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個嬌?
好久沒撒嬌,最近她似乎跟肚子裏的小寶寶說話的時間比較長。
主要是孕期撒嬌總有點難爲情,好像被人監視着。
但若真的能從盛庭桉口中得知一些岑晏的信息,跟自家的老公撒個嬌應該無礙吧?
許知願抿了抿脣瓣,雙手勾着他的脖頸,攀附在他的臂膀上,揚起一雙溼漉漉的桃花眼,“老公,你說,我懷孕後美不美?還是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位小仙女?”
盛庭桉俯身,儘量讓她不要用力氣,跟着她的節奏。
他沉聲道,“是,一直都是,沒變過。”
“那既然如此,我問你幾個問題,不爲過吧?”許知願眨了眨眼,輕而易舉的吻住他的耳垂,蜻蜓點水般離開。
“知知問,問完就該到我行使老公的權利了。”
許知願清了清嗓子,問道,“岑晏跟陸黛的感情好嗎?都說岑晏那方面有問題,那他們是不是就還沒那個?”
盛庭桉在她的眉心一吻,漸漸的往下,鼻樑,佑人的脣瓣,還有(敏)感的耳垂。
“他們有沒有那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岑晏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這才第一個問題,許知願已經被吻得有些迷離。
“知知還有什麼問題嗎?若是沒有的話,我就要開始了。”
許知願強撐着,捂住他的脣瓣,緩聲問道,“前陣子,你和大哥在樓下游廊裏的聊天內容我能知道嗎?”
盛庭桉眼睫垂下,遊離了一秒鐘,又繼續親吻着她,“就是問問他,女生孕期和哺乳期需要注意些什麼。”
“大哥很懂這些,所以向他請教,不信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問。”
許知願阻止盛庭桉的下一步動作,對他的話,毫無懷疑,“別問了。”
盛庭桉漸漸的讓她躺在牀上,她身上穿着毛衣裙,腹部隆起,胸線也圓潤了許多,他的喉結上下翻滾着,長時間的壓抑在此刻需要極度的放縱。
他側身躺在許知願的身側,俯在她的頸窩裏佑哄道,“我最近研究孕期的書籍,很多書本都寫到這個月份,可以做一些有氧運動,讓羊水翻滾一下,網上也查過了,也問過醫生了,都得到肯定的答覆,你呢,能同意嗎?老婆。”
一句‘老婆’,差點讓許知願耳朵懷孕。
在理智最後匱乏前,她問道,“你說的醫生是指小姨嗎?”
他悶哼一聲,勾脣輕笑,“不是,我怕你害羞,不是問她,是別的醫生。”
既然不是孟璃,那她就放心了,不然以後見到,又會被調侃一番。
盛庭桉再次問,“老婆,可以了嗎?”
她咬着脣瓣輕哼一聲,粗糲感的大掌開始不安分的輕撫上她細膩的腿…..
這一夜,他的動作很輕盈,不管輕重都是由許知願支配。
一直在兩個小時後,她實在是睏倦,盛庭桉才戀戀不捨的讓她睡覺。
翌日。
許知屹回校,途中,盛庭桉囑咐,他和許知願之間的任何事一個字都不能向外透露,許知屹當下很疑惑,沒有問出口,不過他相信盛庭桉,不管任何事。
下車前,他囑咐許知願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下一次見面,應該就是她生產的時候,到時候他就真的當舅舅了,一切都往美好的方向發展。
—
幾天後。
廖智又到傅家別墅,他這個人,虧心事做態度,年紀大了之後,開始變得有些懷疑身邊所有的人,他前陣子,被嚇到了。
夢裏總是能看見很多以前的老朋友,男男女女好多人。
最突出的莫過於陳竹君,還有傅詩詩婚禮上許知願,兩張臉重疊無數次,他一次次的從夢境中清醒。
廖智甚至還在朋友的建議下,跑去港城請老師傅施法,一定要把身上的雜念去掉。
花了錢,沒有一點點效果。
無路可走,只能再次到傅家問問傅父現在的路鋪好了沒,若是沒有,他就直接捲鋪蓋走人,也不想下半輩子在局子裏守着一扇窗戶渡過。
在傅家的別墅門口蹲點了半天,依舊沒有看見傅父的車進來。
中午時分,碰見回家吃午飯的傅詩詩。
兩人碰面,倒是很冷靜。
“你來找我爸?他不在家,你跟我說一樣的。”傅詩詩已經猜到廖智此番前來的目的。
她嘗試聯繫沈卉之好多次,但是對方直接把她拉黑了。
既然她不想聯手,傅詩詩只能另闢蹊徑,反正,總有同道中人。
她脣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邀請廖智前往後花園的紫竹院詳談,那裏安靜。
廖智嘴裏叼着一根菸,“跟你說真的有用?”
傅詩詩,“你跟我爸說了那麼多次有用嗎?傅家遲早是我接手,你放心,若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我們就是朋友。”
道上都在傳,傅詩詩自從結婚後,整個人變了一番,越來越努力的學習工商管理,跟傅母在一家公司,從基層學習,很快就到了經理的崗位,她家老公,在公司反而是擺設。
權衡之下,廖智斂下眼眸,將嘴裏的菸蒂吐出去,死馬當活馬醫。
紫竹院裏,鳥語花香。
確實無人打擾,幽靜得很。
廖智還是第一次知道傅家有這麼一個避世靜地。
沒幾分鐘就把這件裹腳布一樣的事和盤托出。
傅詩詩斟酌,冼揚賭場如今就是一個燙手山芋,但是這個地方給傅家乃至一條繩上的人都帶來太多的利益,丟之可惜。
冼揚賭場發生的命案也很多,傅父在Z圈有人,所以這些年全靠鈔能力才穩住自己的局面。
按照廖智所說,許知願的母親就是在冼揚賭場死的,現在盛庭桉要找廖智報仇,所以他想尋求傅家的照拂,但是傅父應該不想保他,所以讓他很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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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廖智的性格,說不定下一刻就被策反,傅詩詩心想,不行,還是得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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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詩詩提議,“既然你確定是盛家的人想要對你動手,那你現在的需求是什麼?傅家能爲你做什麼?我們也算共謀發展多年。”
廖智沒想到傅詩詩能說出這麼深奧且有格局的話,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和盤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