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兄弟之間不談‘謝’

發佈時間: 2026-01-02 18:2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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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主修中文系,但是在脣語方面也有些建樹,這件事盛庭桉不知。

遊廊裏。

米粒大小的雪飄在兩人身上,兩兄弟面對面的交談,盛庭桉的視線剛好能見到二樓窗戶的位置。

盛庭桉咬着嘴裏的菸蒂,緩聲道,“大哥,我們現在查到的傅家底下賭場的產業鏈,包括在幾年前,冼揚賭場死的那些人,但年份已久,要扳倒很難。”

“另外,傅父公司的shui務做得滴水不漏,而且,shui務局的ju長是他的人,正在攻略冼揚賭場的負責人廖智,以及傅詩詩的丈夫宋書言。”

“不過,最近馮修文出現在知知的身邊,應該也是傅詩詩安排,他現在也是外交部的一員,曾多次打聽知知的去向。”

話落。

盛庭廉眉眼冰冷,聽到‘傅家’二字,已經沒有曾經的那麼剋制。

林茹曾是舞臺上最耀眼的小提琴手,生下盛京堯後,莫名的有精神病,來勢洶洶的病症讓盛家束手無措,再加上盛宗澤突然被調任去其他地方,事情變得不可控。

爲了掩藏這件事,盛家把林茹安置在沁芳願好幾年,重新送到軍區醫院後,更是開展隱藏式治療。

“宋書言應該是最好攻略的對象,但是傅家還並未讓他涉及核心產業,即便被我們所用,也只能是刺激傅詩詩,廖智老間巨猾,冼揚賭場的當家人,若是讓他知道傅父不願保他,是不是可以從這裏入手?”

廖智人脈涉獵廣,很多兄弟以血煞盟,對他很是敬重。

傅父有很多把柄在他的身上,兩人利益相輔相成,就看誰先坐不住。

盛庭桉靠在遊廊的柱子,繼續掏出一根菸,脣舌咬着菸蒂,遲遲未點燃,“對了,廖智成家立業很多年,但是一直未有子嗣,他的妻子在冼揚賭場的附近開了一家面線糊店,我們的人已經在那裏盯梢很多天。”

“嗯,庭桉,這是一場硬仗,說不定會兩敗俱傷,說不定……”往後的話,盛庭廉沒說出口,他知道,盛庭桉懂他的意思。

都是百年世家,根基穩固,扳倒是持久戰。

“大哥,這件事即便我們現在不做,以後也必須做,傅家欺我盛家,你覺得,這口氣能嚥下去嗎?我和知知決定去領證了。”

盛庭廉輕啓脣瓣,“恭喜,改口費我已經準備好了,回頭讓京堯送給他的小嬸嬸。”

“我代知知謝謝大哥。”

“兄弟之間,不談謝。”

房間內的落地窗前,許知願站了許久,她雖主修中文系,但是對脣語方面略有研究,只是遊廊的屋檐恰好遮住他們上半身的身型,完美的避開她所要了解的信息。

沒過多久,屋內帶着一陣冷風進來,盛庭桉脫下身上的外套掛在衣架上,他站在許知願的身後,雙手環在她的腰側,言語裏滿是寵溺,“知知,年後我們就去領證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許知願偏頭,在他的下頜處動情一吻,“盛庭桉,若是領證後,我們就是合法夫妻,若是將來遇到什麼事,你會跟我分開嗎?”

盛庭桉想都沒想,搖搖頭,“不會,你這輩子是我的人了,烙印已經全身都是,我不會跟你分開,沒有那麼一天。”

許知願彎脣笑,佑人的脣瓣上散發着光澤,“可是,世事無常。”

不知道爲何,剛剛看見他們兄弟倆在遊廊裏的那一幕,她的心有着間隙性的波動,一股無以名狀的傷感涌上心頭,甚至,連肚子裏的寶寶都‘踢’了她一腳。

心裏似乎有什麼東西不着地。

她吸着一口氣,“不過,盛庭桉,無論何時,我都相信你。”

許知願再次強調,‘無論何時。’

盛庭桉俯身,下巴貼在她的頸窩裏,“知知,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傅家。

傅詩詩和宋書言結婚之後的第一個年。

原本兩人爲了去哪一方過年而發生口角。

現在又因爲寶寶在高燒,關係緊張。

寶寶在嬰兒牀上哭鬧不止,傅詩詩質問道,“寶寶生病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早之前我就勸你不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傅家產業不需要你的綿薄之力,你做好你之前的工作就行,而且你之前的工作,我爸爸已經跟你的上級打過招呼,每天上班打卡工資照拿,這不好嗎?”

宋書言氣得青筋暴怒,咬牙切齒,“所以,你跟我結婚的意義就是爲了讓我跟你生孩子,你們從來沒有把我當成自家人,也沒有想讓我進核心產業,是不是?”

傅詩詩揚起一張精緻的臉蛋,對於他的問題略微有些好笑,“難道你現在才知道嗎?傅家的產業是不會給外姓人,所以繼承傅家產業的人只能是傅聲恩!”

宋書言偏頭看着嬰兒牀裏牙牙學語的寶寶,嘲諷一笑,他連幾個月大的孩子都比不上。

原本想着和傅家聯姻後,自己在宋家的位置能夠高人一等,沒想到,他的算計在傅家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傅詩詩,那你呢,你把我看成是你的丈夫嗎?你未來的另一半嗎?”

“當然呀,不然你每個月能在傅家領的生活費嗎?”

宋書言要的豈是那幾百萬的生活費?

這時,保姆聽聞傅聲恩的聲音,焦急的趕來,她敲了敲門,“傅小姐,聲恩在哭,我方便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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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言打斷外面保姆的呼喊聲,“你等等進來。”

隨即又望着眼前陌生的‘傅詩詩’,“我最後一個問題問你,傅聲恩的‘聲’字,是不是諧音是‘盛’?你是不是還放不下盛庭桉?”

被戳中心理的傅詩詩怔了怔,但是很快便收斂神情,僅僅一瞬間的失神,她不確定宋書言看見沒。

“你想太多了,普天之下那麼多字,不要被自己的‘我覺得’誤會,書言,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宋書言眸底淬了一層冰,“是我不想好好過日子嗎?是你們傅家不把我放在眼裏。”

爭吵無休無止,保姆在外連忙踱步。

最後還是傅母敲門,直接找鑰匙開門,把傅聲恩帶走,連夜去醫院。

醫院內。

宋書言內心說不上來是何種感受,來醫院的路上,他想了很久,自己之後到底要何去何從,他的命運只能是這樣了嗎?

傅聲恩在病房內掛瓶,保姆在照看着。

他默默的走到醫院天台,仰望着這萬家燈火,凌晨一點的京北依舊燈火通明,卻沒有一盞是爲他而開。

再次回到病房後,傅聲恩已經睡着了,他坐在病房外靠着牆壁淺眠,眉頭漸漸皺成一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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