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與太子殿下的字跡一樣

發佈時間: 2025-12-08 18: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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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夫人聽着俞喜荷這話,氣惱不已道:“喜荷,你可知曉你在說些什麼?你怎敢這般不要臉面與一個啞奴共度一夜?”

俞喜荷道:“娘,我沒有不要臉,是那日裏舅母與朱見做局,他們將我騙到外祖家之中去,我那兩個丫鬟都是去年才新得的,竟沒有守在我的房外,好在那時候我還沒有熟睡,知曉三表哥進來後我逃走了,也是多虧了那個啞奴救了我!”

朱夫人惱道:“你自個兒水性楊花,還敢污衊你表哥,你這個小錶……”

俞柏怒瞪了朱夫人一眼,朱夫人這會兒面對着小姑子的夫君,倒也不敢再說話了。

畢竟如今的俞柏不是以前那個山陰縣衙裏面的通判,而已經是越州城高高在上的知府大人了。

俞柏對着俞喜荷道:“喜荷,你說的當真?”

俞喜荷委屈地含有着眼淚道:“爹,娘,我怎麼可能拿着我的名聲開玩笑,我那日裏就是跟着啞奴共度一夜,我可是你們的女兒,我真若是心儀朱見,何必做出這等不要顏面之事。

況且女兒也知曉太子殿下剛剛去世,旁人也就算了,您乃是越州城知府,定要因國喪給殿下守孝,女兒瘋了纔會去耽誤您的前程。”

俞柏聽着俞喜荷此言,倒也摸着鬍鬚,狠狠得瞪向了朱夫人與朱見,又對着自家夫人輕哼了一聲。

俞夫人皺眉看向了朱夫人道:“嫂嫂,喜荷所說當真?你們真的趁着我們夫婦去長安時,這般苛待我的喜荷?”

俞家長子俞文龍站出來道:“娘,哪裏還有當真不當真?這您難道還不信您一手養大的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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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喜荷哭着撲入了俞夫人的懷中,“就是,孃親,您還不信女兒的嗎?”

俞夫人輕輕地摸着俞喜荷的腦袋:“孃親一定爲你討還一個公道!”

朱夫人道:“喜荷啊喜荷,你與一個啞奴共度一夜,名聲盡失,你三表哥朱見模樣家世人品哪裏配不上你?如今你還敢污衊你三表哥,你三表哥與我也是不計較你失了名聲,念在親戚的份上願意娶你進我朱家大門,否則你就只配嫁給一個啞奴爲妻。”

俞夫人微微皺眉,看向了俞柏,不論喜荷與啞奴清不清白,在旁人眼裏終究是失了名聲的。

朱家雖動了算計之心,可到底是自己孃家,還有酒坊的家業在。

俞喜荷見着爹孃的神情道:“嫁給啞奴爲妻就嫁給啞奴爲妻!爹孃,三表哥如此對我,你們可要爲我做主啊!”

俞喜荷說着,便下跪落淚。

俞柏冷聲吩咐着長子道:“你去朱家酒坊,將你妹妹口中所言的啞奴帶來!”

俞文龍領命而去。

過了約摸着兩個時辰,俞文龍才帶着朱艇與趙珵二人前來。

俞喜荷見着趙珵前來,忙上前道:“啞奴,那一夜裏你從朱見手中救了我是不是?”

俞喜荷見着趙珵點頭,對着俞柏道:“爹,他就是那一夜裏救了我的啞奴。”

俞柏上下打量着趙珵,他的氣質可不像是一個奴隸,長得倒也好看,俞柏素來注重名聲,女兒與他共度一夜,日後難以嫁人了,唯有嫁給他纔行,奴籍便是奴籍,俞家的家風不得有失。

俞柏道:“你既然救了我家喜荷,又與我家喜荷共度一夜,這樣,我便做主將女兒許配給你!”

朱見忙大聲道:“這怎麼可以?姑父,他只是一個奴僕小廝。”

朱艇道:“姑父,這狗兒雖只是一個小廝,但他寫得一手好字,聰慧好學,做酒的工序他看一遍全都會了,出身是卑踐了點,可也是難得的好郎君。”

趙珵微蹙着眉頭,他示意着俞喜荷給自己紙筆。

俞喜荷忙讓丫鬟去取來筆墨紙硯。

趙珵在有了筆墨後,在紙上寫着:“我已有妻兒,不能娶你。”

朱艇驚訝道:“你竟然有妻兒?沈傾買你的時候,你不是只有獨自一人嗎?”

朱夫人在一旁諷笑得看向俞喜荷道:“俞喜荷啊俞喜荷,你還不顧名聲坦白與他共度一夜,卻原來連他都不願意娶你啊。”

俞喜荷看向了趙珵道:“你妻兒在何處?我願與你妻子同爲平妻,也絕不嫁朱見。”

趙珵提筆寫下道:“我此生只會有一個妻子。”

俞喜荷望着趙珵的字,看向了他的側臉,不知怎得,她竟然會去羨慕一個奴隸的妻子,能得他的這般全心全意。

“你妻子在何處?我幫你尋來你的妻子與你團圓。”

趙珵搖頭,寫下道:“不必了。”

朱見看向了俞喜荷道:“小荷妹妹,我不在乎你與這啞奴共度一夜所失去的名聲,你如今除了嫁給我,也是別無他法了。”

俞喜荷蹙眉道:“怎麼會別無他法?我寧可去做尼姑道姑,也絕對不嫁給你!”

朱見氣惱得要揚手去打着俞喜荷,卻被俞文龍握住了手,“你們朱家如此欺辱我妹妹之事,我們俞家饒不得你們!”

俞文龍吩咐着下屬道:“把朱見壓下去!”

朱夫人忙聲道:“文龍,這,你也是你的親表弟,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你的親表弟?”

俞文龍皺眉道:“你們算計我妹妹的時候,可有想着我們還是表親?帶入牢中改日定罪。”

朱夫人見着自家小兒子被押走,連連追了上前去。

俞文龍對着趙珵道:“多謝你救了我妹妹,我妹妹卻也因你失了名聲,不能嫁給你,她此生也不好嫁人了,你那妻兒在何方?我妹妹可以與你的妻子爲平妻。”

趙珵冷嗤了一聲,沒再提筆寫下什麼。

俞喜荷心中酸溜溜的,她看向着紙上的字,越看越是熟悉,陡然間想起了這些字在哪裏看到過。

俞喜荷不敢置信地望着趙珵。

俞喜荷對着趙珵道:“你救了我,肯定會被朱家舅舅舅母記恨的,你怕是回不去朱家了的,倒不如就留在我們知府衙門裏做小廝吧?”

朱艇聽着他孃親傳來的哭啼聲,輕嘆了一口氣道:“表妹說得是,狗兒,你就留在知府衙門裏,莫要隨我回朱家了。”

趙珵輕點頭,沒有拒絕,畢竟在知府衙門裏,倒是更容易往宮中傳信。

俞喜荷讓一旁的丫鬟帶着趙珵先去下人房之中暫歇,俞喜荷則是看向了俞柏道:“爹爹,去年您升任知府的時候,太子殿下是不是給您寫過一封信?那封信在何處?”

俞柏道:“太子殿下所寫的信,定是放在祠堂之中供着的,這是我們俞家莫大的榮耀。”

俞喜荷帶上了方纔趙珵所寫的紙,忙往祠堂之中而去。

俞喜荷拆開了太子殿下的來信,信中不外乎是勉勵爹爹升任越州父母官,要勤政愛民之類的官話,這信件之中的落款乃是趙珵,太子殿下的名諱。

這種信件,太子殿下不該是讓旁人所寫的,定是親筆所寫的,但這字跡與啞奴的字跡一模一樣。

俞喜荷忙去了下人房中找着趙珵。

俞喜荷進了裏面,端詳着跟前一看便是氣質不凡的男人,又覺得自己的猜想有些可笑,太子殿下已經去世了,啞奴怎麼可能是太子殿下……

俞喜荷卻還是忍不住問道:“啞奴,爲何你的字會與太子殿下的信件親筆一模一樣?”

趙珵看向俞喜荷手中他去年給俞柏所寫的信件,擡眸看向了俞喜荷。

俞喜荷望向趙珵道:“你……你應當不是奴隸,你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

趙珵用手指沾取了一旁的茶水道:“是。”

俞喜荷道:“你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那你怎麼會淪爲到這般境地?”

趙珵用手指寫下道:“你能送我回長安否?我認你爲義妹,你與我共度一夜的名聲不會有失,也保你能有一份好姻緣。”

俞喜荷道:“送你回長安,要與我爹孃商議一番。”

俞喜荷帶着趙珵去了一趟堂屋之中,今日爹孃回來,衆人在一起用晚膳,趙珵算是奴隸,可他到底也救了俞喜荷,俞柏也便讓趙珵落坐用膳。

俞柏對着俞喜荷道:“有一件事情你定當想不到。”

俞喜荷道:“什麼事情?”

“雲家那姑娘所嫁的外地夫君竟然是寧王之子,我都不敢上前去打招呼,只遠遠得看了一眼,後來一打聽還真是他。”

俞喜荷道:“緗葉姐姐的夫君竟然是寧王之子?這着實令人訝異,難怪苗苗全家都去了長安了呢,苗苗走了,我都沒有玩伴了。

爹爹……我也有一件事情與你說,這啞奴其實是長安太子殿下身邊的人,他想要回長安,我想着與哥哥將他送回長安,我也可以去找苗苗在長安之中玩幾日,先前我生病,纔沒去成長安,我也想要領略下長安的風光。”

俞柏望向了對面的趙珵,“你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

俞喜荷拿出來她方纔從祠堂之中取來的信件,“爹爹,您看這兩個字跡,太子殿下給您的這封信,必定是出自他之手的。”

俞柏仔細一對比字跡,哪裏還敢懷疑,忙起身,對着趙珵道:“下官方纔有眼不識泰山,改日就讓犬子送您歸長安。”

趙珵倒是坦蕩地受着俞柏的行禮,他端起跟前的酒,一飲而下,他倒是期待着看到葉婉禾再見自己時的神情。

同牀共枕七年,他竟不知她乖巧懂事聽話的表面之下,竟是這般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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