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小姐從哪兒得知這個消息的？”離王看孫妙妙的眼神發生了變化，會是曾家告訴她這個消息的嗎？
曾家是有這個能力打探到這樣的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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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妙妙大概能猜到，此刻離王的心裏在想什麼，“不是曾家告訴我的，是我自己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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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誠意，端看離王殿下要如何做了。”
離王拿着信的手不斷收緊，緊到幾乎將那張紙給捏碎了。
這封信上寫着，父皇在這些年不斷安插了人手在外祖父家，還收買了外祖父褚家的很多人，等着某一天一個恰當的時機，讓外祖父一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只因，在父皇的心裏，他見不得褚家在讀書人中有如此高的聲望，見不得他這個兒子有褚家這個靠山。
其實，他和楚家早就知道這一點，更清楚當年母妃是被父皇設計毀了名節，不得不給父皇當妾的。
只因，父皇看上了褚家在讀書人中的聲望，要利用褚家來登上皇位。
這些年，他和褚家低調低調再低調，小心再小心，爲的便是能保全自身，不被父皇算計。
可他沒想到的是，即便他和褚家如此低調了，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事，父皇還是不肯放過他和褚家，甚至要將褚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孫大小姐知道這些人是誰嗎？”他似乎是下了決定，眼神漸漸地堅定下來。
孫妙妙頷首表示知道，“那麼，離王殿下能帶給我何樣的利益？我不會無緣無故地幫你的。”
在她的預知夢中，楚親王登基後先是以莫須有的罪名處死了離王，後又栽贓褚家有反詩，殺了褚家九族。
不過，比較奇怪的是，皇上在位時沒有處理了褚家。
離王是聽懂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若孫大小姐能告訴我有哪些人，我會爲孫大小姐辦三件事。”
“不夠。”孫妙妙淡然一笑，“離王殿下比我清楚，一個褚家的價值。”
離王當然清楚褚家的價值，作爲百年書香世家，又在讀書人心中有着極高的聲望，褚家的價值是極高的。
“不如，孫大小姐開出你的條件，若合適，我會答應。”
孫妙妙笑看他一眼，若不是褚家和其母妃，想必這位離王纔會是皇位的最終勝利者。
“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希望能與離王殿下合作。”
停頓一下，她又道，“我不會要離王殿下和褚家做過分的事，只是要你們在某些方面提供一些幫助罷了。”
對於她將來科考，和她對付皇上，褚家是很重要的。
離王沒想到她的條件是這個，略顯猶豫。
“離王不妨回去好好考慮，只是給你考慮的時間不多了。”孫妙妙說道。
“因爲，楚親王準備謀反。”
“一旦楚親王謀反，那皇上必定會利用謀反一事來解決一些人的。”
“什麼？！”離王吃了一驚，“楚親王要謀反？”
孫妙妙嗯了一聲，“奇怪嗎？”
“我不相信離王不知楚親王的野心和性子，他變成了如今這樣，是不會甘心原本唾手可得的皇位離他遠去的。”
“但他能走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謀反。”
楚親王不謀反，遲早他都會被皇上找個理由處死的。
謀反，他還有一絲機會。
離王今天收到的驚嚇太多，腦子好半晌才轉過彎來。
“孫大小姐知道的事不少啊。”
孫妙妙似笑非笑道，“我還知道離王殿下的不少事。”
“離王殿下要聽聽嗎？”
離王不是很想聽，估摸着孫妙妙說的不會是好事。
“我會盡快給孫大小姐答覆的。”
孫妙妙在來之前便知，今日不太可能直接談妥合作。
換做是她，在得知了這樣的事後，也不會當場答應合作的，會回去調查一番，再決定要不要合作。
“離王殿下慢慢考慮。”她咬重慢慢兩個字。
離王，“……”
他有合理的理由懷疑，孫妙妙是故意這樣說的，爲的是刺激他。
“我便不打擾孫大小姐了。”
他留下了那封信離開了。
孫妙妙一擡手，便有暗衛將那封信毀得乾乾淨淨的。
孫妙妙卷指輕敲着椅子的扶手，琢磨着接下來的計劃，看要如何儘快達成她的目的。
“小姐。”一個暗衛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行禮道，“李月兒那邊有動靜了。”
“喲，李月兒可總算是有動靜了。”孫妙妙的眼尾高高地挑起。
“念夢和李耀輝變成那樣了，給她遞了無數的信兒，她都沒搭理，也沒有任何動靜，現在卻有動靜了。”
“她做了什麼？”
在念夢一靠近渣爹，他便噁心後，念夢就給李月兒遞了好幾個信兒，可惜李月兒理都沒理。
特別是念夢出事後，更是一天八百回地給李月兒遞信兒，要銀子要東西要宅子，還要李月兒幫李耀輝儘快找一個事做。
暗衛道，“李月兒偷偷找了大夫，想假孕。”
孫妙妙聽得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李月兒是要假孕，但不是要生下所謂的孩子，對嗎？”
暗衛道，“是，李月兒想利用這個孩子來做文章，讓自己在楚親王府有更高的地位，還想算計小姐和楚親王府的那些側妃妾室，其中便有蕭蝶夢。”
“李月兒認爲，若不是蕭蝶夢害她，她不會遭遇那樣的事。”
孫妙妙脣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眸露冷光，“你說，若是蕭蝶夢得知李月兒假孕，她會如何做？”
暗衛道，“屬下明白了。”
說完，他便去辦事了。
孫妙妙輕嗤一聲，李月兒還不知楚親王有要謀反，還在那做白日夢，幻想着有朝一日楚親王能東山再起。
她會讓李月兒親眼看着，她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淵的。
……
“你說什麼？！”蕭蝶夢驚愕地看着丫鬟，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這個丫鬟是她花重金收買的，爲的是能讓自己在王府的日子好過點兒，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所有的消息。
丫鬟微低着頭，“回蕭姨娘的話，奴婢無意中看到，李姨娘請了大夫來。”
“奴婢悄悄跟過去看，聽到李姨娘請大夫給她開一副藥，要讓她有懷孕的脈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