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蝶夢心思微動,她還算了解李月兒那女人,若無特殊情況,她不會假孕的。
她忽然想起,那次害孫妙妙不成,李月兒回到王府後的情況不太對,還沐浴了很多哦次。
沐浴了很多次……
她又想到,去問計劃是否成功,得到的是李月兒怒氣衝衝的失敗兩個字,還有她恨她的眼神。
有沒有一種可能,李月兒被她安排的人給澱污了?
不然,李月兒不會是那副樣子,更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她。
這個念頭一出,蕭蝶夢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一箭多雕的毒計來。
“走,咱們去拜訪拜訪李姨娘。”
她帶着丫鬟來到了李月兒的院落,正好看到她在喝藥。
“喲,李姨娘這是怎麼了?”
她端莊地走到李月兒身旁的位置坐下,一臉關心,“是生病了嗎?怎麼在喝藥?”
李月兒將喝完的藥碗遞給了丫鬟,才慢條斯理地對蕭蝶夢說道。
“有點兒傷寒,勞煩蕭姐姐擔心了。”
蕭蝶夢自是看出她的故意怠慢和得意的。
她的身體微微向前傾,放低了聲音,“李月兒,你說,若是王爺得知你不乾淨了,還敢假孕,你說他會不會殺了你?”
李月兒的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神情下意識的僵硬了,“蕭姐姐,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是最清楚的。”蕭蝶夢擡手打斷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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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坐在椅子裏,俯視着李月兒,那眼神仿若在看一個螻蟻。
“你確定,要當着這麼多丫鬟婆子的面,和我說這件事?”
李月兒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抖,“都下去!”
丫鬟婆子們退了下去,並關上了門。
李月兒眼神陰戾地看着蕭蝶夢,語含威脅:“蕭姐姐還是不要胡說的好,有些話說出來就不好了。”
“啪!”
蕭蝶夢揚手便甩了她一耳光,又反手甩了她一耳光,“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用這樣的態度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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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爲,你這種東西真能與我平起平坐?”
李月兒捂着被打的臉,不敢還手,她怕蕭蝶夢抖出那兩件事。
不管王爺是否相信,她都有可能會死的。
蕭蝶夢正是清楚這點,才這樣做,“跪着。”
李月兒幾乎咬碎了一口牙,卻不得不跪在她的面前,“不知蕭姐姐有何吩咐?”
蕭蝶夢這才舒坦了點兒,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李月兒,“我不妨告訴你。”
“不管我有沒有證據,只要我告訴王爺,你假孕和失去了清白,王爺便會殺了你的。”
“王爺那樣的人,寧願錯殺,也不會允許自己的頭上有一點兒綠的。”
李月兒的臉色一白,她不太瞭解王爺的爲人,卻相信蕭蝶夢說的。
因爲,王爺是一個極爲心毒之人。
當初若非被衆人看到她和王爺的事,又有皇上下旨,王爺是定會在暗中處置了她的。
“蕭姐姐想要我做什麼?”
蕭蝶夢用鞋尖擡起她的下顎,迫使她看着自己,“很簡單,我要你解決了孫妙妙。”
“不管你用何種方法,在最短時間內給我解決了孫妙妙。”
若不是孫妙妙歹毒,她又怎麼會落到這地步。
所以,她要孫妙妙不得好死。
李月兒咬了咬脣,強忍下屈辱,“好,我會盡快辦妥這件事的。”
蕭蝶夢稍稍靠近她,“李月兒,便是你不假孕了,光是你失去清白這一點,便足夠你死無數次了。”
“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李月兒握緊了雙手,儘量控制臉上的表情,“請蕭姐姐放心,我還不想死。”
蕭蝶夢得意地看她一眼,便施施然地帶着丫鬟離開了。
李月兒恨得全身發疼,必須要儘快解決了蕭蝶夢纔行,不能讓她繼續威脅她。
……
一天,曾家。
“二舅舅,你要外出嗎?”孫妙妙小跑着來到了曾明林的面前,笑着問道。
曾明林揉了揉她的頭,神情溫和,“要外出辦點兒事。”
“放心,你交代我的,我都記着的,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孫妙妙還是不太放心,“二舅舅,我與你一塊出去可好?”
“說不定,還能看到一場好戲。”
曾明林沒有阻止,說了聲“好”,便與她一塊出了曾家。
一個騎馬,一個坐馬車,往目的地走。
曾明林一出來,守在曾家外一條巷子裏的人便離開了。
曾明林今天是外出查看幾家鋪子的情況,原本這樣的事該是大嫂她們做的。
只是,大嫂她們不想大太陽出門,大哥和三弟又有事,便將此事交給了他。
他和孫妙妙來到了要巡視的鋪子。
一進鋪子,掌櫃和夥計便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二老爺,今天是您來巡視啊?”掌櫃笑呵呵地行了一禮,隨後奉上了賬本。
曾明林將賬本遞給了孫妙妙,打趣道,“妙妙幫二舅舅看看賬本,二舅舅想偷懶。”
孫妙妙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拿着賬本坐在椅子裏看。
曾明林揮手讓掌櫃和夥計去忙,他則是在鋪子裏慢悠悠地轉着。
這是一家布莊,裏面賣的是價格不同的各種布匹。
他隨意拿起幾匹布檢查,看看有沒有哪裏有問題一類的。
正看着時,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跑到了他的面前。
“叔叔,叔叔。”
他笑着將手裏的信遞給曾明林,“叔叔,有人讓我將這封信交給你。”
曾明林接過信來,面露訝異,“小弟弟,誰讓你將這封信給我的?”
小男孩道,“是一個叔叔,一個長得比較好看的叔叔,但沒叔叔你好看。”
曾明林又問了一些情況,卻沒問出來多少有用的。
小男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能記住的不多。
等他離開後,曾明林纔打開信看。
看完信,他的眉梢一挑,怎麼會有如此愚蠢之人呢?
“妙妙,要去看戲嗎?”他揚了揚手裏的信。
孫妙妙合上賬本,擡眸看向他,“要。”
“二舅舅,這來的速度有點兒快啊,看來有的人迫不及待了。”
曾明林將信毀掉,淡淡說道,“你該說,是有的人自以爲能用這種方法算計到咱們。”
“走吧,咱們去看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