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荀特別得意地一擡頭,“那是。”
“如若我連這樣的覺悟都沒有,何談追求孫妙妙。”
其實,他在最開始無意中聽到,曾家要給孫妙妙找面首,是極其不爽和不願意的。
但隨着他明白自己喜歡孫妙妙,又聽了澤宇的那些話,他便想清楚了。
當面首就當面首唄,最重要的是能與孫妙妙在一起。
況且,憑他的手段和容貌,定能讓她只癡迷他一人。
澤宇笑了笑,“王爺變了不少。”
“這樣挺好的,至少王爺的目標不是只有復仇,是有其他了。”
在這之前,他一直很擔心一件事,王爺爲了復仇真的會不管不顧,還會在復仇結束後活不下去。
現在好了,有孫大小姐在,王爺會好好的活着的。
慕容荀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澤宇,這些年辛苦你陪着我這個不成器的主子了。”
澤宇嗨一聲,“瞧王爺這話說的,我也是個不成器的屬下。”
“說實話,當年若非王爺收留了我,我也不會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他這人是有些才能,卻沒有家世,也沒有人引薦,因此那些達官貴人都不願意他當幕僚。
王爺是不嫌棄他出身,也不在意他行事作風的。
慕容荀道,“咱倆都不要說這樣的話了。”
“以後,咱倆繼續相互扶持着往前走。”
澤宇開玩笑道,“幫你追妻嗎?”
慕容荀哈哈大笑,“追妻是肯定要追妻的,不過這種事不能強求。”
“強求來的是苦果,最主要的是,我不想孫妙妙難過,不想她當我是仇人。”
澤宇道,“那王爺就慢慢追求孫大小姐。”
“能追求到最好,不能追求到,王爺也不要多想。”
慕容荀嗨一聲,“現在我已是想明白了很多,能不能追求到孫妙妙都行,最重要的是她開心。”
現在想想,他的追求或許對孫妙妙來說是一種負擔。
……
肅清王府。
慕容厭正在和戚思說話。
“我已是安排妥當了。”戚思面色溫和的說道,“等過幾天,肅清王府的事處理妥當了,你便隨我離開。”
“我給你安排了住處,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他查過慕容厭了,這人是沒有問題的。
慕容厭當即跪在地上,朝他磕了三個響頭,聲音裏帶着一絲哭腔,“多謝戚駙馬!”
“若不是有戚駙馬,只怕我很快就會死的。”
“王府裏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定會拿我撒氣。”
戚思心生憐憫,扶起了他,“說實話,你的出身不是你能選的,但到底是你的生母算計了肅清王府。”
在他查慕容厭得知,這人在肅清王府過得比豬狗還要不如,能活下來全是肅清王府要拿他當撒氣桶。
慕容厭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弱弱的說道,“我明白的。”
“我從未怪過我的生母,也不怨她,只是我不想被生出來受罪。”
他確實不怪生母,因爲他懶得去怪一個死人。
戚思對他更滿意了幾分,“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慕容厭茫然地看着他,“以後?我就想好好地活着,不再捱打,不再捱罵。”
戚思道,“你總得選一條路走。”
“是走仕途,還是從商,或者是做點兒小本生意。”
慕容厭緩緩地搖着頭,“我不知道未來要如何。”
“我這出身,走仕途是肯定不行的,從商……我不會經商。”
戚思道,“這樣,等這裏的事解決了,我教你經商,這樣至少你有收入。”
慕容厭再三道謝,一副拿他當恩人對待的模樣。
等從戚思這裏離開,回到自己的院落,慕容厭便換上了一副陰冷的面容。
“戚駙馬那邊進展順利嗎?”他問小豆子。
小豆子倒了一杯水給他,才道,“回少爺,戚駙馬那邊進展十分順利。”
“這兩天,王府裏更亂糟糟的一團了,三房爲了世子之位和王府裏的中饋,沒少明爭暗鬥。”
“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王府便會徹底落敗的。”
慕容厭笑了起來,“挺好,挺好,我就樂意看到王府落敗。”
他憎惡這個王府,憎惡王府裏的所有人。
所以,他一心想要毀了這個王府。
小豆子道,“少爺,奴才查到點兒孫大小姐的事,您要聽一聽嗎?”
慕容厭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神情變得很奇怪。
好一會兒後,他來了句,“說說吧。”
小豆子笑眯眯地說道,“孫大小姐似乎是有養面首的想法。”
“若少爺不介意,可試試看。”
慕容厭的眼神微亮,隱隱的有着激動,“好端端的,孫大小姐爲何想要養面首?”
小豆子道,“具體的不是很清楚,可能跟曾家有關。”
“少爺是知道曾家對孫大小姐有多好的,孫大小姐又曾遭遇過那些事,可能曾家不想她嫁出去受苦。”
慕容厭緩緩的點了點頭。
小豆子又道,“少爺,若將來有機會,您可以試一試啊。”
“少爺是知道的,一般人都不願意當面首。”
慕容厭倒是不介意當孫妙妙的面首,就是不知,她願不願意要他當面首。
“這件事先看看,若是有可能再說。”
假如將來真有這樣的機會,他會爭取一下的。
![]() |
![]() |
……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這天,曾家。
“你說什麼?!戴子惠死了?”孫妙妙錯愕地看着玲兒,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聽了。
玲兒重重的點了下頭,“小姐,是真的,戴子惠死了,還是死在褚二老爺的身邊。”
“現在得知的情況是,褚二老爺在外出後不知怎的暈過去了,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鋪面裏,身邊躺着早已死了的戴子惠。”
“京兆府衙門的人已是過去了。”
孫妙妙一聽,便知是有人算計了褚修真。
問題是,誰算計了褚修真,又是如何算計他的?
“褚修真是個什麼反應?”
玲兒道,“褚二老爺說不是他做的,還說自己是被人打暈丟在鋪面裏的。”
“但他拿不出證據來,恰好戴子惠的屍體就在他的身邊,因此他是重點嫌疑人。”
孫妙妙問道,“離王和褚修陽趕過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