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成功地讓陸遠對自己食髓知味,離不開自己,那麼,讓他給三只雞投一筆錢,不就成了枕邊風一樣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一箭雙鵰!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甚至不用別人勸,她自己已經從心理上接受了。
剛纔那股被羞辱的憤怒,此刻,竟然詭異地轉化成了一種更加刺激的興奮。
她甚至需要感謝孫鴻濤的無恥,爲她接下來的所有行爲,披上了一件爲公司獻身的外衣!
想到這裏,杜林夕緩緩轉過頭,重新看向那個還像條哈巴狗一樣站在原地的男人。
孫鴻濤被她看得心裏發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老婆,你還生我氣呢?”
杜林夕慢條斯理搖了搖頭。
“你剛纔那個主意,倒也不是不行。”
“啊?”
孫鴻濤的腦子瞬間當機。
杜林夕繼續道:“不過,光靠我可不行。你們,總得先把人給我約出來。”
“連面都見不上,我總不能直接闖進陸氏集團,在他辦公室裏脫衣服吧?”
孫鴻濤的腦子終於重新啓動,臉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內,經歷了從錯愕到震驚,最終化爲火山爆發般的狂喜!
“行!行!老婆,你放心!”
“這事包在我身上!我馬上安排!找個由頭,請陸總吃飯!時間、地點,全由你定!”
“只要能把他約出來,後面的事……就……”
他偷瞄了一眼杜林夕冰冷的臉色,沒敢把話說完。
“你等着,我這就去聯繫陸總的祕書!”
說完,他一陣風似的衝出辦公室,生怕晚一秒,杜林夕就會反悔。
……
入夜。
君悅府,城市之巔的頂級會所。
一輛輛價值千萬的豪車,如同一只只沉默的甲蟲,悄無聲息地滑入燈火通明的地庫。
陸遠的車,停在專屬的貴賓入口。
今晚,他沒帶任何人。
這場鴻門宴,他就是要單刀赴會。
推門下車,一身量身定製的深灰色阿瑪尼西裝,襯衫領口隨意解開兩顆鈕釦,沒系領帶。
他一出現,便如磁石般吸走了周圍所有的目光。
侍者們齊刷刷地躬身行禮,那些剛剛下車的賓客們,則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目光裏混雜着敬畏、探究與豔羨。
陸遠對這一切恍若未聞,整理了一下袖口,邁步走向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
就在這時,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門內疾步迎出,瞬間點燃了這片被黑與灰統治的空間。
“陸總,你可算來了。”
來人正是林晚晴。
她今晚,顯然是武裝到了牙齒。
一條正紅色的高開衩抹胸晚禮服,絲滑的綢緞面料在燈光下流淌着令人心醉的光澤。
禮服的剪裁,堪稱藝術品,緊緊包裹住她那具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段,將那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以一種最囂張的方式,宣告給全世界。
胸前深V幾乎開到肚臍,那片雪白和深邃,足以讓任何自詡正人君子的男人瞬間破防。
![]() |
![]() |
裙襬的高開衩,在她行走間,讓那雙毫無瑕疵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每一步,都是毒藥。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長髮燙成性感的大波浪,配上烈焰紅脣。
她就那樣站在那裏,一朵盛開在懸崖上的紅玫瑰,危險,且更迷人。
林晚晴走到陸遠面前,無比自然地伸出玉臂,直接挽住了陸遠的胳膊。
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柔軟,隔着薄薄的西裝面料,清晰傳遞過來。
“不怕被人誤會?”
陸遠垂眸,掃了一眼她那只緊纏着自己的手。
“誤會?”
林晚晴笑得花枝亂顫,身體貼得更緊,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他的耳廓:“誤會就誤會,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在外面那些人眼裏,我們倆不早就是一對兒了嗎?”
“今天正好,當着全天海市的面,把這傳聞坐實了!也省得那些不長眼的蒼蠅,總想往我身上撲。”
話裏半真半假,全是挑逗。
陸遠也沒再多言。
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各取所需。
陸遠任由她挽着,兩人並肩走向宴會廳。
林晚晴本就高挑,腳下那雙十幾釐米的恨天高,讓她幾乎與陸遠平視。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們所過之處,便是一道移動的風景線,謀殺了無數菲林。
穿過長廊,宴會廳巨大的雕花木門就在眼前。
就在侍者躬身準備推門時,林晚晴的身體毫無徵兆地一僵,腳步也隨之釘在原地。
“怎麼?”
陸遠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林晚晴沒說話,只是身體不易察覺地側了側。
陸遠的手臂,因爲這個動作,無意間,蹭到了一片驚心動魄的柔軟。
雖然只是一瞬,那份觸感,依舊讓陸遠的心神微不可查地晃動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抽回半分。
“怎麼了?”
他又問了一遍。
林晚晴的臉上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她咬着紅脣,身體又向陸遠靠了些。
“我……我裙子後面的拉鍊,好像崩開了。”
陸遠順着她的示意,目光投向她的後背。
那條紅色的晚禮服是後拉鍊設計,此刻,本該嚴絲合縫的拉鍊,卻在腰際最纖細的位置,猙獰地裂開了一道幾釐米長的口子。
雖然並未走光,但那道裂口,卻像一個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讓她如芒在背。
“幫我拉一下。”
林晚晴幾乎是在哀求。
這種事,本不該讓他做。
可他們正站在全場矚目的焦點,她一轉身,就會成爲今晚最大的笑話。
眼下,能救她的,只有陸遠。
陸遠微微頷首,示意她轉身。
林晚晴背對他,身體微微前傾,將那頭瀑布般的大波浪捲髮撩到一側,露出了光潔如玉的美背和優雅的蝴蝶骨。
陸遠的視線在那片細膩如瓷的肌膚上略作停留,隨後伸出手,捏住了那個小巧的金屬拉鍊頭。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溫熱的肌膚。
林晚晴的身體,如遭電擊般輕輕一顫。
陸遠心無旁騖,手指用力,試圖將拉鍊拉上。
然而,拉鍊紋絲不動,像是被死神焊住了。
他加重力道,結果依舊。
那條該死的拉鍊,不僅拉不上去,反而因爲他的拉扯,裂口似乎又擴大了幾分。
好像……真的壞了。
眼看拉鍊徹底罷工,林晚晴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能感覺到後背那道裂口傳來的涼意,感覺就像是有無數道目光正穿透布料,審視着她的狼狽。
“怎麼辦?”
她今晚原本是要來當女王的,可現在,這件“戰袍”卻在開戰前,背叛了她。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天的頭條,《林氏千金爲博眼球,禮服當場炸裂,疑爲山寨貨?》。
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樓上有包廂。”
陸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像一劑強效鎮定劑,瞬間撫平了她慌亂的心緒。
“先上去,找個地方處理一下。”
林晚晴別無選擇,只能點頭。
陸遠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動作自然地披在她肩上,不大不小,正好將她後背那處致命的尷尬完全遮蓋。
寬大的西裝,帶着他身體的餘溫和那股清冽又霸道的古龍水味,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讓林晚晴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走吧。”
陸遠沒給她胡思亂想的時間,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引着她走向通往貴賓區的專屬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窺探。
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他們二人。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林晚晴能清晰地聞到,空氣中瀰漫着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種是她身上那款名爲紅色欲望的馥郁花香,另一種,則是從陸遠西裝上傳來的,極富親略性的男性荷爾蒙。
兩種味道交織、碰撞,讓電梯裏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而璦昧。
電梯在頂層停下。
這裏的貴賓包廂,每一間都極盡奢華,私密性堪稱堡壘。
陸遠領着她,隨意推開一間空置的包廂。
包廂極大,如同一間小型總統套房,會客區、盥洗室,甚至在最裏面,還擺放着一張鋪着絲綢牀單的大牀,顯然是爲那些“需要休息”的貴客準備的。
“咔噠”一聲,陸遠反手將門鎖上。
這聲落鎖,讓林晚晴的身體再次微微一顫。
她轉過身,取下肩上的西裝,遞還給陸遠,然後再次背對他。
“再試試吧。”
陸遠接過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
他走到她身後,再次捏住那個已經徹底失靈的拉鍊頭。
這一次,沒有了旁人,他的動作也放緩了許多。
視線,不可避免落在了她那片光潔滑膩的美背上。
在包廂柔和的燈光下,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象牙般的質感,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優雅的蝴蝶骨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對收攏的蝶翼。
而那道崩開的裂口,更像一道刻意留下的邀請函,引人深入。
陸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一波接一波亂七八糟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