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兵部侍郎和太常寺卿的位置都空着,皇上一直沒有任命。
這就導致,諸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越發的激烈了,誰都想讓自己人佔着這幾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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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兵部尚書和兵部侍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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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楚親王等幾個不受寵,或者是被關起來的皇子外,其他的皇子是今天我給你使絆子,明天我安排朝臣抖出你的祕密。
怎麼能弄死對方,怎麼來。
這就導致,每次早朝都會有朝臣被斥責,或者是被降職,唯獨沒有被罷官的。
在這期間,高溫和安陽郡主的婚期如約而至了。
作爲一樁特殊的婚事,各個家族再是如何嫌棄和唾棄,也不會在表面上表露,還會高高興興地到高家送禮。
今日的高家賓客衆多,隨時可見大紅色的喜字,處處裝點得極爲喜慶。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塊,都在說高溫和安陽郡主的事。
“我聽說,自從那件事後,安陽郡主便瘋了,成天在府裏打砸各種東西。這次的婚禮,還是和柔公主強行押着安陽郡主的。”
“上次皇上可是斥責了和柔公主。若是和柔公主再不同意這門婚事,還不知會如何惹怒皇上。”
“不對啊,高家都被罷官了,那和柔公主還願意將安陽郡主嫁過來?”
“這你就不懂了吧?正因高家被罷免了,人家是都一無所有了,還怕你和柔公主?真鬧大了,丟臉的是和柔公主一家,連皇上的顏面也會有損的。”
“對啊。損失一個女兒,來保全一家子的榮華富貴,還能讓皇上不再不滿她,這不划算嗎?”
被衆人議論的主角之一高溫,這會兒正在悄悄地和孫妙妙見面。
兩人是站在高家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裏。
高家如今的宅子,是高博名下的一個三進院落,比起原來的宅子是要差一些的。
孫妙妙瞥了眼他這一身新浪打扮,淡聲道:“我還挺意外的,你家都被罷官了,和柔公主仍然願意將女兒嫁給你。”
“我可是聽說,安陽郡主要死要活的不願意嫁給你,甚至威脅要跟和柔公主斷絕母女關係。”
要她說,安陽郡主是沒明白一個道理,沒有皇上與和柔公主,她什麼都不是。
高溫薄涼一笑,“你又不是不清楚,今日這場婚禮的真正目的。”
“不管是我還是安陽郡主,亦或者是你和其他人,都是棋盤上的棋子。”
“端看,誰能從棋子變爲執棋人罷了。”
孫妙妙從袖中拿出一包藥粉給他,“這是你要的藥粉,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做。”
她已是查到不少高溫的事,這人確實是對高家又恨又愛,只因高博從小對他做的事。
高溫沒多看一眼藥包,將其放進了袖中,“我早就想得很清楚了。”
“有些事,還是要由我來做的好。”
孫妙妙的心裏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多說了。”
說完,她轉身要走。
卻被高溫喊住了,“等等。”
孫妙妙側頭看向他,“還有事?”
高溫提醒道,“小心戴子惠和戴家。”
孫妙妙有幾分訝異,“你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高溫道,“直覺,多年來對危險的直覺。”
“這樣的直覺,幫我躲開過多次的危險,還幫我解決了很多的事。”
“我在得知戴子惠來到光都後,偷偷去看過這女人,她給我一種暗藏危險的感覺。”
孫妙妙是相信他的這種直覺,像她的預知夢,總有一部分人有着特殊的本事。
“戴子惠這個人確實不簡單,那次她當衆找逍遙王,事後不僅沒對她的名聲有損,反倒讓不少人同情她。”
她沒查到,是誰在暗中操控輿論,讓衆人當戴子惠是個被家族利用算計的可憐人。
她懷疑,這是戴子惠做的。
高溫嘖了一聲,“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利用家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反倒還讓逍遙王處在不利的局面。”
“孫大小姐,你可要小心這個女人吶。”
“一個在明面上表現自己,卻不會被人真抓到把柄,反倒會讓人同情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孫妙妙點頭道謝後,便離開了。
高溫仰起頭看着碧藍的天空,心情說不上好或者壞,只能說一般。
這到底是他選擇的路,他該走完纔對。
他深呼吸一口,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該去迎接新娘了。
而孫妙妙在走了一段後,遇到了慕容荀。
看他那副樣子,她便知他是有意等在這裏了。
“見過逍遙王殿下。”她十分淡然地福了一禮,一絲別樣的情緒都沒露出來。
慕容荀往她的身後看了一眼,眸色幽暗,“忙完了?”
孫妙妙的臉上帶着得體的笑意,“瞧逍遙王殿下這話說的,我來這裏是參加婚宴的,何來忙完一說?”
慕容荀忽然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俯身望着她,“你似乎不喜歡說實話。”
孫妙妙的笑意不變,“逍遙王殿下真是愛說笑,我何時沒說真話了?”
慕容荀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行。”
孫妙妙有點兒鬧不明白這人是想做什麼,卻不會多問,“若是逍遙王殿下沒有其他事,請容我先離開。”
“今日你小心些。”慕容荀換上了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婚宴人多,是最容易做手腳的。”
“比如,恨你入骨的蕭蝶夢和李月兒。”
孫妙妙的眼尾一挑,“多謝逍遙王殿下的提醒,我會多小心的。”
慕容荀知她向來有主意,便沒再這件事上多說,“你的幾個表哥,太出衆了,又是曾家的子孫,上至皇上,下至小官,可是都盯着他們的。”
孫妙妙的眼神冷了幾分,“我的幾個表哥是很優秀和出衆。”
慕容荀忽然輕拍了幾下她的頭。
孫妙妙往後退了幾步,詫異又警惕地看着他,“逍遙王殿下,請你自重。”
“我挺自重的。”慕容荀脣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轉身走了。
孫妙妙的眉頭蹙在一塊,這人是怎麼回事?有點兒奇怪,她得注意着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