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逃跑?”她嘟嘟囔囔,手腳亂動,想要從晏承望腿上下去。
晏承望握緊了她的腰,忍耐着道:“別亂動!”
“可是你的眼神好可怕。”姜棲抓住自己的衣角,輕聲說:“好像要把我喫掉……唔!”
晏承望又吻了她。
這次是真的好像要吞了她,剝皮拆肉的那種,姜棲感覺自己下脣上那點軟軟的肉都被晏承望叼在脣齒間碾磨得快要化掉了,舌頭也多災多難,被迫與另一條舌頭糾纏在一起,連舌根都有些發麻。
“您好,您要的醒酒……”服務生的最後一個“湯”字還沒有說出來,就已經嚥了回去,連忙道:“不好意思,我看門開着所以……”
晏承望將姜棲的頭按進自己懷裏,淡聲道:“放這兒。”
服務生小碎步地跑過來,將醒酒湯放在了茶几上,同時小心翼翼地偷瞟了眼趴在男人懷裏的姜棲。
她皮膚太白,起了紅暈後就像是一顆水淋淋的蜜桃,彷彿輕輕一咬,就會有鮮甜的汁水冒出來。
黑髮凌亂,眼神迷離,簡直就是個妖精。
饒是服務生是個女人,都被蠱惑了一瞬。
難怪能讓看起來那麼冷靜自持的男人都失控呢,她想。
服務生很快退了出去,晏承望道:“把這個喝了。”
“什麼東西呀?”姜棲抱着他手臂好奇問。
“醒酒湯。”看姜棲這樣子,估計是沒法自己喝,晏承望便將碗端了起來,道:“不喝的話你醒了會頭痛。”
姜棲像是一只謹慎的小動物般,湊近聞了聞,而後露出嫌棄的表情,“感覺很難喝,我不喝。”
“不會難喝。”
姜棲開始耍無賴,眼巴巴地看着他,“就不能不喝嗎?一定很難喝的。”
她喝了酒並不發酒瘋,還算是乖的,只是心智好像退化成了小孩子,嬌氣得很,動輒就要撒嬌,沒達成目的就掉眼淚,倒是跟清醒時那倔強的樣子完全不同。
……還挺可愛的。
晏承望自己喝了口醒酒湯,是有點難喝,但他面不改色:“不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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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棲打量他神情,面露糾結。
忽然,她跪起身,舔了舔晏承望尚且溼潤的脣角。
“……”晏承望瞳孔一縮。
姜棲像只貓似的舔舔嘴,獨自回味了一會兒,皺着臉說:“別想騙我,就是很難喝。”
“七七。”晏承望叫她。
“昂?”
晏承望喝了一口醒酒湯,掐住姜棲的下巴,直接嘴對嘴地餵了進去。
姜棲驚呆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姜棲捂住嘴,“你不可以親我了!”
“我在給你喂湯。”晏承望道:“要麼自己喝了,要麼我繼續這樣喂。”
姜棲都要哭了:“那、那我自己……唔!”
晏承望又餵了她一口。
這下姜棲是真的哭了,“我都說了自己喝嘛,你幹嘛還要這樣!”
“不想給你選擇的機會了。”晏承望說。
一碗醒酒湯喂下來,姜棲眼淚都要哭幹了,晏承望面色不改,拿紙巾給她擦乾淨臉,“回家了。”
姜棲抽抽噎噎:“我纔不跟你回家。”
“我家現在就是你家。”晏承望驚覺自己竟然對喝醉了的人這麼有耐心,“你不跟我回家,是準備一直待在這裏?”
姜棲四處看看。
她不太喜歡這裏,不管是陳設還是味道,都不喜歡。
於是她紆尊降貴地伸出手,“要抱。”
晏承望把人抱了進來,見剛纔一番折騰,她已經衣衫凌亂,又用自己的外套將人裹住,這才離開了會所。
到了車上,晏承望把姜棲安置好,手機響了。
“喂老大?”鍾隋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你們那邊結束了嗎?”
晏承望給姜棲系安全帶,嗓音冷淡:“以後這種事不要叫我,看見那羣人都噁心。”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鍾隋連忙說:“我也沒想到我會突然拉肚子啊,我明天就去找食堂理論!老大你沒有動手打人吧?”
“沒有。”
潑人一臉的酒不算打人。
“那就好那就好。”鍾隋鬆了口氣,"老大你回來嗎?"
“回家。”
鍾隋疑惑道:“你不是說晚上回來有個報告要寫嗎?”
晏承望瞥了眼副駕駛上睡顏乖巧的姜棲,說:“送人,回不去了。”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裏,鍾隋把今天參加會談的人都想了一遍,沒想出誰有這麼大面子需要晏少親自送,遲疑道:“老大,你該不會是看上了他們會所裏的姑娘吧?”
晏承望:“……”
“這可不行啊老大!”鍾隋叫道:“你不是還有七七嗎?七七多好啊,你不能拋棄七七啊!”
本來都已經睡了的姜棲聽見人喊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道:“誰在叫我呀?”
那聲音嬌滴滴的,簡直能讓百鍊鋼化成繞指柔。
晏承望:“……”
鍾隋:“……”
鍾隋結結巴巴道:“七七?”
“嗯嗯。”姜棲說:“你找七七有事嗎?”
“沒找你。”晏承望頗有些不悅地道:“坐好,別往我身上爬。”
鍾隋目瞪口呆:“老大……七七……你們進展要太快了吧,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晏承望冷冷道:“她喝醉了而已。”
“我懂我懂!”鍾隋點頭如雞奔碎米,也不管晏承望能不能看見,“老大你和七七結婚的時候我給你當伴郎!”
說完就麻溜地把電話掛了。
晏承望:“。”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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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望放下手機,見姜棲又睡着了,這才發動車子。
回到晏家的時候正是晚飯後的時間,趙傾、晏執赫、晏漓和姜琳都在客廳裏坐着,見晏承望抱着姜棲回來,全都懵了。
上次揹回來,這次竟然直接抱回來了?
“阿望,這是怎麼了?”趙傾問:“小棲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沒有。”晏承望臉冷得像是臘月寒冬的冰塊,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很不耐煩,實際上是因爲進門的路上姜棲一直在他懷裏亂拱,撩得他心煩意亂,“喝醉了而已。”
趙傾還要說什麼,晏承望已經道:“我送她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