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側妃雖然有了花月這個幫手,可是短時間內還是不敢回去,只能在王府的後院住了下來姜梔也沒有給她特殊的優待,每天都要交住宿費。
沒過幾天蘇側妃就待不下去了,這女人簡直就是掉進了錢眼裏,而且誰家的客棧會一天一兩銀子?
“這裏畢竟是王府,而且還有守衛,保護着你的安全,一天一兩銀子已經夠便宜了,若是你不滿意,可以回去。”
姜梔淡淡的看着她。
回就回!
已經三天了,侯府那邊沒有人來找過她估計是已經沒事了。
而且她這兩天見識過花月的身手,肯定能夠保護好她的。
這般想着蘇側妃便收拾東西,急匆匆的離開了。
“你這個小丫頭心還真是夠黑的。”
也就是蘇側妃被嚇傻了纔沒有反應過來,姜梔在給她下套,那個小丫鬟會的也就只不過是一些三腳貓的功夫,若是真的遇到那些武功高強的,安慰他們兩個一起玩兒完。
蕭訣這幾天一直都在暗處,沒有在蘇側妃面前露過面,而且他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
“蕭叔叔這可就誤會了。”
姜梔一臉認真的解釋,“花月的武功雖然不行,但是她的醫術可是上乘,安寧公主不可能大張旗鼓的派人去刺殺她,所以下藥的可能性非常大。”
蕭叔叔……
蕭訣嘴角抽搐,“咱們就不能換個稱呼嗎?我看上去也不算很老。”
“對,也就四十歲的年紀。”
她毫不留情的插刀,男人瞬間閉上了嘴巴。
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是跟誰學的,嘴巴這麼毒,聽說這個王府的主人是邢昭野,以前只聽過他的一些名聲,可是並沒有見到過真人,他倒是想要見識一下了。
他們兩個人平日裏到底是怎麼相處的。
“姜梔!”
一道蠻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蕭絕臉色微變快速的閃身上了房梁。
“姜梔你這個踐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壞本宮的事情!”
安寧公主推開攔在她面前的下人,拿起掛在腰間的鞭子朝着姜梔甩了過去,那勢如破竹的架勢似乎是要讓姜梔毀容。
她的眼底帶着興奮,如果是姜梔沒有躲開的話,那一鞭子落在她的臉上一定會非常好看的,她等這一天很久了,都是這個小踐人用她這張狐妹子的臉勾飲了邢昭野。
只可惜姜梔躲開了,看着被鞭子抽成兩半的茶盞,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妾身不知公主說的是何事。”
“你還在這裏給本宮裝傻!這不是你從中阻攔蘇側妃怎麼可能會保得下那個孩子?”
這踐人就是想要讓她出醜。
她堂堂的嫡親公主怎麼會允許一個庶子在她的孩子之前出生?
似乎是才反應過來安寧公主所說何事,解釋道:“妾身也是爲了公主着想,蘇側妃懷孕的事情經常滿城皆知,若是她這孩子在這個節骨眼上沒了,那所有人都會懷疑到公主的身上。”
“善妒的名聲,對於皇室影響不好,而且還有損公主的顏面。”
安寧公主雖然不服氣,但是不得不承認姜梔說的有道理,她在出宮之前,母后就提醒過她,不要動視側妃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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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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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邢爭鳴這個窩囊廢也就算了,可還要讓一個小妾爬到她的頭上去撒野!
安寧公主越想越氣,掄起鞭子就朝着姜梔抽了過去,坐在房樑上的蕭訣看着這一幕倒吸了一口冷氣,若不是親眼所見,還真的難以想象這女人打起架來也會這麼狠。
守在暗處的墨風急忙現身擋住了那一鞭子,但是他沒敢用手拿,而是用身體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鞭,身上的衣服瞬間破裂,露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墨風!”
姜梔錯愕的看着他,神情冷了下來,“安寧公主是準備大鬧定安王府嗎?”
“王爺在前線拼命殺敵,安寧公主卻因爲私人原因打殺他的手下,這傳出去豈不是讓衆將士寒了心?”
作爲皇后的嫡女身邊自然跟了不少保護的人,她雖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對她動手,但是威脅一下還是可以的。
她不可能讓墨風白白的挨這一下。
安寧公主氣急敗壞的看着姜梔,拍起鞭子就像再次抽過去,卻被旁邊的宮女攔住了。
“公主息怒,若是被陛下知道了,這件事情定會懲罰公主的。”
姜梔說的沒錯,現在陛下就指着邢昭野穩定邊疆了,若是被他知道她們欺負他的人,倒黴的只會是他們。
雖然殿下是異國公主可是跟江山社稷比起來,皇上會選什麼不用想就知道。
安寧公主死死的盯着姜梔那張臉,最後還是被身後的工人強行拽出去的。
不過聽說一出王府的門,安寧公主就將鞭子打在了那羣宮人的身上,誰都沒有躲過,就連從小陪着安寧公主一起長大的宮女也捱了兩鞭子。
“墨風你沒事吧?”
姜梔眉頭緊鎖,那一鞭子即便沒有墨風她也能躲開。
“屬下沒事,夫人不必擔心。”
他那這些做暗衛的過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這一鞭子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塗點金瘡藥沒幾天就好了。
“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不用過來伺候了。”
“小姐,您今日爲何要故意激怒那公主?”
黛月站在旁邊思考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姜梔是故意的,可是她想不明白這樣做有什麼目的?
“當然是去做點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邢昭野離開沒多久,她就發現墨風一直都有和邢昭野互通書信,估計是將她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那個男人。
知道邢昭野是擔心她的安危,可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很不好。
而且那男人離開,然後就一封信也沒有給她寫過。
她倒是想要寫信送去邊疆,可是根本就沒人能去送,她手底下沒有幾個可以信任的人,至於墨風他們,她不想用。
姜梔疲憊的嘆了口氣,坐在太師椅上看着桌子上的畫像,語氣幽深,“黛月去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從後門出去,不要驚動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