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當空,繁星依舊。
二人牽手並肩而立。
丹心捂着心口,犯花癡,“主子真的好美。”
半夏眸色微動,眼底閃過一絲哀傷。
今日世子去見沈俞的事情她知道的,回來便問了青玄。
而青玄將一切告訴了她……
她現在心中五味雜陳。
若世子真用那以命換命的法子去誅殺那母蠱,她們主子又該怎麼辦?
半夏愁的很。
可屋頂卻傳來笑聲,“你說這是你五歲的時候親手釀的酒?”
“對,要不要嚐嚐?”
“好!”
“划拳會不會?”
“不會。”
“那就石頭剪刀布!”
又半個時辰過去了,屋頂的人說話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謝無恙……嗝……你這酒後勁有點大啊。”
“還…還好吧?”
“謝無恙……嘖,怎麼長得這麼好看!走!”季安之晃晃悠悠拉起謝無恙的手,尾瑣的笑着,“去小樹林,我給你看個寶貝。”
“小樹林能有什麼寶貝?”謝無恙笑問着她。
“那去牀上!”季安之晃了晃手,“探討探討人生哲學。”
屋檐下。
半夏青玄幾人老臉一紅!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謝無恙彎腰,一個橫抱將季安之攔腰抱起,他低頭看着雙眸緊閉的女子,聲音溫柔,“夫人,你喝醉了。”
……
翌日。
季安之醒來腦瓜疼的厲害,完全斷片了。
直到……她看到身邊熟睡的男人。
精壯的上半身赤果果着,白皙緊緻的腹肌胸前都有劃痕和一些可疑的紅痕。
他的雙手被綁在牀頭,眼睛被蒙上了紅綢!
那紅綢!是她的髮帶!
嘶——
她昨夜都幹了什麼!
“夫人,醒了?”男人嘶啞的聲音傳來,那語氣低沉又似乎在強烈隱忍着什麼。
季安之嚥了咽口水,急忙將男人被捆着的雙手解開!
男人轉了轉手腕,眼眸上的紅綢襯得他的臉頰越發白皙,“既然夫人醒了,那就該我了。”
季安之還沒反應過來,男人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摁在枕頭上!
胸肌腹肌近在眼前!
“夫人昨夜可是害苦了我。”謝無恙一想到昨夜季安之那模樣,心頭便一陣燥熱。
他的臉和耳朵瞬間紅了。
季安之腦子可算清醒了些許,腦海裏閃現出一些畫面!
畫面裏,她像個變態的老嫖客…滴蠟…親吻……
正到關鍵時刻,她倒頭睡了!!!
季安之看向謝無恙……視線往下……
老難受了吧?
謝無恙感受到她的視線,羞憤的低頭,狠狠堵住她的嘴!
季安之手腕一動,摟在男人脖子上!
銀髮與墨發糾纏在一起。
怎麼都分不開!
……
時間來到下午。
門外,青玄叩響了門。
“主子,南國長公主南宮素月的貼身丫鬟送來一封帖子。今夜迎客樓設宴,邀請主子和夫人一起用膳。”
屋內兩人睡得迷迷糊糊。
但南宮素月的帖子送去了安國公府引起了軒然大波!
二皇子顧呈和首輔沈春棠一臉沉重。
沈春棠道,“殿下不用急,她這麼明目張膽的送帖子不可能暗中做手腳。”
顧呈來回踱步,“謝無恙殺了她南國無數精兵,她肯定不安好心!”
“不行!讓人傳本殿口諭,不許讓謝無恙出門!”
屋外跑來一侍衛,“殿下,世子和世子夫人已經到了迎客樓門口了。”
顧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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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邀他吃飯怎麼從來不見他這麼積極!
……
丞相府!
樓曜拿着那殘卷琢磨了一天一夜!
“奴!”他喊。
男子從門外進來,恭敬行禮,“主子。”
“這幾日我要閉關,你去將謝無恙和季安之抓來,記住!抓活的!”樓曜勾了勾手。“我在你腦海裏放了蠱蟲,那蠱蟲可以給你一些無用的記憶。”
“有了這些記憶,你便知道該如何對付他們了。”
奴道,“屬下一定辦妥!”
“對了主子,樓無雙還在天牢。”
樓曜沉默片刻,“那個蠢東西,讓她去勾飲一個男人都能搞砸!去將她救出來!她還有用。”
“是!”
……
馬車內。
季安之靠在謝無恙腿上,一只手握着男人那雙修長的手指把玩。
“南宮素月這個人有點奇怪,昨日她專門在樓道口等我,與我說些有的沒的。似乎是想拉攏我。”
謝無恙蹙眉,“迎客樓紮根在各國都城,她想拉攏你也在情理之中。”
馬車外。
丹心道,“主子到了。”
幾人下了馬車,進入了迎客樓。
不管南宮素月有什麼目的,這迎客樓是她的,在她的地盤,她就算是龍!也得給她盤着。
一號雅間。
南宮素月已經在桌前坐着了,看到謝無恙和季安之前來。
她沒有起身。
一旁的侍女安排伸手,“世子夫人這邊請。”
季安之眸色微動,走向侍女指的方向。
謝無恙坐着輪椅在門口,他突然起身,往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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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素月眉心一蹙,終於還是沒忍住開口道,“謝世子的腿這是好了?”
謝無恙淡淡回答,“裝的而已。”
南宮素月嘴角微微抽了抽。
沒想過這廝會是這樣的答覆。
季安之自然知曉謝無恙心裏在想什麼。
南國和明齊之間仇深似海,他就是故意站起來氣南宮素月的。
否則一會兒南宮素月就該陰陽怪氣他是個殘廢了。
二則讓南宮素月知道,他這殘疾是人設,南國若想對明齊做些什麼,還得掂量掂量。
南宮素月端起茶杯,冷哼道,“謝世子還是這麼陰險。”
謝無恙挨着季安之坐下,淡淡道,“長公主過獎了,生活所迫,實屬被逼無奈。”
他今日依舊戴着面具,銀髮染成黑色,一身束腰繡祥雲紋錦袍將他高挑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南宮素月心中冷笑。
她看向季安之,見季安之像個鵪鶉一樣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十分緊張的模樣,她眸色閃過一絲複雜。
這女子臉色蠟黃,五官倒是精緻,怎麼一點也沒遺傳到她爹孃的容貌?
雖然來時查過,但見面,她還是有點失望的。
“季家滿門流放,聽說季姑娘在此之前就自請逐出族譜了?如此,季姑娘倒有先見之明,躲過了這樁劫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