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這一晚。
盛庭桉直接驅車帶着許知願前往軍區醫院,孟璃親自做檢查,所有的報告單體檢單全部都是保密狀態。
許知願最終的檢查結果是,勞累過度產生的先兆流產。
她的身體剛調整好,現在面臨着初次懷孕,就怕身體受不了。
檢查完所有的項目後,已經到深夜了。
許知願全身僞裝,上了一輛低調的紅旗車,直接前往沁芳願。
盛珈禾在這裏陪同住下。
而另一邊的棲鳳園,盛家三位大佬再一次在茶室交談到深夜。
盛庭桉把近期正在扳倒傅家這件事坦白,事關陳竹君的死,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而盛父最擔心是許知願和寶寶的安危,京北時政圈瞬息萬變,許知願在國際峯會上嶄露頭角,若是再讓對家知道她如今懷孕,勢必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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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當初的林茹,如今的許知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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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都不能再冒險。
盛宗澤道,“庭桉,把願願接到棲鳳園住,你看如何?這裏安全。”
他沉銀片刻,“這件事我得徵求她的同意。”
“傅家的事,盛家可以出一份力,但是眼下的環境得讓願願順利把寶寶生下來,報仇的事等以後。”
盛庭桉眉頭緊蹙,偏頭看向盛庭廉,“大哥,大嫂的事,你是不是私底下也調查清楚了?即便大嫂沒有告訴你真相,所有的矛頭依舊指向是傅家,前段時間,我和知知去看過大嫂,這是她的畫作。”
他將之前林茹的畫紙放在桌面上,黑色的筆在紙上繞了一個圈圈,完全看不清是什麼。而當你仔細看的時候,你會發現,上面的線條雖然很凌亂,但卻很有規律。
盛庭桉拿過桌上的紅色馬克筆,順着紙上的線條,連斷筆都沒有,直接連成一個‘傅’字。
桌上有十幾張廢棄的紙,每一張,盛庭桉都能臨摹出一個‘傅’字。
盛庭廉顫巍巍的拿起被他描繪過的紙,咬着後槽牙,拇指用力捏碎了紙,“果然是傅家。”
“大哥,大嫂出事的那年,正是你升遷副ting級,我們盛家行得端坐得正,沒有把柄在外人手上,但現在有人欺負盛家人,爸,您是一家之主,你的看法是?”
盛宗澤護短,再者,她們盛家的底盤厚,完全不怕一個傅家,若是現在直接叫板傅家,她們很難不會對許知願動手。
“庭桉,我還是那句話,現在首要的,是保護願願的安全,其他的事,你和庭廉主持。”
盛庭桉連日來的愁眉不展,總算是得到釋然。
“好,這件事我會跟知知溝通,這段時間,棲鳳園的廚師我先帶一個走。”
“保鏢呢?是不是也要加派人手。”
盛庭桉搖搖頭,“人多反而會打草驚蛇。”
回到沁芳願已經快天亮,他靠在車身,身上的煙味散後他才走進屋裏。
二樓的臥室裏,許知願睡得香甜,盛庭桉脫下身上的衣服,將她籠進懷裏,許知願吸了吸鼻子,擡手摸了摸他的臉,喃喃自語道,“庭桉,是你回家了嗎?”
盛庭桉親吻着她淡粉色的脣,“是我,再陪陪我睡一睡,好嗎?”
“好。”
早晨九點。
許知願醒來,並未發現盛庭桉,想來早上是不是做了一場‘春’夢?
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盛庭桉穿着一身休閒服走進來,掀開被子,側躺在她的身邊,大掌捧着許知願的臉蛋摩挲着,“知知,我愛你。”
“我也是,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此時的肚子里正在孕育一個全新的生命,總是覺得像是一場夢似的,感覺昨天才剛跟你認識一樣。”
“時間過得很快,你已經懷有我們的寶寶了,知知,我們去領證吧。”
許知願垂眼,心裏說不上來的感覺,是因爲懷孕纔要領證吧。
“要不再等等,其實現在的人都是很開放的,沒有證也可以。”
盛庭桉捏了捏她的臉,“你是不想對我負責,還是覺得我因爲你懷孕纔想着領證?”
許知願的眼神無處安放,她的心思太明顯了嗎?好像全部寫臉上了。
“我就是覺得這件事好像發展太快了。”
盛庭桉讓她平躺在牀上,俯着上半身虛壓着許知願的身體,“一點都不快,大學剛畢業,就想帶着你去民政局,怕你覺得快,後來又想過一次,但是你認真工作的模樣我不忍心影響你,畢竟是我把你送進外交部,現在,是個好時機,等你身體好些,我把民政局搬來家裏。”
兩人之間璦昧的氣息逐漸濃郁,許知願抓着他領口的衣服,“盛庭桉,其實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其他的,沒那麼重要。”
他擡手拂開許知願鬢角的頭髮絲,眸底的情欲越來越重,“知知,我想我們之間的關係受法律保護,行不?”
“求你,給我一個名分。”
許知願偏頭,“你先起開。”
“大早上的,你不能佑惑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許知願捏了捏他硬邦邦臉頰,控訴道,“我哪有佑惑你?我就安靜的躺在這裏。”
“你衣服的扣子開了。”
她匆忙的想要扣起,但又覺得無所謂,兩人已經‘坦誠’過無數次,現在她是孕婦,總不能強行做什麼。
就着這個道理,許知願傲嬌道,“噢,反正你不能對我做什麼事,我不急。”
盛庭桉握緊她的手腕,慢慢讓她握緊牟處,還現場教學好幾個動作。
惹得許知願臉頰紅潤,青天白日,盛珈禾還住在隔壁,若是她真闖進來,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房間的門虛掩着,沒鎖。
她心裏揪成一團亂麻。
偏偏,盛庭桉還控制住她的手爲非作歹,根本就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盛庭桉,你真的太過分了,我現在做不了。”
“誰說一定要做,其它的方法也是可以的。”他炙熱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許知願佑人的脣瓣。
許知願意識到他的視線後,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脣瓣,頗有一副‘打死不從’的跡象。
‘咚咚咚’的門聲響起。
盛珈禾帶着孟璃上樓給許知願檢查。
盛庭桉這才鬆開她,依舊側坐在許知願的身邊,淡淡道,“進。”
兩人還在聊着之後要去院子裏燒烤,就看見許知願的臉上還帶着潮紅,而盛庭桉似乎恢復好了,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孟璃手裏拎着醫藥箱,見此場景,“我好像忘記帶棉籤,珈禾你陪我去拿。”
二話不說拉着盛珈禾離開‘香豔’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