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的人不情不願的被叫過來,還未到院子裏就開始罵罵咧咧。
“死也不知道挑個好時候,鬧成現在這樣是要誰給她擦屁股。”
“瞧着她就覺得晦氣,在府裏的時候就不是個安分的,嫁了人也不知道收斂着些,居然也敢鬧出這樣的醜事丟人。”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爹孃都丟了臉面。”
姜梔站在院內把他們的話給聽了個全,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
“自己的女兒自己都不知道愛護,還連同着外人一起來欺負,你們也配當父母?”
溫大人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她私底下就是這樣同你說我們的,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死了都不知道安分。”
“我們尚書府對她已經夠好的了,怪也只能怪她自己不知道上進,放着將軍府好好的日子不過偏偏要尋死覓活的,自己死了就死了,還給我們留下這麼大的爛攤子。”溫夫人也跟着在一旁幫腔。
將軍府的人更像是得到了什麼底氣一般,跟着在一旁數落了起來,“府上把吃的喝的都給她送去,她倒還揹着我們把自己給吊死。”
衆人醜陋的嘴臉都在這一刻暴露無遺,他們就像是站在同一戰線的小丑,把心底所有的惡都釋放了出來。
姜梔似笑非笑的看着院子中的衆人,輕飄飄的炸下一記重雷。
“既然你們一個個的都要算賬,那本宮今日就同你們好好的算一算,把你們往日加諸在惠韻身上的痛苦都一筆一筆的討回來。”
“尤其是你李承輝,人是你當着全上京的面八擡大轎娶回來的,卻從未把她當做你的妻子,每日裏非打即罵的磋磨,這些你可都認?”
“這還不都是因爲她生不出兒子。”李承輝小聲的反駁,他可是將軍府裏唯一的弟子,想要一個兒子給家裏傳宗接代有什麼錯。
“你認了就好。”姜梔卻並不理會他,只是從綠柳的手中接過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他的背上,“這些都是你欠她的,今日你全都要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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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衆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狠狠的幾鞭子甩在了躲在人後看熱鬧的幾個小孩子的身上。
“你說話就說話,拿幾個孩子生什麼氣?”一直沒有動靜的將軍夫人立刻跳了出來,把幾個孩子擋在了身後。
“他們的嫡母去世了,他們卻躲在人後嘻嘻哈哈,一點都不知道爲人孝道的本分,你說他們該不該打?”
說話間又是幾鞭子落了下來,只是這次李將軍搶先一步,隔空把鞭子給攔了下來。
姜梔並不在意的甩了甩手,示意綠柳迎風兩人上前把那幾個庶子庶女給壓了上來。
“今日你們就同你們的父親一起好好的在這裏跪着,知道你們題目的棺木下葬。”
那幾個小孩子雖然不甘心卻也怕再挨幾鞭子,只能不高興的跪在父親的身邊。
尚書府的人瞧見她如此舉動,心裏開始懼怕起來,互相對視一眼之後驚慌的說道,“我們已經來看過了,後面的事情你們將軍府來安排就是,我們就不繼續呆在這裏了。”
只是還不等他們走到院子的門口,就被姜梔凌空甩來的一鞭子給攔了下來,“本宮有說過讓你們離開嗎?”
她的視線一寸寸的在衆人身上劃過,話語裏帶上了不容拒絕的威嚴,“今日在這院子裏的人一個都不許走,你們都要爲自己做過的事情贖罪懺悔。”
“你又以爲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有個王妃的身份,還真當自己是什麼皇親國戚了,居然也敢關押朝廷重臣,你信不信本官奏請朝廷給你定罪!”
尚書大人氣不過直接破口大罵。
等他罵累了姜梔才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臉隨意的說道,“尚書大人如果不介意讓全上京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女兒是怎麼被婆家和孃家逼死的,那就只管繼續就好了,反正本宮有的是時間。”
從她剛纔一系列的行爲,尚書大人就知道她是真的敢動真格的,立刻不敢再繼續鬧騰。
今日死掉的不過就是他們福利名義上的一個嫡女而已,相比較來說還是他的官位與面子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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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惠韻不過就是他的前妻給他留下的一個孩子,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入過他的眼,自然也沒有得到過他的寵愛。
自從她的母親去世之後,她在府裏就一直是可有可無的,只是虛有一個尚書府嫡女的名頭,實則府裏的下人們沒有一個把她放在眼裏的。
等到尚書大人現在的妻子進了門,這樣的情況更是愈演愈烈,如果不是她命大,怕是早早的就被尚書府的人給逼死了。
後來尚書大人雖然知道了她的處境,卻也只是告訴溫夫人讓她注意一些,別把人給搞死了,畢竟在他的眼裏,女兒就是他往上走的工具。
將軍府是尚書大人千挑萬選後的親家,溫惠韻完全就是被逼着嫁過來的,自然沒有人會關心她在婆家的處境。
而將軍府裏的人看明瞭尚書府對她的態度,知道她身上無利可圖,自然也就對她沒有了好臉色,任由她被李承輝李馨瀾欺辱。
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會有所顧忌,等到後來她生了兩個女兒,肚子卻在沒有任何動靜之後,將軍府更是放任了這種虐待欺辱。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許久,久到她終於再也承受不住,給自己的一雙女兒留好了後路之後,就草草的結束了悲慼的一生。
迫於姜梔的銀威,衆人總算是安靜了一些,只是還免不了有一些小動作,她全都當做沒有看見,只是陰測測的對着李承輝威脅。
“這幾日你若是敢離開一步,本宮絕對會讓你知道死的滋味。”
迫於她的銀威,李承輝不情不願的帶着幾個庶子庶女給溫惠韻披麻戴孝。
姜梔沒有辦法一直在將軍府裏守着,在離開之前不忘冷聲威脅。
“將軍作爲朝堂的重臣,應該不會忘了本朝的律法,府裏的正妻去世之後,三年不能娶妻生子,你們可一定要記牢了纔是。”
既然他們這麼多年讓溫惠韻過的不安生,那她就讓他們也過的不安生,只要李承輝敢觸碰了法律,她絕對讓他不死也脫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