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的手指在開門鍵上懸停片刻。
飯局結束不過兩小時,她竟然已經找到了這裏。
門,最終還是開了。
一股混合着高級香水與夜間涼意的氣息,伴隨着門外那個身影涌了進來。
杜林夕顯然精心打扮過。
她換了身黑色的真絲吊帶裙,布料緊貼着身體,毫不掩飾起伏的曲線。
臉上是精緻的淡妝,褪去了白天的端莊與精明,更像一朵在暗夜中綻放的黑玫瑰,危險又佑人。
“陸總……這麼晚了,打擾您了。”
陸遠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只是倚在門框上,雙臂環胸,擋住了大半個門口。
“孫夫人有事?”
“我……是想再和您聊聊合作的事。”
杜林夕的手指緊張地絞着裙襬:“飯桌上人多,很多我們公司的優勢,沒來得及跟您說明白。”
夜風吹過,她似乎有些發冷,不自覺地抱住雙臂。
陸遠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
“陸總,我知道現在很晚了……”
杜林夕身體微微發顫:“但是我們三只雞現在,真的很需要您的幫助。”
“我也是沒辦法了。”
“您讓我進去……喝口茶就行。”
陸遠沉默地與她對視數秒。
最終,他還是側過身,讓開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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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得到許可,杜林夕如蒙大赦,連忙低頭從他身旁走過,生怕他反悔。
當她經過時,那股香水味,伴隨着她身體的熱量,像一張無形的網,朝他籠罩過來。
別墅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客廳只開了幾盞昏暗的射燈,光線璦昧。
“隨便坐。”
陸遠指了指沙發。
杜林夕拘謹地在沙發一角坐下,雙腿併攏,但過短的裙襬,依然在她坐下時向上縮起了幾公分,露出引人遐想的雪白。
陸遠懶得去倒水,徑直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與她隔着一個茶几的距離。
他腰間的浴巾鬆鬆垮垮,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胸膛和腹肌。
“說吧。”
杜林夕擡起頭,看到他這副近乎半赤果果的模樣,臉頰飛起一抹紅暈。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平日裏看上去細長高挑的男人,衣服之下,竟然這麼壯!
而且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那碩大的……
定了定神,她開始闡述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江凱的成功,只是一個開始。”
“我們手裏,還掌握着好幾個有巨大潛力的明星資源,只要資金到位,我們有信心在半年內,再捧出兩到三個江凱……”
她滔滔不絕地描繪着宏偉的藍圖。
陸遠安靜地聽着,沒有打斷,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這份沉默,讓杜林夕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看來,常規的武器已經確定全部失效了。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
杜林夕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客廳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安靜。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陸遠的面前。
在陸遠略帶審視的目光中,她忽然伸出雙手,直接解開了自己肩膀處的吊帶。
那條唯一的裙子,沒有任何遲滯地滑落。
她就那樣站在他面前,赤赤果果的身體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件被呈上祭壇的祭品。
沒有絲毫羞怯,眼神反而帶着一絲挑釁,直直地迎上陸遠的目光。
“陸總……”
她終於開口:“現在,我們能談點別的了嗎?”
陸遠也是被小小震驚了一下。
視覺的衝擊,遠比任何言語和動作都來得更加直接、猛烈!
身體裏那股被壓抑的燥熱,在這一刻,轟然引爆!
這個女人,確實是勾起了他的一些反應。
杜林夕看着他那雙瞬間變得深沉的眼眸,感受着他身上驟然升高的溫度,嘴角終於弧度。
這場狩獵,她還是贏了!
她緩緩地向他走近,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嚴絲合縫地烙印在他的身體上。
“陸總,您的心跳……好快。”
她擡起頭,那張清純又嫵妹的臉上,此刻滿是醉人的酡紅。
“別再嘴硬了,好不好?”
她說着,身體緩緩下蹲,最終,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仰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看着他,然後,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嬌豔欲滴的紅脣。
這個動作,讓陸遠小腹不受控制再次酥麻了一下。
然而,就在杜林夕即將低下頭,爲他獻上最極致的臣服時。
陸遠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力道之大,讓杜林夕的手腕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他猛地站起身,因爲動作過大,甚至帶得杜林夕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狂潮,然後又重重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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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點過火了。”
他的聲音因爲極力的隱忍,而變得有些嘶啞。
杜林夕跪坐在地毯上,仰着頭,錯愕地看着他。
她不明白,明明已經到了最後一步,爲什麼他會突然停下來?
“你走吧。”
陸遠轉過身,背對着她。
“爲什麼?”
杜林夕完全不理解:“您,真的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是我哪裏不漂亮嗎?還是我的身材不夠好?”
她不相信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自己。
陸遠走到酒櫃前,爲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她,目光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清明。
“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甚至可以說,是我見過的女人裏,最懂得如何取悅男人的一個。”
“但是很遺憾。”
“我陸遠,不是什麼女人都上。”
這句話,讓杜林夕從頭到腳,涼了個徹底。
她終究還是拿不下這個男人。
整理好衣服之後,她走到門口,拉開門,沒有再回頭。
“陸總,今晚……是我唐突了。”
留下這句話,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外的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