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郡主問道,“曾家會讓他死嗎?”
戚思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據我所知,曾家可能想要換一個皇帝。”
“皇上有多想除去曾家,你我是清楚的。”
“曾家明裏暗裏反抗了多少次皇命?而且,接連幾次皇上出事,曾家可有真做什麼嗎?”
不詳郡主是知道這些事的,臉色陰翳,“光憑這些,無法證明曾家要換皇帝。”
“我要真憑實據,這樣我才能親手宰了皇上。”
“我做夢都想,親手宰了他。”
“如若不是他心胸狹隘沒有容人之量,我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副鬼樣子。”
她可以不恨離她遠去的丈夫,疏遠她的孩子們,但她必須要恨皇上。
皇上是始作俑者。
戚思深有同感,“你就別擔心了。”
“假如曾家真要幫皇上,會到現在都沒動作嗎?”
“曾家不可能不知道皇上的情況,卻沒動作,這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不詳郡主還是擔心,“要是曾家突然動手,那我們的計劃就會失敗的。”
戚思卻是笑着道,“你就放心吧。”
“有那位的安排,即使曾家出手,我們也能達成目的的。”
不詳郡主這才安心了幾分,“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皇上交給我來解決。”
她滿眼恨意,“我要他在活着的時候,被我折磨致死,這樣纔對得起我這些年遭受的痛苦。”
戚思一口答應下來,“我會在旁邊欣賞,皇上是如何一點點死去的。”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都十分陰毒。
另一邊。
“少爺。”小豆子快步走到慕容厭的身邊。
他先是伸着頭往外看了看,才小聲的說道,“剛打聽到,戚駙馬單獨見了一個人。”
“具體是誰,暫時沒查到,不過應該是個女子。”
慕容厭將可能的人想了一圈,暫時沒想到是誰,“想辦法查清楚是誰。”
“戚思會單獨見這個人,說明她很重要。”
說到這裏,他故意提高了聲音,“小豆子,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偷偷想媳婦?”
小豆子秒變委屈可憐的樣子,“少爺,您不能大聲嚷嚷啊,這是奴才的祕密。”
“奴才想着和少爺說一聲,結果您做出這樣的事。”
慕容厭嗨一聲,“你這話怎麼說的。”
“我都沒成親,你怎麼能想媳婦。”
小豆子更委屈了,“少爺,沒有規定說,您不能成親,奴才便不能成親吧?”
守在外面的奴才,聽到主僕倆的對話,紛紛露出鄙夷的模樣來。
……
隨着科考的臨近,光都的情況不僅沒有絲毫的好轉,反倒越發的混亂。
街上隨處可見抗議的讀書人,還有讀書人在街上焚書,嚷嚷着不公平。
九城兵馬司和捕快不停地抓人,也有和捕快起衝突的。
這些讀書人被抓後,要不了幾天便會被放出來,又繼續鬧事。
街上的鋪子沒幾家開着的,連行人都很少了。
光都似乎又變回了當初那個蕭條的光都。
這樣的光都對普通人影響很大,對大家族來說是沒多少影響的。
比如孫妙妙。
她坐在窗邊看着書,時不時看一眼在院落裏玩鬧的兄弟四人,哥哥們擔心逍遙王再來找她,便守在她的院子裏。
“妙妙,你不要看書了。”曾冠宇趴在窗戶那,笑嘻嘻地看她,“看多了書對眼睛不好,你來一塊玩唄。”
孫妙妙淡定地翻了一頁書,淺笑着道,“三表哥,你看誰站在你背後的。”
曾冠宇一回頭,便看到老大怒氣衝衝地站在他背後,嚇得一溜煙便要跑。
卻被曾冠宇眼疾手快地給抓住了後衣領,“我不是警告過你,不準打擾妙妙看書嗎?”
曾冠宇狡辯道,“大哥,你這話怎麼說的,我這是打擾妙妙嗎?我是讓她休息休息。”
說完,他拖着曾冠宇往一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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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冠宇撲騰着,“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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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冠亭哼一聲,“我可以更狠地對你。”
“你給我閉嘴,不要吵到妙妙看書。”
孫妙妙忍俊不禁,三表哥真是一個活寶啊。
“小姐,離王來了。”玲兒領着離王走了進來。
離王一進來看到這場景,微微愣了下:“這是……你們在幹嘛?”
曾冠亭十分淡定地鬆開老三,朝離王行了一禮,“讓離王殿下見笑了,我們是在打鬧。”
其他幾人紛紛見禮。
離王笑着哦了一聲,“你們兄妹的感情還真是好啊。”
曾冠亭道,“許是我們家族兄妹少,所以感情一直挺好的。”
離王很清楚一個家族兄妹感情好不好,跟人數是沒有關係的。
有的家族就兩個孩子,還不是矛盾不斷。
他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我來找孫大小姐說說宮裏的事,幾位也留下來聽聽?”
屋裏。
離王坐在首位,端着茶杯卻沒喝:“我剛得到的消息,在皇宮裏的硫郡王似乎出了什麼事。”
孫妙妙五人看向他。
離王眉心微蹙,“具體硫郡王出了什麼事,我暫時還沒查到。”
“不過,我查到硫郡王在見了某個人後打砸了很多的東西。”
孫妙妙沉聲道,“硫郡王現在順風順水,按理說是不可能打砸東西。”
“除非是,有人刺激到了他,且他拿對方沒有辦法。”
離王也是這樣想的,“我猜測,應該是硫郡王背後的人出手了。”
“光都的局勢越發的亂糟糟的,硫郡王不可能不管,至少在明面上是要管的,可他沒有動作。”
“或許應該這樣說,不是硫郡王不想做什麼,是他做不了什麼。”
孫妙妙緩緩地點頭,“我懷疑,皇宮看似是在硫郡王的掌控中,實則是在幕後之人的掌控中。”
“硫郡王想要做一些事,幕後之人不同意,還讓硫郡王明白了自己真正的處境。”
“可是很奇怪啊。”曾冠宇說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光都亂成這樣了,對幕後黑手能有什麼好處?”
“將事情全栽贓到硫郡王身上?”
“多數是人都以爲,所有的事都是硫郡王做的,沒必要多此一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