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可怕!”慕容荀一把抓住了這人的手腕,一臉怕怕的說道。
這人懵逼了一瞬。
他是偷襲的,按理逍遙王是斷無躲開的可能,那他爲什麼能輕易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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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說話就說話,怎能動刀子呢?”慕容荀依舊是一副怕怕的樣子,卻是一下子擰斷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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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咔嚓”一聲響,伴隨着“啊”的慘叫聲。
這人的右手腕耷拉着,匕首掉落在地上。
他難以置信又驚愕地看着逍遙王,似乎不明白紈絝的逍遙王哪兒來的本事。
“你,你在隱藏自己?”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慕容荀撿起地上的匕首,把玩的瞬間,一刀要了兩人的性命。
“皇上還真是會抓住機會吶。”
他突然將匕首插進自己的肚子裏,卻是不深,“哎呀,我受傷了!”
他的眸中滿是寒戾,他會讓皇上自食惡果的。
“王爺!”隨從明城適時的上前,一臉驚慌,“快請太醫,王爺遇到了刺殺!”
慕容荀靠着他,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他表現得十分虛弱,大呼小叫的,“好痛,好痛!”
“這兩人太可恨了,還好明城你出手快,不然我就沒命了。”
明城似乎早就習慣自家王爺這副樣子,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王爺,奴才帶您回院落。”
“很快太醫便會到,請王爺再忍忍。”
很快,不止太醫來到了逍遙王府,連整個光都都知道逍遙王遇刺的事。
還知道,是兩個朝臣做的。
引發了不小的議論和恐慌,不少人皆是擔心誰家會趁機害人。
在此情況下,成賢帝下令嚴查此事,要求必須要查清楚是怎麼回事。
同時,成賢帝也從太醫那得知了,逍遙王確實是受傷了,傷在了肚子,但傷勢不嚴重。
“真是可惜。”他拿着硃砂筆的手一頓,低聲的說道。
“若是這次的刺殺,能要了逍遙王的命就好了。”
逍遙王活得越是久,他便越是後悔當年沒直接解決了他,而是心善留了他一命。
“皇上何必煩憂。”程松微微彎着腰,恭敬地說道,“不是還有李耀輝和傷勢嗎?”
成賢帝聞言,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此事你辦妥,爭取讓逍遙王病逝。”
如若能解決了逍遙王,他的心裏便會安穩很多的,也能騰出手收拾曾家了。
……
逍遙王府,無心院。
慕容荀正把玩着手裏的玉佩時,聽到了熟悉的女子含笑聲音。
“看逍遙王殿下這樣,便知你無大礙。”孫妙妙娉婷地走了進來。
她向坐在首位的慕容荀福了一禮,淺笑着道,“可外面傳遍了,說逍遙王殿下傷勢嚴重,怕是要不了多久便會死。”
慕容荀放下玉佩,請了她坐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他斜眼看孫妙妙,眸中染上了細碎的笑意。
孫妙妙坐了下來,微微側身看着他,“瞧逍遙王殿下這話說,我豈敢看你的笑話。”
“我是來探望病人的,不過是偷偷來的。”
她是先傳了消息給逍遙王,才能順利且安穩地進逍遙王府的。
慕容荀輕哼一聲,語調略有幾分輕快,“以你的性子,可不會單純的來探病。”
“說吧,你是來做什麼的。”
孫妙妙掩脣輕笑,誇讚道,“逍遙王殿下真是厲害,一猜便知我的目的。”
慕容荀微微擡着頭,脣角的笑意蔓延,“我能不知道你?”
“快說,你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孫妙妙沒再賣關子。
她從袖中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慕容荀,“這是我剛查到。”
“關於念夢爲何被休,還有李耀輝和李月兒真正身份的證據。”
慕容荀邊看着資料,邊問道,“你得到這份證據便來找我,是準備對念夢母子三人動手了?”
“按照你的計劃,你還不會這麼早對念夢母子三人動手。”
他越發地好奇,這位孫家大小姐是從哪兒得知這麼多祕密的。
特別是,關於念夢母子三人的祕密。
以念夢的心思和手段,必定不會讓光都的任何人得知她的這段過往,和她兒女的真正情況的。
孫妙妙的眼尾染上了寒意,語氣如常,“我確實不是想這麼早解決了念夢母子三人。”
“雖然李月兒已是入了楚親王府,可楚親王依舊好好的,我那位渣爹也沒得知念夢的真面目。”
“我給逍遙王殿下這份資料的目的,是想你透露給曾家的對頭。”
她倒是能透露,問題是被人查到就不好了。
由逍遙王來透露,便沒誰能查到她身上。
慕容荀有點兒沒弄懂她的意思,“你這樣做,很危險。”
“一個不小心,便會讓曾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
孫妙妙緩緩地搖着頭,“不會。”
“換做是逍遙王殿下拿到這樣一份資料,你會如何對付你的對手?”
“這可不是直接能令曾家覆滅的證據。”
這下,慕容荀明白她的用意了,嘖了一聲,“你還真是會算計。”
“曾家的對手拿到這份證據,會先調查孫初和念夢之間是否有間情。”
“在查清楚兩人真有間情後,會查這份資料上的事是否如實。”
“若如實,對方會利用這份資料來威脅念夢幫他,通過孫初來算計曾家。”
“如此一來,你便能當那漁翁,來個一箭多雕。”
孫妙妙就是這樣打算的,她要利用這份資料,引曾家的對手上鉤,從而一箭多雕。
最好是,能給皇上一個重創。
“得麻煩逍遙王殿下了。”
慕容荀將資料放在小桌上,單手撐着頭,“你說你這腦子是如何長的,怎能想到這麼多?”
孫妙妙的笑意不變,“那逍遙王殿下的腦子是如何長的?那般小便知隱藏自己,裝作什麼都不知的樣子。”
慕容荀重新拿起小桌上的玉佩把玩,臉上的神情看似沒有變化,實則眼神有一絲的變化。
“爲了活命。”
孫妙妙聽出他語氣裏隱藏的殺意和悲傷,並未揭穿,“我也是爲了活命。”
慕容荀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玉佩放在了資料上,“曾家最大的對頭,是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