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輕點了下頭,“離王那邊是這樣說的。”
“離王問小姐,要不要過去看看,那兩人還活着,只是不成樣子了。”
孫妙妙是聽懂不成樣子的意思的。
她想了須臾,便決定去看看,她想問一些事。
“玲兒,你準備準備,我過去一趟。”
玲兒立刻去準備了。
孫妙妙朝哥哥們招了招手,說了要外出的事:“我要去辦點兒事,晚些時候回來。”
曾冠亭幾人哪裏放心她一個人外出。
“妙妙,可要大哥幾個陪你外出?你一個姑娘家外出,太不安穩了。”
“是啊,還是我們跟着的好,不然容易出岔子。”
“老三,你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曾冠宇輕拍了幾下自己的嘴,討好地笑看着妹妹,“妙妙,你就當我剛剛放了個屁,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一個姑娘家,又是下雨天的,出去不太安全,我們幾個陪着你?”
孫妙妙並未將三表哥的話放在心上,她笑了笑,“幾位哥哥不用擔心,我會帶着暗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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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有丫鬟婆子跟着,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她都這樣說了,曾冠亭幾人再是想跟着她一塊出門,也只能多叮囑她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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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孫妙妙帶着丫鬟婆子,坐馬車出了莊子。
馬車卻不是往光都的方向走,是往遠一些的莊子走的。
“小姐,奴婢瞧着四位少爺一副恨不得能隨時跟在您身邊的模樣。”玲兒笑着打趣道。
孫妙妙翻看着手裏的書籍,淡笑着道,“哥哥們是擔心我,纔會這樣。”
“最近越發的不安穩,哥哥們擔心是正常的。”
玲兒掀開馬車簾子的一角,看了看外面仍然在下的雨,來了句。
“這大雨天是最容易也是最好掩蓋一切的。”
孫妙妙淡然道,“你不用那麼擔心,該來總會來,不來也不會來。”
“況且,在明面上,那些人是不會對我動手的,他們還想着利用我來拉攏我家。”
玲兒還是沒放鬆警惕,出門前幾位少爺可是交代她了,一定要保護好小姐。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馬車來到了一個較爲偏僻的莊子裏。
孫妙妙在玲兒的扶着下,下了馬車。
她先是打量了一番這個莊子。
這是一個看着很普通的莊子,莊子裏並無任何顯眼的地方,從佈置和整理的情況來看,是常常有人住在這裏的。
“我猜孫大小姐要來這一趟。”離王撐着傘走了過來,臉上帶着溫潤的笑意。
孫妙妙福了一禮,淺笑着道,“離王殿下真是神機妙算。”
“我過來想看看,能否從那兩人那問出點兒有用的。”
離王做了個請的姿勢,領着她往裏走,“應該是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了。”
“我用了不少的手段,他們該交代的全交代了,不該交代的他們是真的不知道。”
孫妙妙並未懷疑,撐着傘走在後面,“敢問離王殿下,他們交代了哪些事?”
離王道,“首先便是文雲公主的事,確確實實是這兩人的主子做的。”
“原因不是咱們猜的那些,是文雲公主鬧着要和她的心上人在一起,才被處置了。”
“她的心上人,便是其中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男人。”
孫妙妙,“……文雲公主這是爲了愛情,連小命都搭進去了啊。”
離王對文雲公主沒有絲毫的同情或者憐憫,有的只有厭惡,“文雲公主就是一個腦子不好使的。”
“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都能看出那是專門爲她設下的局,她卻傻傻地掉進去,還爲對方做了那麼多事。”
孫妙妙道,“我們旁觀者清,文雲公主身在局中,看不清楚也不奇怪。”
“離王殿下,那些人還利用文雲公主做了什麼事?”
離王道,“用文雲公主身邊的丫鬟,送給一些朝臣玩弄,好利用這些朝臣來做一些事。”
“還有,文雲公主的身份擺在那,再是不得寵,她去一些地方還是很方便的。”
“比如,皇宮的某些地方,在皇家別院做一些事,和某些朝臣的女眷女兒來往。”
“具體的,就是在這些地方收買人,陷害一些人,得到一些機密。”
孫妙妙繼續聽着,眉眼間染上了厭惡,即使是母親被孫初誆騙的那些時日裏,也從未做過不該做的事。
離王道,“當初,那書生是他主子專門給文雲公主安排的,是按照文雲公主的喜好等等培養的。”
“文雲公主組喲喂一個不受寵的公主,很快便掉入了陷阱了,愛那書生愛得不可自拔。”
“且與那書生早有了首尾,還爲他打了好幾個孩子。”
“上次宴會,便是書生的主子下的命令,要文雲公主利用宴會算計孫大小姐你的清白,好藉此來威脅曾家。”
“簡單說就是,書生的主子做這麼多事,都是爲了能對付曾家。”
孫妙妙聽完,來了句,“果然如我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針對我家的。”
“只是,我有一點弄不明白,書生的主子能耐不小,怎麼會到現在纔對我家出手?”
離王解釋道,“這點我有問過書生。”
“其實書生的主子早就有安排,就是念夢母子三人。”
“念夢的前夫一家會得知她和知府苟合的事,便是書生的主子安排的。”
停頓一下,他又道,“書生的主子似乎是早些年沒有這麼大的把握,這幾年纔開始搞事的。”
孫妙妙恍然,“簡單說就是,書生的主子籌謀安排了多年,直到最近這幾年纔有足夠的把握和能力,纔開始一步步的實施計劃。”
離王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笑着道,“應該是孫大小姐說的那樣的。”
“畢竟,曾家手握兵權,又是十分謹慎,多年來連皇上都沒抓到錯,想要解決了曾家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稍有不慎便是給皇上做了嫁衣。”
孫妙妙已是理清楚這點了,“對方本身是沒有多少能耐的,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和動作,纔在最近幾年有了足夠的手腕。”
離王也是這樣想的,“因此,我有幾個懷疑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