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溫情

發佈時間: 2026-01-03 04:5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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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又要到地方官員及節度使進京述職的日子了。

蕭玠也變得忙碌起來,連綿綿都抱怨好久沒有見過爹爹了。

也不怪她,這段時間蕭玠日日早出晚歸的,每每都是她還未醒,蕭玠就上朝去了,而她睡了,蕭玠才風塵僕僕地回來,趕去她的房間瞧她一眼,親親她的小臉,爲她蓋好被子。

臥房內燈火通明。

蕭玠推門而入,只見慕珍正半倚在牀頭看話本。

「你回來了。」

慕珍放下手裏的本子,起身爲他寬衣。

蕭玠沒動,低頭親了她一口:「怎麼還不睡?」

「你不回來我睡不着。」

慕珍心疼地撫上他的臉,指腹摩挲着他眼下的烏青:「清鴻,辛苦你了。」

「不辛苦。」

蕭玠將她抱在懷裏:「只要那位不動我們攝政王府,我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去看過綿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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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珍解下他的腰帶放到一邊,不由得笑道:「小傢伙最近這些日子都沒見到過你人,氣得說再也不要喜歡你了呢。」

「方纔已經去看過了。」

聽到後半句話的蕭玠有些無奈:「沒辦法。最近實在是太忙了,等事情忙完,我就帶你們出去逛逛。」

「那你可要好好哄哄,小傢伙氣性大着呢。」

「那你呢?」

「嗯?」

慕珍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我怎麼了?」

蕭玠微微上前一步,緊緊貼着她的身子:「卿卿難道不需要我哄哄嗎?」

「我又不是綿綿,哪來那麼大的氣性。」

慕珍想要拉開與他的距離,卻被他一把攬了回去。

蕭玠伸出手指摩挲着她的紅脣:「卿卿難道一點都不想我?嗯?」

慕珍是最受不了他這樣說話的,只覺得耳根子有些發燙:「我纔不想。」

蕭玠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幾乎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真的不想嗎?爲夫好難過啊。」

慕珍偏過頭,氣息有些不穩:「有一點點。」

「一點點嗎?卿卿,你知不知道你和綿綿一樣,撒起謊來就不敢看人的眼睛。」

蕭玠捧着她的臉,有一下沒一下地吻着她的脣:「真的不想我嗎?卿卿。」

慕珍緊緊抓着他的衣服,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自然是想你的。」

「那是哪裏想?」

蕭玠指指她的脣:「是這裏?」

他的手緩緩下移,撫上她的心口:「還是這裏?」

大掌繼續往下:「亦或是——」

慕珍紅着臉抓住那只作亂的手:「蕭清鴻!」

「嗯,我在。」

蕭玠握着她的手撫上自己的心口:「卿卿,我這裏很想你,很想很想。」

正當慕珍愣神之際,他忽然發了狠地吻住她的脣,嗓音沙啞:「真的好想你,卿卿。」

慕珍輕輕推了推他,說了一句十分煞風景的話:「你還沒沐浴…」

蕭玠帶着她往牀榻那邊走:「等會兒一起。」

意亂情迷之間,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衣物散亂一地,彼此的氣息相互交纏。

蕭玠動了動腰,抓起她的一只手親吻着她的手背:「卿卿,別偷懶。」

慕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耍賴似的趴在他的身上:「我沒力氣了。」

蕭玠最喜歡的便是她使小性子的模樣,掐着她的一把細腰,璦昧摩挲。

慕珍有些受不住,聲音染上了哭腔:「清鴻…」

蕭玠擡手抹去她的眼淚:「哭什麼?夫妻多年,怎麼越來越嬌氣了?」

慕珍小聲嘟囔道:「還不都是你慣的…」

蕭玠也忍不住笑了,抱着她調轉了個位置:「嗯,都是我慣的。我也樂意慣着你,最好把你慣得永遠離不開我。」

慕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與他十指相扣。

傻瓜,我早就離不開你了。

明月高懸,屋內卻是一派春意盎然。

「蕭清鴻,你怎麼還沒好?」

這已經是他們不知道第幾次沐浴之後從頭來過了。

攝政王殿下委屈,但攝政王殿下不說。

「娘子,怎麼體力好也成爲夫的錯了?」

淚水模糊了慕珍的眼,不得已,她只好使些「小手段」。

蕭玠眉頭微皺,表情似是有幾分愉悅。

慕珍渾身一顫,被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接納着他所給予的一切。

「出去。」

事後,她已經累得連根手指都擡不起來了,只能無力地蹬了蹬腿:「我要睡覺。」

蕭玠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咬着她的耳朵,手掌撫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就這樣睡好不好?」

慕珍實在是困極了,也懶得與他爭辯便會周公去了:「隨便你。」

蕭玠饜足地將人抱在懷裏:「晚安,卿卿。」

——

放縱攝政王殿下一晚的後果就是第二日慕珍差點沒能下得了牀。

而某個罪魁禍首卻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地上朝去了。

春桃笑着呈上蕭玠臨走前煮的粥:「王妃,這是王爺特地起早爲你煮的。他說,昨晚辛苦您了。」

慕珍現在一聽到他的名字就火大,揉揉自己酸脹的腰,勢必要給他一點教訓:「我帶綿綿去五姐姐那兒住一陣子。」

春桃與秋杏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秋杏站出來斟酌着問道:「那王爺…」

慕珍有些氣急敗壞:「他愛睡哪兒睡哪兒,我管不着。反正我纔不要和他住一間屋子。」

春桃不由得掩嘴笑道:「王妃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現在只怕是小郡主都要比您穩重幾分。」

「好你個春桃!竟然敢笑話我!」

「春桃不敢。」

慕珍輕哼一聲,也不欲與她多計較。

正好今日綿綿休息不用去書院,她簡單收拾了一番,抱着閨女往裴府去了。

下朝提着禮物回來的蕭玠傻眼了。

不是,我那麼大一個娘子呢?

虧他今日將能推的庶務都推了,爲的就是回來好好哄哄慕珍,誰曾想府裏連個鬼影兒都沒有。

哦不對,還是有的。

「王妃呢?」

蕭玠詢問專門留下的秋杏。

慕珍也怕他擔心,便讓秋杏留在這兒通知他。

秋杏面無表情地傳達慕珍的意思:「王妃說他去裴夫人那裏住一段時日。她說,王爺您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了。」

蕭玠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現在也不是尷尬的時候,將人找回來纔是最要緊的。

他趕緊帶着禮物往裴府去了。

上門就是客,裴觀鶴與沈嬈也不可能將他拒之門外。

「阿珍她不太想見你。」

沈嬈斟酌着用詞:「我從沒見過她如此生氣的模樣。」

裴觀鶴在一旁幸災樂禍:「殿下,你可悠着點吧。」

蕭玠沉默不語,來到慕珍的院子。

他上前叩了叩門:「卿卿,是我。」

屋裏沒有聲音。

他也不再多說,只是默默站在院子裏等。

天公不作美,沒一會兒竟然下起了大雨。

而他也不躲,竟然就站在那兒淋雨。

最後還是沈嬈看不下去,讓裴觀鶴爲他撐了一把傘。

誰曾想蕭玠卻拒絕了他們的好意:「我惹卿卿生氣,這雨是我該淋的。」

屋子裏的慕珍其實早就心軟了。

她哪裏捨得真的生他的氣呢。

綿綿扯扯她的袖子:「孃親,爹爹在淋雨,好可憐。」

慕珍猶豫着不知該不該出去見他。

誰知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殿下!」

她再也坐不住了,趕緊衝了出去。

只見蕭玠面色蒼白,半跪在地上。

一想到他這些日子都沒怎麼好好休息,今日還淋了雨,慕珍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上前扶住他的身子:「蕭清鴻,你還要不要命了!」

蕭玠怕她淋到雨,趕緊接過裴觀鶴手裏的傘,撐在她的頭頂,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可憐:「卿卿,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慕珍嘴硬道:「誰在生氣?我還怕氣壞了我自己的身子。」

她這麼說便是鬆口了。

蕭玠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那我們回家好不好?」

慕珍轉身將綿綿從屋裏抱了出來,他也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

蕭玠態度十分卑微:「回家吧,卿卿。」

沉默半晌,慕珍只說了一句:「沒有下次。」

蕭玠瞬間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整個人容光煥發:「好!」

目睹一切見證夫妻倆吵架到和好全過程的裴觀鶴與沈嬈面面相覷。

不是,玩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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