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打下長安,也就意味着盛京在望

發佈時間: 2025-12-08 18: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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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語寧的生辰是八月初二,轉眼間也就快到了。

陸澤側眸問着祁語寧道:“今年的生辰怕是要委屈你了,不能設宴請一衆千金小姐慶賀了。”

祁語寧望着陸澤道:“我本就沒有設宴請賓客慶賀過生辰。”

陸澤還真沒有留意過祁語寧未曾大辦過生辰,只記得他孃親,他家中四個妹妹,還有林江的姐妹,秦峯的妹妹們每次過生辰都是極爲隆重大肆舉辦的。

他原以爲祁語寧也會大辦生辰,熱熱鬧鬧的。

祁語寧道:“我呢,知心好友也就宋禾清一人,每每過生辰時,也就是跟着禾清一起在盛京城之中走走逛逛,宋太傅走後,也有三年沒與禾清一起過生辰了,就是立春驚蟄她們會爲我多備一碗長壽面而已,並沒有像陸寶珠過生辰時,非要鬧得全城皆知,熱熱鬧鬧的。”

陸澤伸手輕撫着祁語寧的臉,“等明年大局定下,你也能熱熱鬧鬧的過了。”

祁語寧道:“那可不一定,明年此時,靈靈都快要出生了,我挺着一個大肚子也不想熱鬧。只是,本以爲今年的生辰能由靈靈陪我一起過的,可惜了。”

陸澤道:“靈靈不能陪你一起過,靈靈的爹爹可以。”

祁語寧輕輕笑了笑。

長安城的地勢本就不是好攻的,有了北城運來的軍糧之後,祁宇安便出動了近十萬兵力,想要一鼓作氣。

八月初一的夜裏,長安城之中火光漫天。

祁語寧在長安郊外的山上,望着那塗有火苗的箭羽紛紛,底下全副武裝的廝殺聲震耳欲聾,士兵們舉着的火把照耀了夜空。

陸澤站在祁語寧身邊道:“這一仗還真是艱險。”

一個穿着盔甲的探子走到祁語寧跟前道:“郡主,鐘鳴將軍受了傷,摔落馬下,李副將已犧牲,南城門那邊無將,如今是陸家兩姐妹在帶兵。”

祁語寧道:“她們兩個怎麼能行?”

探子又道:“南城那邊本就沒有部署多少兵力,王爺將主力軍放在了北城門與西城門之中,沒想到這秦振竟然在南城部署了五萬大軍……”

“北城門西城門也已到了焦灼的時候。”陸澤聽着祁家軍探子前來稟報軍情輕蹙眉。

原本南城門那邊就是爲了能夠牽制住秦家的兵力,沒曾想秦振會將近五萬兵力佈置在南城門,鐘鳴帶兵也就一萬都不到。

祁語寧道:“北城門與西城門這邊確實也沒有將領能調過去支援了,南城門得撐着……等攻城入內就好了。”

陸澤道:“如今軍營之中還有多少士兵?”

祁語寧道:“約摸着剩了一萬多。”

陸澤道:“我帶五千兵馬前去支援南城門。”

祁語寧擔憂地看向了陸澤,“你真的要去嗎?”

陸澤道:“我家中兩個妹妹都尚且在戰場,我又豈能苟且偷生呢?北城門西城門正是焦灼之際,只有我前去了。”

祁語寧上前環住了陸澤的腰肢,手臂勾住了陸澤的脖頸,仰頭吻上了陸澤的薄脣。

“你走吧,我等你歸來陪我過生辰。”

陸澤道:“好,我一定會歸來陪你過生辰的。”

祁語寧見着陸澤離去後,她也便回到了軍營之中,去探望了鐘鳴。

鐘鳴剛到藥棚之中,盔甲上邊滿是箭羽,好在盔甲將箭羽都擋住了,卻還有一只箭羽只插入了鐘鳴的手腕,看着便是鮮血淋漓,手腕跟前有一塊布條綁着,看着就是觸目驚心。

鐘鳴傷的還是右手。

軍中大夫連過來給鐘鳴看着手腕,便道:“鍾小將軍,我拔劍時,您忍着點痛。”

祁語寧道:“麻沸散呢?用麻沸散!”

鐘鳴道:“麻沸散珍貴,直接拔吧,我能忍得住。”

祁語寧見着那帶着倒鉤的劍拔出來的時候,上邊還掛着鮮紅的肉,看着便是十分的觸目驚心。

鐘鳴一陣驚呼,疼得直打顫,軍醫連給受傷的手腕處塗抹了止血藥,用着木板布條固定起來道:“這手得好好養着,日後怕是不能再提重物了。”

祁語寧見着軍醫出去熬夜,便問道:“大夫,鐘鳴的手……”

軍醫嘆氣道:“他的手若日後還能拿得了筷子,已是菩薩庇佑了。”

祁語寧想着才華橫溢,喜琴棋書畫的鐘鳴,輕嘆了一口氣。

這一夜,藥棚之中所來的士兵就沒有少過。

祁語寧與幾個丫鬟都在藥棚之中充當着幫手,縫線,裝木板,拔箭,熬藥,直直忙活到天亮。

所來的受傷士兵沒少,反倒是一批一批而來,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候。

立春與驚蟄取來了乾糧,祁語寧匆匆吃了一口,問道:“外邊的局勢怎麼樣了?”

“西城門已破,我們的兵馬已經進了長安城!”

祁語寧聽到這消息略感欣慰,卻也爲陸澤感到慌張。

祁語寧卻也不能拋下此處前去南城,她也知曉她去南城門毫無幫助,只得在這裏靜待着陸澤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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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二,就在一日的忙碌血腥之中度過。

祁語寧實在是累得不行,回到軍帳之中休息片刻,她吃着立春給她做好的長壽面,每一口吃的都沒有什麼味道。

八月初三,送來藥棚之中的祁家軍士兵越來越少,反而是投降的秦家軍越來越多。

都是大盛之人,這些士兵有的是被強行徵入秦家軍的士兵,祁語寧倒也不好看着他們受傷無法醫治,得知藥物夠時,也分了藥救治這些士兵。

又是忙活了一日一夜,八月初四一早,祁語寧遠遠望見長安城的城牆之上,已經掛上了祁家軍的旗幟。

祁語寧眺望着遠處鮮亮的祁家軍旗幟,心中滿是期盼着。

她遠遠見着一匹駿馬而來,看清楚了馬上之人,她便也飛奔了過去。

待着陸澤馬停之後,祁語寧便牽着馬繩翻身上馬,見着跟前桃花眼眸都紅了的陸澤,伸手抱住了他冰涼的盔甲,盔甲上邊還滿是鮮血。

陸澤也伸着手將祁語寧抱在懷中,低頭看着祁語寧的臉道:“對不起,我食言了,沒能陪你過十九歲的生辰。”

祁語寧微微一笑道:“日後每年你都陪着我一起過生辰就是了。”

祁語寧摟緊着陸澤道:“這一路可髒透了,你帶我去長安城之中的郡主府,我想好好沐浴一番,好好歇息一番。”

陸澤低頭看着祁語寧身上的衣物也滿是鮮血,她以往可是個愛極了乾淨的姑娘,輕笑道:“好,我們去郡主府。”

長安城之中的郡主府是祁語寧被封郡主後就建造了的,前前後後該有造了個十年之久,祁語寧有時春秋會來小住一段時日。

郡主府之中,倒是什麼都沒變,此處都是世家貴族盤踞之地,就是連秦振都不敢貿然進入此處。

回到房中,祁語寧便讓丫鬟趕緊準備了沐浴的熱水,將全身的髒污洗了一個乾乾淨淨。

打下長安,也就意味着盛京在望,離開盛京城四月有餘,總算是可以回盛京,回她的祁王府了。

祁語寧沐浴完,回房之後,任由丫鬟爲她擦拭着如瀑的長髮。

見着陸澤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入內,頭上沒有戴着假髮,剛長出來的頭髮已有一寸之高,如此碎髮倒是顯得陸澤越發地俊朗英武。

陸澤上前接過了丫鬟手中的帕子,吩咐着丫鬟道:“你們都出去吧,將院門關上,誰也不許前來打擾。”

丫鬟出去後,將門給闔上。

祁語寧從銅鏡之中望着陸澤給她擦拭着長髮,心跳得快急,她索性起身,先一步地抱緊了陸澤。

“這幾日,我擔心極了你!”

陸澤摟緊了祁語寧道:“我也怕回不來見你。”

祁語寧頭緊緊靠在陸澤懷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直到這一刻,她才知曉世間所有,沒有比能平安健康在心愛之人的懷中更爲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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