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是個極其惜命且多疑的,因此沒少瞎搞禁軍,這就導致很多人暗中插手禁軍的事。
孫妙妙道,“逍遙王殿下想不想要接手禁軍?”
慕容荀挑眉看向她,似笑非笑道,“孫妙妙,你這是想要坑算我啊。”
孫妙妙淺笑着道,“瞧逍遙王殿下這話說的,我這是給你出一個主意。”
“假如逍遙王殿下能掌控禁軍,那你復仇不就容易很多了?”
慕容荀可不相信她會這麼好心,“你明擺着是讓我搞禁軍,好讓曾大將軍不會有危險。”
“我說孫妙妙,好歹咱們曾合作過,你就不能稍微有點兒良心嗎?”
孫妙妙臉上的笑意不變,語氣卻微冷,“良心值多少錢?”
她輕哼一聲,“若良心真是有用,這世上便不會有這麼多壞人了。”
慕容荀,“……”
他無言以對。
孫妙妙秒變平時溫和的模樣,“逍遙王殿下,我的提議你不妨考慮考慮。”
“你能掌握禁軍,便隨時能報仇,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制衡皇上。”
慕容荀,“……你真的是迫切想要幫曾大將軍甩掉禁軍這個麻煩啊。”
孫妙妙沒有否認,“逍遙王殿下就說,掌控了禁軍,對你有沒有極大的好處?”
慕容荀卻是起身走人,他暫時不要和孫妙妙說話了,這女人連他都算計。
孫妙妙不在意地聳了下肩。
她捏了捏自己的脖頸,想着肅清王被殺的事。
假如是幕後黑手殺的肅清王,那爲什麼對方沒有其他的動作?
是她沒察覺到,還是對方是在暗中進行的?
不管是哪一個,接下來她都要小心。
“小姐,離王的來信。”玲兒拿着一封信走了進來。
孫妙妙接過信看了一遍,眉心蹙在一起,離王在信上說了兩件事。
一是肅清王被殺的事。
離王在信上說,已是有少部分的權貴得知了肅清王被殺的事,在暗中有所動作了。
她算不得意外,肅清王突然這麼大的動靜,必定會有很多人盯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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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極少數的人得知肅清王被殺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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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這部分人在暗中有所動作,只怕是想借着皇上被軟禁來做文章,好爲自己博取更大的利益。
她得注意點兒。
離王在信上說的第二件事,是他願意奪嫡,且與褚家商談好了。
他在信上還說,如今不是公開表示奪嫡的好時機,要再等一等。
她也認同這點,看似如今是個奪嫡的好時機,實則是個最糟糕的時機。
孫妙妙將信燒燬後,坐在那想今天發生的一件件事,一下子發生了太多的事。
她吐出了一口濁氣:“算了,不想這麼多了。”
想得頭疼,倒不如不想,看看接下來會是個什麼樣的發展。
……
曾家仍然留在莊子上,對外的藉口是曾振國的舊疾復發,得在莊子上好生休養纔行。
因此,曾振國沒有去接管禁軍,也沒有處理任何事。
便是曾明德這個戶部侍郎,也是在莊子上伺候父親,不見客不處理公務這些。
倒是原本住在莊子上的家族,基本上都搬了回去,只剩下零星的幾戶人家還住在莊子上。
而孫妙妙依舊過着每天上午跟着哥哥學習,下午做題,或者是在莊子裏散散步,晚上與外祖父他們說說國家大事的習慣。
光都似乎因肅清王的清理,變得好起來了。
街上的百姓漸漸地多了起來,鋪子也一個接着一個地重新開了。
彷彿,光都恢復了以往的熱鬧和繁榮。
可各個家族的弟子卻很少外出,街上也看不到多少的馬車這些。
連早朝,都因皇上的稱病沒有進行過。
這天。
因着天氣涼快了,孫妙妙便與四個哥哥外出轉悠。
一是看看今年的收成如何,二是換一換心情,免得老待在莊子上待悶了。
兄妹四人分別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帶着奴僕出了莊子,隨意是逛着。
這個季節,地裏的稻穀已是漸漸地在變成金黃色,隨着微風搖曳着,看着特別的喜人。
除了稻穀,還有不少的蔬菜水果,皆是沉甸甸壓在枝頭,惹得地裏的佃農和路過的人都笑聲不斷。
孫妙妙看到這幅場景,卻在心裏輕嘆了口氣,如若沒有那麼多事,這幅場景是真的很美。
可惜啊,總有那麼一些高高在上的人,只顧自己的私利,不管百姓的死活。
“你們看,那邊的地裏居然栽着梨樹!”曾冠宇指着不遠處的一片梨樹,驚訝地笑道。
“我在莊子上住了這些天,還是第一次看到誰家的地裏種的是梨樹。”
這一片的梨樹長得特別好,枝頭上掛滿了大小不同的梨子,時不時隨風搖晃幾下,勾得好些孩子站在田坎上流着哈喇子看。
孫妙妙幾人看到這一幕,皆是會心一笑。
“確實,在地裏種梨樹的很少見,多是在自家的山頭種果樹的。”
“我看那地裏的梨樹長得很不錯,咱們去買幾個梨嘗一嘗?”
兄妹幾人說說笑笑,往那一片的梨樹走去。
卻聽到不遠處幾個佃農的聊天。
“又是這一片梨樹,真是晦氣啊。”
“可不就是晦氣啊。聽說,這一片梨樹下面埋着屍體呢,不然誰家會將好好的地用來種梨樹,且這梨樹每一年都長得好。”
“這一片的梨樹每一年都這麼多,每一年都沒人來摘,最後全爛地裏了。”
“倒是有人來偷,聽說偷去吃了後,腸穿肚爛而死。”
孫妙妙幾人聽到這話,是不相信的,要真是這樣,這裏早就出事了。
“算了,聽了這些話都不舒坦。”曾冠宇撇嘴,“咱們去遠一點兒的地方轉轉。”
孫妙妙幾人沒反對,在聽了這樣的話後,他們確實是沒心情買梨吃了。
兄妹幾人轉頭便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繼續慢悠悠地轉着,時不時說上幾句話。
走了一陣,他們來到了離莊子稍遠點兒的一處山腳。
“進山玩玩?”曾冠宇明顯是很想進山。
曾冠亭看了下日頭,“進山玩一會兒可以,不要待太久。”
幾人剛要進山,便見離王來了。
“你們這是要進山玩?”離王擡手示意幾人不用行禮,溫潤淺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