讓這些人活活凍死。
他說過要所有人死,就會要所有人死的。
暗衛面無表情,“另外還有一件事,炭火價格上漲,百姓凍死凍傷一些。”
“朝臣們在上摺子,要求朝廷救助百姓。”
歡王冷漠道,“不用管,我巴不得那些人死。”
暗衛行了一禮,離開了。
歡王在琢磨,要如何才能用寒冬弄死更多的人,最好是讓整個光都的人都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