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季扶搖處心積慮勾飲大皇子,大皇子死了她又盯上二皇子。
不用季業霆算計,她自己就會上趕着往上貼。
女人都依附男人而活,男人地位高,女人就有尊嚴,男人地位低下,女人就沒有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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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子從小就被灌輸思想,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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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一生就像是野草,沒有真正的避風港,也沒有自我,風雨一生最後黃土一杯,結束這什麼也不是的一生。
季安之看向季老太太,不由覺得這老太太思想超前。
夫死從子,但只要季業霆給錢,她有房有錢包養面首,整日過得比誰都滋潤。
她未曾操勞過,也從不管季業平季業霆兄弟二人,官途也好,權利也罷。
她只要錢!
季老太太見二人談話,不敢出聲。
聽完後,她如遭雷劈。
季家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季安之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離開。
季老太太並不無辜,她給季若歡毒藥,讓季若歡給她下毒,她可不會忘記。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黃泉路上,也不孤獨。
暗牢寂靜。
季業霆臉上沒了一絲求生的欲望,這些天他備受折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明白,季安之今日來說這麼多,就是來找痛快來了。
季家……完了。
……
季家貪污受賄的證據放在明德帝的桌案上。
明德帝大怒,下令讓大理寺和禁軍前去抄家流放。
官兵將季家圍的水泄不通。
季業霆被扣押,付煒在賭坊抓住了季業平。
阮秀秀滿臉恐慌的看着官兵將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搬走。
慌亂間,季扶搖被推倒在地。
“父親!”季扶搖驚慌的看着被扣押的季業霆,“怎麼會這樣!”
季業霆沉默沒有說話。
季青雲和季錦城滿臉憤怒!
明日就是陛下壽誕!他的璀璨的未來近在咫尺!
他的人生被毀了!還是毀在他親爹手中!
昨日聽聞季業霆中飽私囊一事後,他便一直心神不寧,但想着事情不會這麼快東窗事發,他只要得到陛下賞識,入朝爲官,扎穩腳跟!
往後若事發,他完全可以將自己摘出去,甚至博得一個大義滅親的好名聲。
他把後路全都想好了,可…人算不如天算,季家今日就被圍了!
季青雲眼眸猩紅,恨不得衝上去咬死季業霆!
他掙扎的舉動只會不會給季業霆帶來什麼影響,反而自己捱了官兵一腳。
“老實點!”官兵道。
季青雲疼的眼淚橫飛!
他是個讀書人,從小錦衣玉食,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虐待!
付煒手拿聖旨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光祿寺卿季業霆貪污受賄,中飽私囊,其胞弟戶部侍郎季業平,暗中結黨營私!禍國殃民。今令抄家,以示天威,即刻起,季家滿門流放邊關,家產沒收,以充國庫,願以此例警示衆人!”
“把他們壓下去,今日就啓辰!”
這麼快!
阮秀秀掙扎着跪在地上,哀求道,“官差大人,臣婦有一事相求,能不能讓求您派人去阮府通報一聲?”
“我們是被冤枉的!”
已經是禁軍副統領的萬殊冷笑一聲,“冤枉?季家罪名已經經過三司查證,證據確鑿,何來冤枉。”
“你以爲,阮府能逃過此劫?”
此話一出。
徹底斷了阮秀秀的妄想。
阮府……也完了?
季青雲哀嚎着大喊冤枉,季錦城嚇得臉色蒼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季扶搖淚流滿面,季家滿門流放邊關……流放路途何其艱苦……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本該是皇子妃!而不是階下囚!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一切都被改變了……
季安之!
從決定讓季安之回季家,她的人生就被徹底改變!
大皇子死了!二皇子對她親近了幾天後就若即若離,到現在他已經很久沒理過她!
對!
就是因爲季安之!
憑什麼季家滿門被流放,而她卻依舊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夫人!
這原本是她的!
“大理寺辦案也不過如此,什麼季家滿門,那世子夫人季安之爲什麼你們不去將她抓來?”
萬殊挑眉,看了一眼季扶搖,“季安之已經被逐出家族,她的名字不在季家族譜之上。”
季扶搖臉色一僵!
但她依舊梗着脖子道,“她是我二叔的親生女兒!就算被逐出了季家族譜,她的血裏流淌着季家的血!”
季業平伸手拉了拉季扶搖,眼神示意她別再說了。
季家今日遭此大難,但好在陛下沒有下令滿門抄斬,流放雖艱苦,但只要能活下來就好。
以季安之那膽怯的性子,若知道季家遭此劫難,肯定會來看他們,到時候他要問季安之多給些銀子,這一路上也能好過一些。
可季扶搖不聽,她還想說什麼,已經被阮秀秀捂了嘴。
阮秀秀小聲在季扶搖耳邊道,“你外祖父一家肯定也受了法,我們別無他路,現在不能拖季安之下水。”
“流放一途,還需要她打點!”
阮秀秀是個聰明人,自方纔季扶搖提及季安之的時候,她便想到了這個對策。
路上只要他們多給官差一些錢財,他們也不會故意刁難他們。
季業平雖然接受了被流放抄家的事實,可開始想不通,爲什麼會這麼快!
況且他只是賭博,哪有結黨營私?這莫須有的罪名給他扣上,偏偏他大哥中飽私囊是事實,簡直讓他無處喊冤。
他看向季業霆,苦喪着臉。
悲傷不甘的情緒充斥在衆人之中,反觀季業霆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被官差押出門還雄赳赳,氣昂昂的。
不像是去流放,倒像是升了官一般。
季業平不理解,大爲震驚。
大哥就是大哥,他永遠猜不透他大哥。
但並不妨礙他很崇拜。
若是其他官員被抄家,那一家之主早就哭天喊地,或者氣急攻心,要麼就是悲憤吐血。
看他大哥,跟個沒事人一樣。
……
烈日炎炎。
季安之站在迎客樓最頂樓窗戶旁。
看着大理寺的人押着季家衆人往城門口去。
她身後,青玄面無表情道,“主子已經和陛下說明了原因,季家衆人不會被斬首,流放途中死傷不論。”
“主母可隨意處置。”
季安之嘴角上揚,目光隨着季家衆人視線緩緩移動。
“如此,甚好。”
滿門抄斬,簡直太便宜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