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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位戴家大小姐很不一般吶，出了多事還能穩坐如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也不知是真沒動靜，還是暗地裏有動靜。”
成賢帝聽到這話，怒火降低了一些，“戴子惠明面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程松道，“沒有。”
“戴子惠倒是沒出門，但她的丫鬟幾乎是每天出門，去的地方不少。”
“具體最終是去了哪兒，就不好說了。”
成賢帝一瞬想了很多，當初戴家要讓戴子惠來光都，是前提得到他的同意的。
他本是想着，利用戴家和戴子惠來收拾了逍遙王，也順帶針對曾家。
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吶。
“讓戴子惠同意幫楚親王，朕要看看戴家和戴子惠的真正意圖。”
若戴家和戴子惠真不安分，他會處理了戴家和戴子惠的。
……
孫妙妙難得沒有形象地趴在小桌上。
惹得孫元明笑個不停：“瞧瞧你那樣子，不就是多做了一些題嗎？”
孫妙妙哼哼了兩聲，“大哥，那是多做了一些題嗎？”
“從早上到現在，已是超過三個小時了，除了吃飯和更衣外，我都是在做題。”
到現在，她腦子裏全是各種題，揮都揮不去。
孫元明輕彈了下她的額頭，滿臉笑意，“你這次做題的效果不錯，想來這次是沒多大的問題的。”
“不過，你還是要多注意，不能大意。”
“有一些人便是大意了，會失敗，知道嗎？”
孫妙妙乖乖地答應了下來，“大哥放心，我不會大意的。”
她要走仕途，每一步都不能大意，否則會帶來萬劫不復的。
孫元明瞭解妹妹的性子，還是忍不住會叮囑幾句，“特別是你姑娘家的身份，這點是最要注意的。”
“還有，你哪天和外祖父說一聲，這事不能瞞着外祖父。”
“什麼不能瞞着我？”曾振國大步走了進來，寵溺地看着兄妹倆。
“妙妙這是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孫妙妙起身福了一禮，無奈道，“大哥給我佈置了太多了課業。”
“外祖父，剛大哥的意思是，要我和你說走仕途的事。”
“之前我跟母親和大哥說好了，我想女扮男裝走仕途。”
曾振國聽到這話，一點兒詫異或者驚訝都沒有，接受十分良好，“挺好的啊。”
“也就咱們大光朝對女子限制頗多，不準女子做這做那，還要女子待在後院裏。”
“那些部落很多都是女子當政，人家向來是奉行，誰有實力誰便是老大的道理。”
孫元明很是驚訝，卻覺得這樣挺好，“其實，很多女子都是有才華和能力的，但被條條框框限制了。”
“稍微做點兒什麼，便是對名節和家族名聲不好，輕則被責罰，重則丟了性命。”
這世道是男子當權。
對很多男子來說，他們是不希望女子出衆，不希望女子踩在自己頭上的，是想要將女子束縛在一方天地裏，當他們手裏的提線木偶。
孫妙妙笑嘻嘻地看着曾振國，“外祖父，那你要不要幫我呀？”
曾振國輕點了下她的額頭，笑道，“但凡你母親當年有你這樣的膽子和能力，也不會被孫初那狗東西哄騙了。”
“我給你僞造一個身份。”
“軍營裏的身份很多，便是有心人想查也查不到任何問題的。”
孫妙妙拉着他的衣袖輕輕晃着，“謝謝外祖父。”
曾振國很享受外孫女的撒嬌，笑得臉上的褶子都起來了，“你學得如何？”
孫妙妙看向自家大哥。
孫元明好笑道，“外祖父，妙妙學得沒問題。”
“童生的科考罷了，只要妙妙不大意便能考上。”
曾振國誇讚道，“不愧是我的外孫女，就是厲害！”
孫妙妙嘿嘿直笑。
孫元明，“……”
外祖父對妙妙是無腦誇。
曾振國道，“妙妙想要科考，光是有假的身份不行，還得讓這個人出來活動活動。”
“如此，便是有誰查起來，也不會查到問題。”
“如若光有身份，很容易被人查到問題的。”
孫妙妙和孫元明十分佩服，“外祖父厲害！”
俗話說得真對，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在這些事上，還是老一輩更有智慧，想得更清楚明白。
曾振國道，“這件事交給我，我弄一個人出來，保管不會有任何人懷疑的。”
“這樣，以後妙妙再參加科考也不怕。”
孫妙妙道，“好，聽外祖父的。”
曾振國已是想好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我來是說另外一件事的。”
“成親王的案子有進展了，表面上看是奪嫡，爲了陷害楚親王被殺的。”
“實際上如何，暫時不好說。”
孫妙妙的眉頭一擰，“也就是說，大理寺那邊並未查出真正的原因，是出於某些緣由將此事定爲了奪嫡？”
“這是想讓奪嫡的爭鬥更加激烈一些？”
孫元明奇怪道，“大理寺卿不是誰那邊的吧？”
“還是說，大理寺卿隱藏得很好？”
大理寺卿一直是忠皇派，事事聽皇上的，從來不站隊。
曾振國說了自己的看法，“大理寺卿看似是忠皇派，實則有沒有站隊，那就不好說了。”
“像蕭家那樣的人家，可不少。”
孫妙妙和孫元明懂了。
“外祖父，皇上不會多想嗎？”孫元明問道。
孫妙妙道，“不會。”
“皇上心裏的想法便是，成親王的死定是和奪嫡有關。”
“因此，大理寺卿這樣說，反倒證實了皇上的猜測，他又怎麼會懷疑大理寺卿。“
曾振國讚賞地看一眼她，“是這樣的。”
“對皇上來說，誰殺了成親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沒有理由收拾幾個兒子。”
“皇上是既希望幾個兒子奪嫡，又不希望幾個兒子奪嫡。”
孫元明不是太能理解，“爲什麼？這很矛盾。”
孫妙妙解釋道，“奪嫡，便表示諸皇子有足夠的能力，這就說明皇上將諸皇子培養得很好。”
“這是對皇上能力的一種表現。”
“不奪嫡，是皇上不想朝臣嘰嘰歪歪，不想他手裏的權力被瓜分。”
曾振國虛點了孫元明幾下，“你瞧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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