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桉將照片原封不動的保存,繼續給幾人拍照。
梁文音自從收到黃玫瑰後,有些心思不寧,這束花的花語是:道歉的愛。
所以是岑晏借盛庭桉名義贈送的,她捧着黃玫瑰,拍了一張獨立照。
梁文音走到他的面前,吸了吸鼻子,“盛二爺,這是岑晏讓你送的吧?麻煩您幫我轉達一下,我跟他之間兩清了,祝他早生貴子吧。”
盛庭桉微點頭,忍不住說了句,“可能沒這麼快生貴子。”
她心血來潮,“爲….”
‘爲’字還在嘴裏打轉,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好奇心抑制住,他生不生,什麼時候生,跟她有一塊錢的關心嗎?
盛珈禾走過來,攀着梁文音的肩膀,“我上次不是說了嗎?岑晏哥不舉。”
空氣中投遞來一道冷冽的視線,“盛珈禾,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口無遮攔?”
她瞬間躲到許知願的身後,弱弱的告狀,“願願,我二哥兇我。”
許知願張開雙手擋住盛珈禾,看向盛庭桉挑了挑眉,“你對妹妹能不能輕聲細語呢?”
盛庭桉伸出手,勾住她的手指,把人拉進自己的懷裏,俯身在她耳畔說道,“這麼快就站隊了,你男朋友是我,每天晚上伺候你的人也是我。”
許知願蹙眉,擡手捂住他的脣瓣,“你小點聲,被他們聽見了。”
盛庭桉勾脣一笑,眼尾都是淡淡的笑意,“難道不是嗎?”
“是是是,你快別說了。”
梁文音靠在旁邊的石頭邊,看着兩人肆無忌憚的玩鬧,腦子都是剛剛盛庭桉的話,原來岑晏真的身體有毛病,若是如此,那他和陸黛豈不是沒有同房?那陸黛之前發給自己的那些睡衣照片,沐浴照片,都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還真是有心了。
這時,許知屹不知從哪裏竄出來,懷裏捧着三束玫瑰花,聲音由遠及近,“姐姐們,來給你們送花啦,祝你們畢業快樂。”
他先是遞給許知願,又遞給盛珈禾,最後看見梁文音手裏的黃玫瑰,馬不停蹄地把花放在一側,把紅玫瑰塞進她的懷裏,“文音姐,這顏色和你很相配。”
梁文音聞了聞花香,“好香,你今天不要上課嗎?怎麼偷偷跑出來了?你別亂花錢買這麼貴的鮮花。”
許知屹站在她的面前,穿着國防科大的校服,修長高瘦很靦腆,“這是週末兼職賺的,不是我姐的錢。”
梁文音,“那也不行,回頭你交個女朋友怎麼辦?記住把錢存起來給她花。”
話落。
他脣邊的笑意漸漸流失,抿着脣說道,“我知道了,文音姐。”
盛庭桉看了眼時間,“中午我在樓外樓定了包間,慶祝你們畢業,走吧。”
話題被終止,許知願走到許知屹的身邊,知道他的心思,萬萬沒想到,這段暗戀的潛伏期還挺長。
“知屹,音音的擇偶觀你知道嗎?她微博有一段採訪,裏面有說起,喜歡成熟睿智的男人,你還在讀書。”
許知屹擡眸望着前面的那道倩影,“姐,你們說的我都知道,開學的那天,岑晏哥也到送我,不管是因爲姐夫的原因或者是其他,我都很感謝他,那天,我也想明白了。今天就是想來看看她,學校即將開始閉關一段時間。放心,我不會再亂想了。”
“嗯,走吧,吃完飯我送你去學校。”
—
望江路樓外樓。
難得今天人到齊,大堂經理看見熟人,立馬上前相迎,“盛二爺,裏面請。”
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往裏走,經理在前面帶路。
包間是在二樓的一間雅間停下,裏面是莫奈風格的屋子,窗戶支開,還能看見前院裏吹落一地的海棠花。
衆人剛剛進屋,就聽見身後酒店負責人又帶着另一撥人往這個位置走,岑晏走在最前面,他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襯衫,頭髮比以前又短了些,他個頭本就高,這次遇見似乎又比上次在M國瘦了些。
他闊步走向前,身上的檀香味被煙味取代。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泡在菸灰缸裏。
幾人手中都抱着兩束鮮花,只有梁文音手中只有一束紅玫瑰,而許知屹站在她的身側,雖然不是很登對,但是畫面很刺眼。
盛珈禾是晚輩,先打招呼,“岑晏哥,好巧。”
他清冽的聲線傳來,“珈禾,庭桉也在嗎?”
“在呢,和願願在裏面坐着了。”
這時,岑晏身旁的負責人多嘴一句,“岑總,今天一人,是否需要跟盛二爺一起拼個桌呢?”
負責人有眼力勁兒,圈子裏的大佬們誰跟誰混在一起,他們也都知道一二,剛剛在路途中,岑晏就問起,今天盛二爺有沒有訂這裏的廂房,而他又一個人來,這不明擺着要拼桌嗎?
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已。
岑晏顯然覺得很爲難,盛珈禾就更爲難了,許知屹有些嫌棄。
梁文音甩了甩髮,連冷眼都沒給,拉着盛珈禾和許知屹進入廂房,隨即把門關上反鎖。
負責人都震驚了,這拒絕得也太明顯了。
岑晏摸了摸鼻子,身旁的時明輝及時挽回局面,“岑總,徐總約您下午去打高爾夫,他說已經在52號訂了位置,問您有沒有時間?”
“有,走吧。”
他的目光落在廂房裏,僅僅一秒,便挪開視線,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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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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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珈禾把剛剛那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怎麼好端端的岑晏哥會來這裏?”
盛庭桉拿起桌上的車釐子,遞到許知願的脣瓣,慢悠悠的說道,“樓外樓誰都能來。”
“……”
話雖如此,看見岑晏就是很不開心。
換言之,這就叫碰瓷。
也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是不是太陽從東邊升起,岑晏竟然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