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匪頭子叫囂的時候,邢昭野卻眼尖的瞧見了人羣裏幾個表情異常的人,心裏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只是還不等他提醒周圍的人注意,雙方人馬就突然打了起來,尤其是那幾個行爲異常的土匪,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目標十分的明確殺向了姜梔。
剛纔爲了查看周圍的情況,他正好走到了隊伍的最外邊,這會兒就算是想要趕回去救人,也有些顧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太子衝到她的身邊。
“姜小姐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好你的安全的,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太子假惺惺的說着,大義凜然的擋在了姜梔的身前。
她忍住想要扶額的衝動,勉強扯了扯脣角,“太子殿下是千金之軀,還是應該先以自身的安全爲重。”
“不礙事的。”不等他的話落,鋒利的長劍突然向着他們兩個的方向刺了過來,姜梔眼神猛地收緊,下意識想要往旁邊躲開,卻偏偏被他給拉了一把,一絲不查撞進了他的懷裏。
然後就眼睜睜的看着利劍刺穿了太子的胸膛,綻開一片血紅的痕跡。
“姜小姐不必擔心,這只是小傷,沒有什麼大礙。”太子露出自信的笑容,玩了個劍花,把劍刺入了旁邊土匪的胸膛。
該死的東西,連演戲都演不明白,居然敢對他下死手,這些人真的是不想活了。
他強忍下傷口處的疼痛,眼神冰冷的掃視過周圍的打鬥的土匪,然後再不留絲毫的情面,提着一把染了血的長劍直接衝殺上去,所過之處橫屍遍野。
那些土匪本來就是三腳貓的功夫,真的打起來根本就派不上什麼用場,被他砍蘿蔔似的一刀一個。
而那幾個明顯就不對勁的人完全就不敢反抗,最終都不甘心的成了他的劍下亡魂。
等到他把所有土匪都屠戮殆盡之後,邢昭野暗暗冷笑一聲,衝着身後的下屬做了個手勢,把他暗中留下來的唯一活口藏了起來。
而那唯一的活口,因爲太子天下不由分說殺害了他的同伴的行爲早已心灰意冷,沒等邢昭野審問就把事情交代了個清楚。
“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的主意,是他讓我們扮作土匪到這裏來攔截的,太子殿下想要借和親之名掌控玉國的經濟命脈。”
“還真是狼子野心。”邢昭野冷笑一聲,卻並沒有把消息透露出去,而是開始暗中籌謀。
太子殿下藉着這次土匪的事情落得了一個英雄救美的好名聲,後續的一路上都非常的得意,再也沒有鬧出什麼幺蛾子。
姜梔作爲這次和親的公主,纔剛到達驛站,就接到了凌國皇上讓她進宮面聖的消息。
“公主這一路走來辛苦了,只是婚禮的事情,怕是還要耽擱些日子。”凌皇假兮兮的說道。
“朕特意請欽天監的人爲你們選了一個好日子,三個月之後絕對是良辰吉日,不知道太平公主以爲如何?”
他語氣裏暗含下馬威的意味。
只是稍微的一想,姜梔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幾天之後是安寧公主跟邢爭鳴成親的日子,他這明顯就是想要下玉國的臉面,讓他們低頭。
她這次可是代表着玉國的臉面前來和親的,自然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吃了這啞巴虧,直接大大方方的表示道,“太平以爲還是兩國聯姻更爲重要。”
“太平此次前來和親,是希望能建立玉國與凌國的友好關係,若是被天下人知道陛下您推遲了和親的日期,怕是會讓百姓們寒心。”
上位者最重視的就是名聲,她早就不是曾經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深閨女子了,此刻玩起道德綁架來也是得心應手。
“若是因爲和親只是引得天下百姓不滿,鬧起了什麼事端,陛下怕是也會寢食難安。”
凌皇被她的話堵得下不來臺,臉色黑沉的越來越厲害,“太平公主說的是,那就把你們的成親之日定在半個月後。”
如此一來,安寧的時間就只能往後推了。
“太平謝陛下。”姜梔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端的是一國公主的姿態,讓人完全挑不出什麼錯處。
好好的在家裏準備婚服的安寧公主突然聽聞他們的婚事被推遲的消息,憤怒的砸了桌子上的茶杯。
“姜梔這個踐人她到底是怎麼敢的,居然也敢攔着本公主的婚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公主殿下息怒!”丫鬟趕緊在一旁勸慰,卻完全攔不住氣上心頭的公主。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能耐。”她從牆上取下一把劍,氣勢洶洶的衝出了公主府,一路往姜梔暫居的府邸方向而去。
路上瞧見她的路人都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
“姜梔你個踐人給我滾出來,你們這些狗奴才知道本公主是誰麼,也敢攔着我!”
她憤怒地踹翻攔路的下人,一路打進了府裏。
聽到動靜的姜梔就站在樓下看着她發瘋,當着她的面不鹹不淡地對身後的侍衛吩咐,“沒瞧見有人來府裏鬧事,還不趕緊趕出去。”
![]() |
![]() |
“你敢!”安寧公主憤怒的拿劍指向她,還不等她繼續再多說些什麼,就被身後突然冒出來的人捂住了嘴,然後半拖半拉的扔到了府外。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這怎麼被扔出來了?”在府外等着看熱鬧的百姓發出唏噓之聲。
“這位可是安寧公主,你居然也敢議論,是不是不想活了?”有知道明細的人趕緊小聲的制止旁邊說話的。
但安寧已經把他們的話都聽了去,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這些人真是該死,居然敢當街議論她,她要把他們都砍了。
尤其是姜梔這個該死的踐人,居然敢派人把她給扔出來,根本就沒把他這個公主放在眼裏。
姜梔絲毫不在意她的思緒變換,穿着華貴的公主服飾,落落大方的站在府門口提高了聲音,“安寧公主今日提着劍打上門來,是想要殺了我挑起兩國的戰事嗎?”
她直接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誓要將事情鬧大。
若是她今日輕易的放過了這位安寧公主,明日怕是還會有什麼安陽公主,安樂公主的打上門來,她這府邸怕不是要成爲菜市場了。
“你胡說!”安寧公主也明白事情的輕重,憤恨的想要反駁,卻不知道她的舉動反而有了一種欲蓋彌彰的意味。
她一路提着劍走過來,路上看到的百姓並不少,很快上京裏就輿論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