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出,在場的人看孫初的眼神都不同了。
“我聽聞,孫初極爲愛戴自己的夫人,多年來從未納妾,也不流連花街,結果這都是假的。”
“你們看孫初那樣,明顯是受傷不輕。他受傷了不在家好好的養着,還跑來找外室,足見他本身是個什麼樣的人。”
孫初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又慌又怕。
若是被曾氏和曾家得知了這裏的事,他不僅無法保住表妹母子三人,還會失去現有的一切的。
必須要想個辦法,解決這件事纔行。
“你們怎麼會來這裏找我?”
他故意轉移話題,努力做出不心虛的模樣來,“我聽聞這裏有個醫術不錯的大夫,特地過來看看。”
這話一出,引起了一片噓聲。
沒一個人相信他。
“大夫?我看是牀上的那種大夫吧。我快被噁心壞了,真虧得孫初能說得出如此噁心的話來。”
“你們說,若是孫夫人和曾家得知他養外室,他還有沒有命活着?”
孫家的奴僕上前攙扶着孫初,止不住的擔心。
“老爺,曾大將軍本就對您十分不滿,您怎又跑到這種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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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您還是快些回去向夫人認錯吧。有夫人幫您求情,想必曾家不會爲難您的。”
孫初聽到這些,只覺得全身冰冷,像是下一秒便會死了似的。
他才體驗到了曾家折磨人的手段。
若是他再被曾家折磨,焉能有命活下來。
“快快快!立刻回府!”
他要請夫人幫他向曾家求情。
他還沒位極人臣,絕不能死的。
孫初哪裏還顧得上念夢母子三人,滿腦子都是如何算計曾氏幫他向曾家求情。
而念夢在從丫鬟那,得知了宅子外的情況,當機立斷吩咐丫鬟收拾所有的細軟。
她決定從宅子裏搬走。
如今事情已是變成了這樣,若她繼續留在這裏,一旦曾氏或者曾家找來,她只有死路一條。
都怪孫初這沒用的廢物,上次在清涼寺沒能解決了孫妙妙,更沒能按計劃走,否則她怎會如此憋屈。
沒關係,等月兒攀上了楚親王這棵大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也用不到孫初了。
前腳念夢帶着細軟和一羣奴僕出了宅院,後腳便被一大羣的百姓給圍堵住了。
“大夥兒,這就是那不要臉,勾飲別人丈夫的踐人,咱們可不能放過她了。不然,還不知她又會勾飲誰的丈夫。”
“打!往死裏打她,搶光她!”
羣情激奮。
不管男女老少,一窩蜂地衝上去毆打念夢,哄搶她的東西。
“不準搶!啊!不要撕我的衣裳!”念夢既怕又怒,試圖躲在奴僕的背後,卻是徒勞無功。
她越是這樣說,在場的百姓越是下手狠,越是撕她的衣裳。
“不要臉的踐人,上趕着岔開兩條腿給男人玩。你這麼缺男人,到花街去賣啊。”
“就是有你這種下踐的玩意兒,我們女人的日子纔會越發的艱難,那些男人才會拋妻棄子。”
“等曾家得知你勾飲孫初,你不死也會丟了小命的。”
最終,念夢被扒光了所有的衣裳,搶走了所有的細軟,丟到了人來人往的街上供人圍觀。
當孫妙妙從暗衛那得知此事時,眸中浮現出絲絲的寒意。
在預知夢裏,在她被渣爹和李月兒聯手害死後,念夢便和李月兒聯手害她母親,並在暗中轉移她母親的嫁妝,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坦和瀟灑了。
如今,她設計了這一手,讓念夢成爲衆所周知勾飲他人丈夫,不知廉恥的東西,還讓她名聲盡毀。
她倒要看看,有了此事後,渣爹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護着念夢母子三人。
“好好傳傳念夢母子三人的事,務必要讓所有人知道。”
在預知夢裏,念夢母子三人可沒少在暗地裏亂傳他們母子三人的壞話,還肆意詆譭母親和大哥。
因此,她要念夢母子三人嚐嚐同樣的滋味。
暗衛領命,退下去辦這件事。
“妙妙。”曾氏帶笑的聲音先傳來,緊接着是她輕快的腳步聲。
孫妙妙放下手裏的書,走了過去,“孃的心情很好?”
曾氏虛點幾下她的額頭,笑容十分燦爛,“聽說了孫初和念夢的事,我的心情能不好嗎?”
“此事一看便知是你做的。”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聲裏滿是幸災樂禍,“在你的夢裏,那幾人不是得意算計了咱們嗎?”
“咱們也讓他們嚐嚐,痛苦的滋味。”
孫妙妙的眸中染上了寒意,語氣如常,“娘,渣爹可回來了?”
“若他回來了,得讓他知曉此事纔行。”
“我就不信,他在得知念夢被無數男人看光了身子,還會如往常那樣寵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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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夢慣會仗着柔弱和容貌來勾飲男人,她便要她名聲盡毀,看還有哪個男人會寵着她。
曾氏輕嘲道,“他在回來的路上,因着着急傷口裂開了,被送到了醫館醫治。”
“外面已是傳得沸沸揚揚了,不用我們特意告訴他,他都會知道的。”
孫妙妙頷首,“如此就好。”
曾氏拉着她的手輕輕拍了拍,“我聽說,李月兒想勾搭楚親王?”
“你可要小心,以防被李月兒和楚親王算計了。”
楚親王曾想拉攏曾家,也曾打過妙妙的主意,被父親警告了。
可能是因這,楚親王記恨上曾家,纔會想着方要害死曾家滿門。
孫妙妙在那場夢後,便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人,“娘放心,我會多小心的。”
“娘也要多小心,以防渣爹狗急跳牆。”
曾氏道,“我知該如何應付他。”
要應付孫初那樣的人,太容易了。
……
皇宮,養心殿偏殿。
成賢帝看着跪在下首的李耀輝,臉上帶着和善的笑意:“程松,這小子果然如逍遙王說的,是個不錯的人。”
程松微微彎着腰,恭敬地笑着道,“奴才是個眼拙的,瞧着也就那樣。”
“還是皇上慧眼識珠,能看出不同。”
成賢帝隔空點了他幾下,笑罵道,“你個鬼東西,慣會哄朕開心。”
程松笑呵呵地說道,“便是給奴才一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哄皇上開心啊。”
“皇上,李大少爺還跪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