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何詩靜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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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棲道：“你先惹的事，當然該你道歉，這麼簡單的道理你爸媽都沒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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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詩靜尖聲道：“你憑什麼斷定是我惹的事？”
“那人家沒事幹專門找你麻煩？”姜棲皺眉道。
“那誰知道！”何詩靜說：“萬一他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呢？”
孫蘊臉紅脖子粗，“你你你你！你胡說八道！誰要引起你的注意，真是不要臉！”
＂你們常年待在這種地方，見過的女人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吧，我這麼懷疑有問題嗎？＂何詩靜抽抽噎噎道：“晏隊！你看他，當着你的面還敢兇我！”
“晏隊，我……”孫蘊張口想要解釋，晏承望冷淡道：“回去寫一千字檢討。”
孫蘊：“！”
孫蘊苦着臉：“可是我真沒有想怎麼她……”
晏承望：“那就別給她碰瓷的機會。以後你出任務了，再遇上這種事知道該怎麼辦了？”
孫蘊一愣，而後立正敬了個禮：“是！我知道了！”
“嗯。”晏承望面無表情從何詩靜旁邊走過，對姜棲道：“跟我過來。”
何詩靜站在原地，好像一個跳樑小醜。
雖然晏承望罰了孫蘊，但根本沒有站在她這邊，還說她是“碰瓷”，這不明擺着是站在孫蘊那邊的嗎！
她聽見幾聲竊笑，好像還有人在打量她指點她，讓何詩靜如芒在背，哪裏還喫得下飯，轉身就跑出了食堂。
姜棲根本沒搭理這個小插曲。
她靠在晏承望旁邊探頭探腦，“都有什麼喫的？”
食堂阿姨熱情地說：“葷的有紅燒排骨，乾煸臘肉，辣子雞，木須肉，素的有土豆絲，炒青菜，酸菜粉絲，還有個番茄雞蛋湯！”
姜棲笑道：“我要紅燒排骨和辣子雞，素菜要個炒青菜就好，謝謝阿姨。”
何詩靜雖然話說得難聽，但也沒錯，0147基地裏絕大部分都是男性，女性平均年齡四十往上，不是食堂阿姨就是書記祕書，難得有外人來，還是長得這麼出挑的小姑娘。
姜棲的長相很討長輩們喜歡，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特別甜美乖巧，看得阿姨心裏發軟，一勺子下去打的全是肉，道：“小姑娘你是那個什麼研究隊的吧？長得真水靈，有沒有男朋友呀？”
姜棲瞥了眼旁邊的晏承望，道：“有了。”
阿姨道：“誒喲，我還說把我兒子介紹給你呢，你們年紀差不多，肯定能聊到一塊兒去。”
這時候沒什麼人來打飯，阿姨又是個熱情愛聊的，“你男朋友幹什麼的呀？”
姜棲忍着笑，一本正經道：“當兵的。”
“巧了不是，我兒子也是當兵的！”阿姨道：“他就在這個基地裏。還是個教官呢！”
姜棲笑意都要忍不住了，“那還是您兒子厲害，我男朋友不是教官。”
阿姨：“那姑娘你考慮考慮我兒子啊？我這就叫他過來，你們見見！”
就在這時，斜刺裏出現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刷卡機器“嘀”的一聲響，是晏承望刷了自己的飯卡，臉色冷淡：“她有對象了，你還介紹什麼？”
阿姨是認識晏承望的，但她不像晏承望手底下的那些兵那樣怕他，笑呵呵道：“見見嘛，交個朋友也好啊！”
晏承望：“她男朋友脾氣不好，不喜歡她交朋友。”
“啊？”
姜棲瘋狂憋笑，嚴肅地點點頭：“對，阿姨，我男朋友脾氣超差的！而且我很喜歡他，暫時沒有換男朋友的打算，謝謝阿姨啦。”
直到姜棲端着餐盤離開，阿姨還是滿臉不解：“脾氣不好，連朋友都不讓交，傻姑娘你喜歡他什麼啊？”
＂——所以呢。＂食堂角落，晏承望和姜棲對面而坐，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姜棲，“你喜歡你那個脾氣超差的男朋友什麼？”
姜棲彎起眼睛，“阿姨太熱情了，我堵她嘴的，你較真什麼？”
晏承望冷聲：“她兒子比較厲害？”
＂我要是說你也是教官，豈不是馬上就暴露了？＂姜棲撐着下巴道：“好啦，喫飯吧。”
她扒了兩口飯，忽然擡起頭，看着晏承望，“你不會去查那個阿姨的兒子是誰吧？”
被戳中心事的晏承望泰然自若，“怎麼？”
姜棲道：“你可別去找人家麻煩。”
“你在想什麼？”晏承望挑起眉，向後靠在椅子上，戲謔道：“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以權謀私的人？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我哪位同僚，異性緣如此之差，還需要親媽幫忙牽紅線。”
“……”
姜棲道：“那你的異性緣應該很好吧？”
“沒在意過這個。”
姜棲：“起碼唸書的時候應該很多女孩子給你寫情書吧？”
晏承望看了她兩秒，道：“我十二歲上的高一。”
姜棲：“……”
一般來說上高中的年紀都是十五六歲，晏承望比同學小了三歲，估計變聲期都還沒到，要是有人給他寫情書，就得懷疑戀童癖的可能了。
＂你好厲害。＂姜棲道：“跳級誒。”
晏承望：“所以？”
姜棲：“相比較之下，我就是個學渣。”
雖然她就讀的大學已經是省裏很不錯的學校了，但跟晏承望那金光閃閃的履歷比起來，就實在是沒法看了。
＂確實。＂晏承望道：“我看過你的成績單，從小學到大學，都比較……平庸。”
姜棲不滿道：“那是我不樂意學。”
“從小學開始，只要我的成績比姜琳好，就有風言風語，說我媽給我報課外班，苛待姜琳讓她沒法好好學習……實在是太煩了，所以我從小就會控分，考一個比姜琳低的分數，耳根子清淨。”
“後來到要考大學的時候，我想考一個離家比較近的學校，又不想被我媽發現端倪，還是控了下分，結果有點翻車，高了十來分，不然我本來應該在D大上學的，那學校離我家就兩小時不到。”
說到這裏，姜棲看向晏承望，“是不是有點任性？根本不把自己的前途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