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身體自有御醫幫本宮調理,你離本宮遠一點!”
“也不知父皇爲何會看中你這樣的廢物,連一條狗都抓不住!”
剛纔在來的時候,突然有一條狗衝了出來,嚇到了安寧。
她身邊自然是跟着不少的安慰,但是她就是想要爲難一下邢爭鳴,讓他將那條狗抓回來,可是半個時辰過去,非但沒有將那只狗抓住,還把自己弄的狼狽不堪,簡直是丟她的臉!
邢爭鳴低下頭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氣,將所有的不滿都壓了下去等大婚過後,他會讓能好好的告訴安寧什麼叫做夫綱。
本以爲平日裏端莊聰慧的安寧公主會是一個賢妻良母,但是私底下交往了才知道,這簡直就是一個潑婦,連楚依依都比不上。
若是姜梔還在他身邊的話,定不會讓這些事情來打擾他。
想到這裏他偷偷的看了眼站在邢昭野身邊一言不發的女人,微微抿脣。
快了,等這次姜梔回到她身邊她是不是絕對不會放她離開了,即便是被別的男人碰過了,他也可以忍。
姜梔突然打了一個冷戰,旁邊時刻注意着她的男人,將她身上的披風拉緊。
“可是冷了?我們回去吧。”
府中應是準備好了。
“好。”姜梔疲憊的垂下眼眸,在外面逛了這麼大一圈兒已經沒有經歷,她現在只想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順便捋一捋姨娘的事情。
“邢公子過幾日我府上會設宴,不知邢公子可有時間參加。”
安寧公主在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記了上一次她在府裏做的那些事情。
或者說她是根本就不在意。
邢昭野就算再喜歡姜梔又能怎麼樣?還不是連一個名分都沒有給她。
無名無分的人的時候,抓住了邢昭野的心,還不是隨意的處理?
“沒時間,要陪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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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讓站在河邊的兩個人正住了身影,尤其是邢爭鳴,他怔怔的看着被邢昭野護在懷裏的那麼嬌小的身影,眼底充滿了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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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梔兩人回到府裏的時候,裏面靜悄悄的,他也並沒有在意,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早點休息,便去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黛月激動的跑出來,她的手上還端着一個東西,只是天色太暗了,姜梔根本就看不清。
“這是什麼?”
出府的這段時間,黛月沒有好好休息,又去胡亂的折騰了什麼?
“這些東西都是少爺讓人準備的,他說小姐一定會用的上。”
在姜梔靠近的時候,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少爺說這件東西是從周姨娘在丞相府的院子裏找出來的。”
聽到這話,姜梔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迫不及待的那過了黛月手上的東西仔細的檢查着。
只是這個東西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而且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爲何姨娘會留着這個東西?
能夠被邢昭野如此重視,甚至親自派人去把它拿回來,肯定不簡單。
“黛月,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小姐放心,今天府裏的人除了奴婢之外都被放了假。”
當然除了邢昭野身邊的那些心腹之外。
怪不得她剛纔進門的時候覺得服裏沒有人,原來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看來他也知道這府裏的人手腳都不乾淨,即便是一個個的仔細搜查過他們的底細,但是難免會有疏漏,而且人心難測。
誰能保證以後會不會有人被收買呢?
晚上洗漱好,姜梔躺在牀上不斷的翻看着手上那塊黑乎乎的東西,很重,可是她剛纔檢查過裏面是空心的,而且裏面還裝了東西。
火燒還是錘子砸,她都試過了,沒有用。
這東西一看就是用特殊材質做的,可是她想不明白,姨娘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有一點她能夠確定這並不是丞相府的東西,否則也落不到姨娘的手上。
難不成姨娘的身世有問題?
姜梔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仔細的回憶着上一世發生的事情,可是卻猛然發現上一世和姨娘有關的事情全都變得模糊起來,無論她如何想,都沒有用。
“噗!”
一口鮮血猛的噴出,在失去意識之前,她還在想着到底是哪裏出了錯,爲何和有關於姨娘的事情,她半點都想不起來。
“小姐……嗚嗚……”
“大夫,我家小姐到底是怎麼了?”
昨天晚上他不是小姐,睡覺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結果晚上突然驚醒,擔心小姐她才起牀過來查看,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牀上一大片血跡,而小姐倒在牀上昏迷不醒,不知是死是活。
當時嚇得她整個人都差點暈過去,連滾帶爬的跑出去叫人。
“夫人這是急火攻心纔會暈倒,這段時間憂思過度,體內氣血翻涌,帶老夫開上幾副藥,按時吃着慢慢就能調理過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的看了眼錯在外間的男子,即便是隔着一層屏風,他也能夠感覺到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
他有預感,若是剛纔的那些話但凡有個不對的地方,他的腦袋今天就能夠立馬分家。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一戶普通的人家,怎麼家主的氣勢會如此的恐怖?
“墨風,送客。”
大夫迫不及待的拎上自己的箱子,急匆匆的離開了,下次他說什麼也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了,實在是太嚇人了,他這副老身子骨可經不起這折騰。
黛月拿着大夫留下的房子去抓藥了,等人都離開後,邢昭野才起身來到姜梔的牀前,看着蒼白的小臉兒,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明明昨天才好不容易解開她的心結,結果還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人就又暈了過去。
他看着被黛月放在枕邊的東西,直覺告訴他姜梔昏迷跟這個東西脫不了關係,可是在送到他手上之前就已經讓人檢查過了,不會有任何傷人的存在。
“你到底在想什麼?”
邢昭野擡手輕輕的將落在她額頭上的碎髮撥開,好像從邊疆回來之後,她就一直沒有過上過平靜的日子。
或許他應該加快一下計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