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道,“離王和褚三老爺已是趕過去了,只是這次的事沒這麼好解決。”
“假如褚二老爺拿不出自證清白的證據,那他會被判爲殺人犯的。”
孫妙妙卷指輕敲着自己的大腿,京兆府尹是個牆頭草,誰給的利益大,或者誰更有實力,便站在誰那邊。
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下,只需要某些人暗中操作一番,便能讓褚修真成爲殺人犯。
“玲兒,你多打聽打聽這件事,看看後續的進展。”
玲兒應了下來,緊接着問道,“小姐,若得離王那邊向您尋求幫助,您可要幫?”
孫妙妙很冷靜地說道,“幫是肯定要幫的,但要如何幫,得根據實際情況來。”
“我所擔心的,不是離王向我尋求幫助,而是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玲兒不是太懂,“小姐,此事跟褚二老爺有關,頂多會牽連到離王,能有多大的影響?”
孫妙妙解釋道,“看似是只跟褚修真和離王有關,實則此事的牽連會很廣。”
“離王這一派的官員,與褚家交好的家族,還有可能被算計的家族和人。”
“一件命案,能做的文章太多了,能牽連的人也會很多的。”
玲兒恍然大悟,輕拍下巴掌,“是了。”
“一件命案能做的文章是很多,也能在暗中做一些事,牽連很多的家族和人。”
“小姐,咱們要不要預防?”
孫妙妙道,“嗯,多留意這點兒,看看有沒有哪裏不對勁的。”
“其他的,看離王那邊如何做。”
此事關鍵的地方,是在於離王要如何做。
便是她再想快點兒解決這件事,也不是說能解決就能解決的。
另一邊。
京兆府衙門的大牢裏。
離王和褚修陽正在與褚修真說命案的事。
“我很確定,我是被人算計了。”褚修真的眉頭緊鎖,“當時我在街上,拐進一個巷子便失去了意識。”
“我的脖頸那很疼,是被打的。”
“等我醒來,便發現戴子惠死在我的身邊,我的手裏握着帶血的匕首。”
離王聽完,琢磨了一番,“看樣子是上次沒能算計得了三舅舅,這次用了這樣的方法算計了二舅舅。”
褚修真也是這樣的想法,“我在想,戴子惠可能從頭到尾都是一顆棋子,一顆被榨乾價值便會丟棄的棋子。”
“我們之前都猜錯了,以爲戴子惠背後的人會暫時留着她的性命。”
離王的面色微沉,“不是我們猜錯了,是戴子惠的死亡時間提前了。”
“我們忽略了一點,被逍遙王盯着的戴子惠,從很多方面來說已是沒有利用價值了。”
“她做任何事都會被發現,又何談所謂的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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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修真和褚修陽如茅塞頓開。
“是啊,戴子惠算得上是沒有利用價值了,留着她反倒容易壞事,還容易被查到自己,所以榨乾她最後的價值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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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件事是誰做的?戴家?皇上?還是其他人?”
離王也無法確定是誰做的,“沒有線索。”
“想要戴子惠命的人那麼多,沒有更多的線索,我們也無法得知是誰做的。”
“況且,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幫二舅舅洗刷罪名,讓他離開京兆府衙門的大牢。”
“若此事處理不好,那牽連可就廣了。”
褚修真和褚修陽皆是清楚這點的,他們更清楚解決不好這件事的後果有多嚴重。
“問題是,咱們沒有證據自證。”
“二哥,你當時有沒有發現問題?”
褚修真回想了一番,緩緩地搖着頭,“沒有。”
“當時我一醒來,便發現了很多圍觀的百姓。不等我弄清楚到底出了何事,京兆府衙門的捕快便到了。”
“那時我才知,戴子惠死了。”
褚修陽右手握拳輕錘了下左手掌心,氣沖沖的說道,“明擺着,是真兇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爲的是要算計二哥,再利用這件事來做文章。”
“很有可能,真兇就在圍觀的百姓中的。”
離王也有這樣的猜測,“三舅舅,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得儘快幫二舅舅洗刷罪名。”
褚修陽琢磨了一會兒,道,“與其費心費力的洗刷,咱們倒不如將這件事鬧大。”
離王和褚修真看向他。
褚修陽說了自己的想法,“現在戴子惠的命案,知道的人不多,真兇也肯定以爲咱們不敢把這件事鬧大。”
“像這樣的事,一旦被鬧大了,對離王對褚家的名聲都會不好。”
離王和褚修真點頭,確實是這樣的,這種對名聲有着極爲不好的影響。
褚修陽繼續道,“如若咱們將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讓光都所有人都知道,那這件事會如何發展?”
離王道,“鬧大是可以的,但操作不好,反倒會給咱們帶來不好的影響。”
褚修真嗯了一聲,“更別提,真兇和某些人在暗中渾水摸魚,更不好處理。”
褚修陽卻不這樣想,他陰惻惻地笑道,“咱們將水攪渾啊。”
“讓所有人都在猜,兇手是誰。”
“另外,我們要讓大衆知道一點,二哥和戴子惠見都沒見過,更別提有任何恩怨,那二哥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爲了離王殺了戴子惠?完全沒必要的事啊。”
離王和褚修真對看一眼,覺得這辦法可以試一試。
將這灘水攪渾後,那局面就會有所不同了。
於是——
不到一天的時間,光都的街頭巷尾都在聊着戴子惠被殺一案。
“聽說今天剛出的殺人案沒?說是被殺的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莫名其妙就死了。”
“聽說了聽說了,我還聽說抓到了兇手,就是這兇手比較奇怪。說是和死者都沒見過,卻莫名其妙地殺了死者。”
“我看這件事沒這麼簡單。你們說,大家族想要解決一個人,多的是手段和方法,用得着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衆殺人嗎?”
“對對對,我也是這樣認爲的。我聽說死者是逍遙王的一個妾室,妾室是不能隨意出門的,那她是如何出門的,還死在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