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解藥

發佈時間: 2026-01-03 04:4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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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還有些事沒有解決。

方纔與宸貴妃對峙的時候,蕭玠就已經快要壓不住體內那股躁熱的氣息了。

待衆人全部離開確認四下無人之後,他便不再壓制,任由那股氣息在體內涌動,這把火燒得他連眼尾都泛起了紅色。

「去東偏殿。」他用殘存的理智說道。

沈珍行走江湖那麼多年,瞧他這樣子,便大概知道他中的是什麼東西了。

難怪他會說,讓她離遠點。

「你先去。我去太醫院請太醫。」

這種時候,她還是少出現在他面前爲妙,不然他可能會更難受。

「嗯…」蕭玠跌跌撞撞地往東偏殿去了。

沈珍幾乎是拎着太醫院院首「飛」到東偏殿的。

雙腳終於挨着地面的院首擦了擦額頭的汗。

沒想到,他都年過半百了,竟還有一劫。

二人進入殿內,只見蕭玠躺在牀上,擡手遮住自己的眼,面色潮紅喘着粗氣,手上青筋暴起,看起來忍得很辛苦。

院首見狀趕緊爲他診脈,結果又是皺眉頭,又是捋鬍子的,看得沈珍這顆心是七上八下的。

「我記得,這種藥應當是最好解的。」

她說道:「是否有哪裏不妥?」

「藥是好解。」

沈珍聞言鬆了一口氣。

院首慢悠悠地收回手,話鋒一轉道:「但也是看分量的。殿下可是被人下了十足十的藥量。」

看來,宸貴妃是真的很想讓她去死了。

蕭玠放下手,起身問道:「那可有辦法?」

「辦法自然是有的。」

院首看看他,又看看沈珍,不知該不該說。

蕭玠看出了他的猶豫:「但說無妨。」

院首直言道:「那便是行男女陰陽調和之事。」

沈珍也並非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她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但她不死心,還是想問一問:「真的沒有旁的辦法了?」

院首搖了搖頭:「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或許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蕭玠對上兩人疑惑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偏過頭,雖然他已二十有二,但他還從未碰過女人,更別提做那事了:「行那事,無非就是…我可以自己來。」

沈珍也懂了他的意思,幸好屋內燈光昏暗,看不清她已經紅透的耳朵和臉龐。

「也不是不行。」

院首自個兒都沒轉過這個彎:「殿下英明。」

有些事,蕭玠不得不叮囑他:「今夜之事…」

院首也是非常上道:「今夜微臣從未出過太醫院,更沒見過沈七小姐和定王殿下。」

說完,他像是怕沈珍再次拎着他「飛」回去,忙不迭地揹着藥箱跑走了。

也是難爲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跑這麼快了。

於是,殿內就只剩下沈珍和蕭玠大眼瞪小眼了。

關鍵是,現在很尷尬啊。

她總不可能留在殿內,對吧?

但是在外面和在裏面也大差不差。

如果她走遠點,那萬一他出點什麼事,誰能知道?畢竟他被下了十足十的藥量。

最後,她考慮到第三條和看在他是爲她才中藥的份上,決定在外面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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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外面等你。」沈珍跑起來也不遑多讓。

她坐在殿前的長廊上,雙手撐着地板,數着天上的星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二、三、四…裏面傳來一聲悶哼。

方纔數到哪兒了?不記得了,從頭數吧。

關於那晚的記憶,沈珍只記得男人低沉壓抑的悶哼聲和永遠從頭數的星星。

裏面的蕭玠簡直是要瘋了。

自己的心上人就在外面聽着自己動手做這事兒,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刺激了。

他壓下脣齒間溢出的聲音,擡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真是,太爽了。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蕭玠才從殿內走了出來:「阿珍。」

沈珍轉過頭,四目相對,兩人都不自在地偏過頭。

瞧他那神清氣爽的模樣,想來應該是沒什麼事了。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蕭玠下意識地想要去拉她的手,但是想到自己方纔…他便收回了手,從臉紅到了耳後根。

沈珍也好不到哪兒去,只覺得自個兒面上燒得慌。

此時的兩人都無比慶幸今夜天色昏暗,看不清他們如今的窘態。

——

沈長平一直在國公府門口候着。

看見定王府的馬車緩緩駛來,他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大哥哥?」

沈珍有些驚訝,扶着他的手下了馬車:「更深露重,你怎麼還在外面等着?」

「你沒回來我不放心。」沈長平寵溺地摸摸她的頭髮。

「咳咳。」

馬車裏的蕭玠掀起窗簾,輕咳一聲:「夜裏涼,阿珍還是快些進去吧。明日我來接你。」

沈珍點頭應下:「嗯。走了,大哥哥。」

擦身而過的時候,沈長平似乎聞到了一股男人做完那事兒之後留下的味道。

他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沈珍的手腕,眼裏滿是嫉妒和瘋狂,幾乎是嘶吼着問她:「你和蕭玠做了什麼!」

沈珍從沒見過他這個可以說是癲狂的模樣,一時之間怔住了,待反應過來之後,便試着掙脫他的束縛。

但他錮得很緊,她又怕傷着他,不敢用武力強行掙脫,只能對他說:「大哥哥,你弄疼我了。」

聽到這句話,沈長平似是找回了理智,眼神逐漸變得清明,緩緩鬆開了手,只見皓腕上已經多了一圈紅印,他有些心疼和懊惱:「對不起。」

沈珍回答他的問題:「我和蕭玠什麼都沒做。」

她也沒說錯。

本來就是什麼都沒做。

「那你的身上爲什麼會有男人的味道?」沈長平說得還算隱晦。

男人的味道?

沈珍擡起手聞了聞,她怎麼聞不出來?

若說真要有什麼味道,那便只有蕭玠的……

只見她面不改色道:「大哥哥,興許是你聞錯了。夜深了,若無旁的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可惜的是,她那紅得發燙的耳朵出賣了她。

沈長平看着她離去的背影,自嘲般地笑了一聲。

阿珍,我看起來那麼好騙嗎?

同樣是男人,這種味道他不可能會聞錯。

是蕭玠的嗎?

他一想到那個場景就嫉妒得要發瘋。

若是沒有蕭玠…若是沒有蕭玠……

若是沒有蕭玠,他和她,也永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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