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隨你們一起去長安

發佈時間: 2025-12-08 18:21:21
A+ A- 關燈 聽書

葉婉禾隱下了心中的疑惑,扶着沈傾進了船艙內道:“你先換身衣裳吧,我這裏有幾件新衣裳,你我身形相仿,你剛好可以穿。”

葉婉禾將新衣裳遞到了沈傾跟前,沈傾到了屏風後頭換着衣裳。

葉婉禾在外等着她道:“先前還聽得緗葉說,你婆婆不願讓你夫君出永興城,今日你們怎麼掉在了江中?”

沈傾嘆了一口氣道:“是太子殿下下令讓我與夫君前來長安的,我與夫君也不知殿下爲何要讓我們前來長安,我們這平頭小老百姓的,不知殿下怎麼會認識我們的。”

葉婉禾想起當時趙珵乃是在沈傾家中做過啞奴的,他應當也是見過了沈傾夫君,所以也同樣起了疑心吧?

沈傾邊換着衣裳邊道:“本來路上很是太平的,今日那船伕卻趁着大雨大雷的日子,與我們家中的兩個小廝,竟想謀財害命,我們不得不跳船……這一路上水急得很,好在得你相救。”

葉婉禾道:“你家中的小廝對你們謀財害命?”

沈傾道:“是啊,那兩個小廝是我公爹家中的家生子,本覺得甚是牢靠,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包藏禍心,謀財不夠還要害了我與夫君的性命。”

葉婉禾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家生子奴僕,怎敢謀害主子的性命?陪着主子出門,主子出了一個好歹,他們也絕不會被輕饒。

家中的親人也是難逃責罰的。

沈傾從屏風裏頭出來,用帕子擦拭着落水後的長髮道:“今日可真就是多謝你了,十餘年不見,卻沒想到會在此處見你,先前聽霜白說你不會出宮了,我還以爲你我再也就見不到了,你如今能重獲自由實在是太好了。”

葉婉禾只是淡聲一笑:“說起來霜白如今成了你的弟媳婦?”

沈傾點頭道:“幸好霜白說了不知太子殿下叫我們來長安有何事,還是莫要帶着兩個孩子的好,她左右也要帶自己的孩子,就替我照看着兩個孩子,否則今日我不知該如何保護我的孩子們。”

沈傾這會兒想起來還有些許的後怕。

葉婉禾問着沈傾道:“可吃過東西了?”

沈傾輕搖頭道:“還未曾。”

葉婉禾便帶着沈傾到了外邊用膳,正巧她的夫君朱艇也換好了船伕的衣裳出來。

葉婉禾擡眸看向了朱艇,他的身材魁梧有力,這張臉長的實在是像楚王殿下。

“婉禾。”沈傾看向了葉婉禾,“我夫君是有什麼嗎?你從一見到他好似就有些怪異。”

自幼玩到大的好友,哪怕十幾年不見,沈傾倒也是相信葉婉禾的人品,只是葉婉禾怎就一直盯着自家夫君看呢?

葉婉禾道:“你們去了長安就明白了,待明日一早,你們就上岸走陸路去長安,從這坐馬車日夜兼程趕路的話,約摸着十日就能到長安了。”

沈傾道:“婉禾,你是宮中出來的,你可知殿下讓我們去長安有什麼事情?”

葉婉禾道:“應當是爲了你夫君的身世。”

朱艇擡眸看向了葉婉禾,不由疑惑道:“我的身世?”

沈傾看向朱艇道:“我就說你不是你爹孃親生的,哪裏有親生爹孃這般磋磨自家兒子的?你反倒說是爹孃偏心罷了,你得孝順些才能得他們的喜愛,再是偏心的爹孃,也不該這麼糟踐自己的孩子!”

朱艇輕輕蹙眉道:“傾傾,我知曉你嫁給我之後,我沒讓你過上好日子,還委屈了你的兩個孩子,只是這大盛朝孝字爲大,我得爹孃給予性命撫養長大,也不得去忤逆他們……”

沈傾道:“婉禾不是都說了殿下是因爲你的身世讓我們去長安的嗎?你爹孃定不是親生的,瞧瞧你那兄弟的容貌,與你的容貌就是大相徑庭!”

朱艇看向了葉婉禾道:“恩人,您說我的身世的意思是?”

葉婉禾輕輕一笑道:“你到了長安就會知曉了,我如今也只是一個揣測而已,明日一早我陪着你們去買馬車,我身邊有着顧家所給的護衛,你們帶着兩個在身旁,也能護你們路上週全。”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朱艇與沈傾輕點頭應下。

兩人劫後餘生,不免還有些後怕,在船艙之中都不敢熟睡。

直到天亮後,兩人才無精打采地跟着葉婉禾去了岸上的小鎮裏買馬車。

小鎮上正好是趕集日,今日熱鬧得很。

幾人在一起用早膳時,葉婉禾便聽得一旁的議論聲。

“怎麼又發白布又要帶白布了?不是說太子殿下去世時虛驚一場嗎?”

“這一次是太子妃去世了。”

“太子妃去世也要帶白布嗎?又不是帝王儲君去世。”

“噓,這話你都敢胡說,這白布你就收好着吧,聽長安城之中剛來的消息,太子殿下因太子妃去世茶飯不思,奄奄一息,長安城之中都在傳太子殿下怕是連端午都過不去了。”

“太子殿下又要死一次了?”

“長安城之中都在傳殿下時日無多了,怕是確實又要再死一回了。”

葉婉禾聽到了周邊百姓們的議論,手中吃着餛飩的湯匙跌落在地上。

“婉禾,你怎麼了?”

沈傾見着葉婉禾臉上的擔憂道,“你沒事吧?”

葉婉禾想起昨日裏收到的信,輕抿着脣道:“沈傾,我與你們一起去長安……”

沈傾笑着道:“那感情好,我還怕我們去了長安城之中人生地不熟呢,有你陪着我們一起太好了,我一路上也有伴了。”

長安城之中。

太子殿下朝不保夕的消息傳遍全長安。

這幾日朝堂之中雲譎波詭,常因一些小事就鬧得不可開交。

鎮北侯府之中。

鎮北侯徐傑剛回府,就見着自家夫人一臉擔憂的模樣。

“夫君,我夢到沛兒好像出事了,他這一次去黎州……我這心總是難安。”

徐傑寬慰着夫人道:“別過於擔憂,沛兒自幼在軍營之中長大的,定會好好保全自己的。”

“侯爺,夫人,楚王世子來了。”

徐傑去了門口相迎,見着楚王世子,徐傑輕笑了一聲道:“璟兒。”

“舅舅。”趙璟拱手道,“舅舅,我有一樁要緊的事情與你單獨商議。”

徐傑帶着趙璟進了書房之中。

趙璟落座後,看向徐傑道:“御醫說太子殿下怎麼都撐不過端午了。”

徐傑嘆氣道:“唉,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死而復生,這一次又是奄奄一息,可不知陛下的身子骨還撐不撐得住。”

“舅舅,殿下將要去世,陛下身子骨也日漸不好,小皇孫的生母聯合顧家犯下弒殺儲君的罪過,如今這皇位可不能落入小皇孫手中,讓顧家能夠靠着操控小皇孫把持朝政。”

趙璟雖沒有說出來意圖,但話已至此,徐傑哪裏能不知自己這外甥動了奪位的念頭,不禁皺眉道:“趙璟!你可知你在胡說什麼?”

趙璟轉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道:“舅舅,您的文韜武略也不在顧凌之下,當初收復南詔你也有功勞,你如今眼睜睜看着顧凌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寧王,而你不想讓徐家有世襲罔替的王爵嗎?”

徐傑皺眉看向趙璟道:“我只當你是糊塗了,發瘋了,你剛纔的話我就沒聽過,這話你莫要再提及,也趁早打消了你的念頭。”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