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簡簡單單的祝福卡片。
簪花小楷的字體寫着這些年自己被精神控制,又一根筋想要跟岑晏白頭到老,最後走了一條不識擡舉的路。
字裏行間都是對梁文音的抱歉以及對二人最誠摯的祝福。
她在紅包裏送上一張很厚實的黃金卡牌,上面寫着四個大字:人生贏家。
盛珈禾把卡片塞進紅包裏,走出來湊在梁文音的耳畔說了一句話,好看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陸黛走出屋子的時候,看見迎面而來的岑晏和站在他身邊作爲伴郎的許知屹。
她輕彎着脣瓣,“岑晏,恭喜你。”
岑晏點頭,視線卻一直落在屋內,許知屹眼力勁兒十足,立即說道,“岑晏哥,我進去看看文音姐。”
“好。”
走廊上,就只剩下兩個人。
兩人對視着,想從彼此的眸光看出是否有一絲絲的異樣。
陸黛率先說道,“上次在婚紗店遇見岑太太,你們是不是以爲我要做什麼?我只是想看看你們結婚,她的婚紗也是自己選嗎?”
岑晏垂落在身側的手慢慢蜷縮,“陸黛,你說的,都過去了。”
“是呀,都過去了,沒事,這次來就是想祝福你們,我先走了。”陸黛揚脣一笑,渾身鬆弛又暢快,又問道,“我們可以像以前那樣經常聚會的嗎?”
岑晏,“當然。”
陸黛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岑晏仔細目視着她,沒有別的情愫。這個人,至少現在是真誠的。
她離開後。
岑晏走進屋內,裏面喜慶一片。
梁文音穿着紅色的新中式婚紗,宛若仙女一般,他看呆了眼。
邁着穩健的步伐走過去,“老婆。”
她害羞應道,“陸黛走了嗎?”
“嗯,她回去了,緊張嗎?”
梁文音搖搖頭,“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我都見過,我纔不緊張。”
“好。”
岑晏伸出手,梁文音挽着他的手臂,在一片片祝福聲中離開房間前往酒店會廳裏。
陸家的代表陸淵來了,他是真心實意的祝福岑晏找到自己的幸福,幾人都是從小到大的關係,談不上分崩離析。
況且,現在盛家和岑晏穩坐京北豪門位置,陸家總是差點火候,所以,不管怎麼樣,犯不着和這兩家不相往來。
兒女私情,不足以撼動大局,傅家就是前車之鑑。
這次,陸黛的送禮也是他的主意,至少要在重要的場合站在合適自己的位置上。
新郎新娘敬酒的時候,陸淵說了好多話,字字句句都是關於岑晏和梁文音。
最終化成一句,“恭喜你,兄弟。”
“謝謝,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兩人舉杯一仰而盡。
這次的訂婚宴進行得很順利,儀式結束後,梁文音被岑晏抱着回酒店房間,一雙嫩足磕破了皮,腳掌疼得緊。
岑晏找到盆,先給她泡個熱水腳,舒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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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貼心的幫她按摩腳,惹得梁文音一陣憨笑,“岑晏,你輕點,太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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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癢?”他擡眸,啞聲問道。
梁文音捏了捏他的耳垂,“岑晏,你怎麼老開火車?”
“還喊我名字?老婆?”他特地加重最後的幾個音節。
咳咳咳,梁文音清了清嗓子,喊道,“老公~你輕點嘛~”
梁文音雖然滴酒未沾,但是嬌軟的聲音像是裹了一層果酒。
岑晏忽然起身把人壓在身下,“再喊一遍。”
“老公,你說我們把知屹一個人留在現場,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岑晏捏着她精緻的下巴,眸底染着一層欲,“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別的男人?收了我八位數的伴郎費,不得多付出點嗎?再說了,有庭桉在現場,沒有人敢一直給他灌酒。”
“國家的人,商界也會忌憚幾分。”
梁文音還未回神,如火般的吻鋪天蓋地襲來。
….
訂婚過後。
梁文音和岑晏決定一起在老宅住了幾個月,一來和岑家的人好好相處,二來岑爺爺年紀大了,一直不想去醫院,就想在家裏養養花種種樹,安享最後的晚年。
趁着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她在努力學習考編的書籍。
梁文音可是進清北大學的高材生,讀書方面有天賦,所以重新拾起這些毫無壓力。
書房裏。
岑晏特地找來上一屆考過編制的同事幫她把每本書籍裏的重要知識點圈出來,然後再着重給她補課。
梁文音不敢懈怠,她想把握住今年的考試,儘量一次性過,省得補考給清北大學丟臉。
若是真沒考上,估計許知願和盛珈禾也會嘲笑她的吧。
她奮發圖強,早起早睡。
連傭人都覺得岑晏的老婆比他們還努力,已經在金字塔頂尖的人都如此努力,她們還有什麼理由懈怠自己?
岑晏看着梁文音天天窩在書房裏,不敢打擾,但是,婚慶公司說,婚禮方案需要快點確認,到時候現場佈置的元素原料得提前購置。
他推開書房的門,手裏拿着厚厚一疊的材料,梁文音在背書,視線跟着他往裏挪。
“老婆,是這樣的,你有時間能確定婚禮方案嗎?”
梁文音忽然停下,岑晏以爲自己惹到她了,畢竟門的把手上放着一塊牌子:請勿打擾。
他現在屬於打擾到她了吧?
很意外,沒有等來埋怨,梁文音一把抱住他,從岑晏手中拿過婚禮策劃方案,“我就一直在想,爲什麼方案還沒有出來呢?你怎麼現在纔拿給我?”
岑晏想解釋。
“你…..”
梁文音打斷他,“下次這麼重要的事記得早點給我,結婚呢,又不是玩泥巴,我們一起看。”
岑晏想說,上次跟她說的,梁文音叫自己不要打擾她。
才幾天,反差這麼猛。
“老婆我知道了,但是你仔細想一想,我這應該不是第一次拿給你看了?”岑晏盯着她的眼,以爲她能想起什麼。
然而並沒有。
梁文音還是那句話,“老公,難道這不是第一次嗎?”
岑晏無奈的點點頭,“對,就是,你看看喜歡哪一個方案,我們今晚就定下來。”
她湊上前,在他的脣瓣上蜻蜓點水,“老公,你好久沒吻我了。”
岑晏,“……”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每晚都邀請你,你每晚都拒絕?”
梁文音尷尬的笑道,“我拒絕但是我沒有說不做那件男女之事呀。”
岑晏摟着她的脖頸,把她吻得意亂情迷,“到時候可別哭。”
“哼,誰哭誰是大豬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