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語寧甚是無奈的望着陸寶珠,“你既知他是有才華郎君,又何必在乎他的容貌?”
陸寶珠憋憋嘴,小聲道:“容貌也是得要在乎的。”
祁語寧淡笑了一聲,緩緩道:“你明日記得早起好生梳妝打扮一番。”
陸寶珠拉着祁語寧道:“你先幫我去挑挑用什麼色的胭脂合適?哪些首飾更爲相配,快幫我找找。”
祁語寧淡笑了一聲道:“他們那些文人,可不喜歡女子濃妝豔抹,只喜歡姑娘淡妝清水芙蓉。”
陸寶珠道:“既是如此,你怎麼還讓我裝扮一番?”
祁語寧道:“這淡妝可要比濃妝艱難萬分,我身邊原有一個妝容好手,可惜她如今在晉王府之中。”
陸寶珠道:“霜降嗎?那我明日一早就去尋她。”
祁語寧見着陸寶珠急切的模樣淡笑,“那你今日可得好好睡,別因睡不好可會爛額的。”
陸寶珠摸了摸腦門上,也期盼着可千萬不要長什麼小紅痘纔好。
……
黃昏時,陸澤才歸來。
祁語寧見着陸澤道:“你若真是忙碌,等明日歸寧之後,你就再去處置公事就好,也不需這麼着急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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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輕摟過祁語寧道:“再是忙碌也不至於連陪你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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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語寧打了一下陸澤橫在她腰間的手道:“在外邊呢!”
這到底不是在她王府之中,嫁進來兩日,她還是對公主府有些陌生。
陸澤卻是摟得更緊,“自家院子裏,怕什麼?”
陸澤摟着祁語寧入了房內,見着在房中練字的靈靈,走上前去看着:“靈靈字寫的這麼好了。”
靈靈擡眸看着陸澤與祁語寧道:“靈靈已經認識很多字了,孃親答應生的弟弟妹妹呢?”
陸澤笑望着祁語寧道:“那我今夜努力努力?”
祁語寧狠狠地擰了一把陸澤的腰肢。
祁語寧見着靈靈字體的進步真的是極大,這一年多來,靈靈雖然沒有長高,但總感覺是長大了許多。
祁語寧看着靈靈掛在脖子跟前的那枚玉佩,拿起來玉佩摩挲着,離懷上靈靈似乎也很快了。
想想靈靈在自己腹中漸漸變大,祁語寧又滿是期盼。
靈靈看着祁語寧摩挲着她的玉佩道:“孃親,你喜歡這塊牌牌嗎?給你好不好?”
祁語寧笑笑道:“靈靈留着就是了。”
到了夜裏,祁語寧以爲靈靈今日會纏着她們一起睡,倒是沒想到她用完膳後,就乖乖地去了小偏房之中入睡。
祁語寧倒是滿不捨地坐在牀邊陪着靈靈入睡,“靈靈怎麼不要與孃親一起睡了嗎?”
“靈靈是大孩子了,爹爹說大孩子自己睡才能騎馬!”
祁語寧摸着靈靈腦袋,在靈靈的腦門上親了一口。
哄睡靈靈後,祁語寧回到房中見着剛沐浴出來的陸澤,他的短髮上邊滿是水珠,祁語寧不由一陣臉紅。
可別說,陸澤這短髮模樣得虧是外人難以見到,否則不知是要怎般招蜂引蝶呢!
陸澤輕聲問道:“靈靈睡了?”
祁語寧道:“睡了,你答應她騎馬,可別到時候無空帶她去騎馬,明日午後我有些生意場上的事,你就帶着靈靈前去馬場騎馬,否則她能記得許久。”
陸澤道:“也好。”
今夜顧忌着明日歸寧,叫了一次水後,祁語寧說什麼都不讓陸澤繼續胡鬧。
一夜好眠。
大清早,祁語寧便起身梳妝,等着靈靈醒來後,她便就迫不及待地回了自己的家。
雖是相鄰的隔壁府邸,可是對於祁語寧來說,終究是兩樣的。
祁宇安與趙姝也是一早就盼着祁語寧歸來,祁語寧難得走了一次王府正門,祁王府正門並不常開,祁語寧走正門回家的日子少之又少。
趙姝見着祁語寧入內,抱着孩子上前道:“圓哥兒,看,姑姑回來了。”
祁語寧抱過圓哥兒,淡淡一笑道:“三日不見圓哥兒,他似乎又長大了些。”
“孃親!”靈靈湊了上前。
祁語寧知曉靈靈易吃醋,倒也沒有多抱圓哥兒,將圓哥兒送還給了趙姝。
祁宇安與陸澤在一旁攀談着朝廷公務。
趙姝見狀道:“妹妹回來了,你都不說問問妹妹這兩日過得如何,怎麼就問起了朝廷公務了呢?”
祁宇安道:“妹妹哪裏是會受委屈的性子?”
趙姝聽着祁宇安這話,想想也是,終究祁語寧自幼就不是會受委屈的性子,她倒是多餘擔心她會在公主府之中過得不好。
祁宇安道:“倒也不是我忙着公務不顧妹妹,而是陛下的身子骨乃是越來越差了,這如今朝堂之上人心各異,少不得需擔憂擔憂,真若是朝廷動盪,於社稷百姓安危不利。”
祁語寧小聲在祁宇安耳畔處道:“陛下已下了傳位詔書,哥,您無需擔憂了。”
祁宇安問道:“是徐王,晉王,壽王之中的何人?”
祁語寧道:“不是他們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
祁宇安看向祁語寧道:“那還會是何人?”
祁語寧比了一個三字。
祁宇安言道:“陛下爲何不當即立儲呢?這如今徐王壽王晉王黨羽都在各自相爭。”
祁語寧道:“兒子健在,立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爲未來儲君,朝臣不會樂意,定會去勸陛下改變念頭,且於小趙捷而言,也有性命之憂。”
徐王壽王表明看上去和善,可到底九五之尊的皇權佑惑太大。
說一不二的權勢太能震撼人心。
實則,到時候真等趙捷繼位,由陸澤攝政的話,想來到時候必還有一陣風波。
可到時候已是遺詔難改。
祁語寧看着一旁的小靈靈,摸了摸靈靈的腦袋,“那時候也不知靈靈還會不會在了。”
靈靈擡眸看着陸澤道:“爹爹,我們何時去騎馬呀?我能帶上小叔叔尤哥哥一起去騎馬嗎?上次我答應過小叔叔要讓爹爹帶他騎馬的。”
陸澤道:“吃完午飯後,就去騎馬。”
小趙捷幾乎是出生就沒有父親,怕也沒有人帶着他騎馬。
靈靈又看向了祁宇安道:“舅舅,你也陪着靈靈一起去,好不好?尤哥哥說他爹孃最聽你的話了,你一起去,尤哥哥才能去騎馬。”
祁宇安問向了一旁的趙姝,“你可要一起去學騎馬?”
趙姝點頭,沒掃了靈靈的興致,道:“嗯,等會就要勞煩語寧先帶我同騎一段了。”
祁語寧道:“讓我哥哥教你就是了,我今日有個生意場上的大客人前來盛京城,要去茶樓之中見他一見。”
祁宇安道:“你新婚燕爾的,生意場上的事情儘管讓屬下去做就是了,你若是都親力親爲,豈不是累得很?”
祁語寧道:“都已經答應了,倒也不能推脫。”
陸澤側眸看着祁語寧,總覺得有些怪異,卻也說不出來是哪裏怪異,他總覺得是祁語寧有事瞞着他。
祁語寧擡眸觸及到陸澤眼神,輕咳嗽了一聲,素來坦蕩慣了的祁語寧,在這事上可真就是沒由來的心虛。
以至於她都不敢正眸去瞧着陸澤。
直到用完午膳,靈靈催着陸澤與祁宇安去騎馬離開,祁語寧才鬆了一口氣,連連趕回了公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