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
梁文音無論如何也不讓岑晏待在客臥裏住,強行把他拉進自己的公主屋裏。
他喝得很醉,但是酒品很好,不吵不鬧只是安安靜靜的抱着梁文音,在她的耳邊呢喃着這些年的思念,而後更是眼圈發紅,他說害怕梁文音沒有在原地等他。
那將會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梁文音將岑晏抱得緊緊的,解開他身上的束縛。
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不停的在岑晏的肩膀上輕輕嘬着。
一個吻痕不夠,接着一個,又在喉結處吸了好幾個紅痕。
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岑晏被一位女妖精強行‘靈脩’了。
翌日。
岑晏醒得早,沒有宿醉的痕跡。
他的懷裏躺(不着一縷)的梁文音,她的睫毛卷而翹,雪膚凝脂,藕臂掛在他結實的腰間,妖嬈又性感。
岑晏揉了揉眉心,想起昨晚的碎片記憶,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又吸又咬。
瞧見懷裏的她睡得安穩,可是一大早旺盛的火苗又吹起來。
他俯身吻住梁文音佑人的脣瓣,十指相扣抵在頭頂,堅硬與柔美相結合….
梁文音睜開惺忪的眼,發現岑晏正在辛苦耕耘,她呢喃着聲音,但是脣瓣裏溢出的嬌軟聲線卻是最好的調節劑。
岑晏趴在她的耳畔細語,“寶貝,我愛你。”
“愛我,你就趕緊起來,等會兒我媽媽會來喊我們吃早飯。”
他輕挑眉梢,身體往下傾,“忍不住了。”
梁文音挪動身體,聲音軟成一灘水,“那也不行,這是在家裏,太恐怖了。”
岑晏單手控制她雙手的細腕,右手掐着她的腰身,“那是誰昨夜趁我醉酒吻我的?”
她弱弱的看着他脖頸處的位置,好多個吻痕,完蛋,岑晏的襯衫領口是遮不住的,那就用點遮瑕膏吧。
“應該是我,但這是兩碼事。”
一雙狐狸眼裏可憐兮兮,楚楚動人,讓他很難不同意。
“行,那換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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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音,“啥方式啊?”
岑晏默,可大掌卻毫不猶豫的攤平她的掌心,梁文音溫吞一下,隨後立即被他抱進浴室裏,淋浴房裏,熱水浸潤全身,身體放鬆。
他溫柔的一遍一遍吻着梁文音,手指像是在舞蹈一般,在她凝脂的肌膚上點火,最後一次一次淪陷在岑晏溫柔的攻陷裏。
再次出來的時候,梁文音疲倦不堪,連伸手揍他的力氣都沒有。
哎,色字頭上三把刀呀。
正月初六晚上。
梁父梁母覺得昨晚岑晏的留宿是個意外,明裏暗裏想讓他去住酒店。
當晚,他又和梁父拼酒,最後成功醉酒又留宿在梁文音的屋內。
躺在牀上後,她發現岑晏裝醉。
爲的就是早點回房抱她睡覺,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好,但是她不同意,哪裏是抱着睡覺,明顯是想睡她。
梁文音覺得自己脾氣太好,但是轉念一想,反正都要嫁給他,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正月初七的中午。
岑爺爺岑父岑母帶着禮物中午12點準時出現在蘇州城的梧桐會館。
雙方家長一見面,少不了各種寒暄。
梁文音坐在岑晏的身邊,聽着她們聊天,自己認真吃飯。
中途,岑爺爺作爲岑家的發言人,率先說道,“阿晏和音音結婚,我把一套京北二環內的四合院以及十座商場給她,寫音音一個人的名字。”
“兩人婚前做一個婚前財產的公正,阿晏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音音,若是雙方婚後有一方出現任何問題,音音都有資產傍身。”
梁家父母不由得震驚,開口就是京北四合院和商場。
那日聽岑晏說要婚前做公正的時候,還沒有當回事,現在不信也不行。
梁父說道,“其實沒有必要把阿晏所有的財產都過給音音,經過這幾天的觀察,阿晏對音音好,這就夠了,錢財不必成爲他們婚姻裏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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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音拽了拽岑晏的衣袖,看向他點點頭,同意梁父的看法。
岑晏反手握緊她的手指,“你是岑家的媳婦,值得所有。”
岑母搭話,“對,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然後關於聘金我們決定拿出八千八百八十八億八千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親家母覺得如何?”
梁母微微喘了一口氣,這金額嚇到她了。
“剛纔婚前財產聽你們,那聘禮聽我們女方的,一分都不要,我們家就這麼一個閨女,打拼了一輩子給她準備了十里紅妝,我們會讓她風風光光的嫁進你們岑家。”
岑父岑母都看了眼岑晏,似乎在聽取他的意見。
良久岑晏應聲道,“好,那聽伯父伯母的。”
接下來就是婚期的時間,訂婚定在5月,結婚定在10月,這樣剛好錯開時間,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婚禮,以及梁文音的考編計劃。
初七下午,岑晏留在蘇州城,岑家其餘人坐上私人飛機直接飛往京北。
梁父梁母去送機的時候,還以爲走錯路,後來才知道人自家就有直升飛機,用不着大冬天去機場人擠人。
車內,兩人捶胸頓足,這是招惹了什麼樣的大家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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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願回蘇州城的消息傳到梁文音這兒了,幾人迅速前往網紅茶館敘聊,閨蜜見面,自然就把男人撇在一邊不說話。
梁文音滔滔不絕把最近發生的所有事都講了一遍,告知許知願他們的結婚時間。
伴娘的人選落在盛珈禾身上,畢竟她身邊的好朋友都結婚了。
剩下盛珈禾不知道在挑什麼。
盛庭桉喝了幾口茶,面對着岑晏聊了幾句商界話題,每句話都是暗裏的答覆,讓人不明白二人到底交談了什麼。
他忽而撇見岑晏脖頸上的吻痕,脣角微勾輕笑一聲,“岑總晚上很瘋狂?”
“嗯,沒有禁欲一說。”
盛庭桉輕嘖了一聲,“梁小姐是良藥啊。”
岑晏突然將她攬進懷裏,吻住她的額頭。梁文音莫名其妙的一怔,嬌嗔道,“幹嘛?”
緊接着,門外進來一道瘦高的身影,“姐,姐夫。”隨即瞥到岑晏和梁文音擁在一起,他淡然道,“文音姐、岑晏哥,你們都在。”
彼時的許知屹已經在公/安裏立了三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
盛庭桉向他招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