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飛蛾撲火

發佈時間: 2026-01-10 10: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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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望心跳漏了半拍。

姜棲卻並沒有覺得自己說了多麼了不起的話,點了點行李箱裏的東西,問:“看看還缺什麼嗎?”

晏承望抱緊她,吻住她柔軟的脣瓣,含糊說:“不缺了,先親一下。”

姜棲去掰他的手,“你松一點……勒得我骨頭都痛了,抱這麼緊幹什麼?我又不會跑……嘶,先做正經事行不行?”

“先親。”

姜棲無可奈何,被抱着結結實實地親了十多分鐘,脣瓣都紅腫了。

她對着鏡子查看自己的嘴脣,用手一碰就輕輕嘶了一聲,好像被晏承望咬破皮了。

晏承望的吻總是有些兇猛的意味在裏面,像是磨牙吮血的獸類,有時候姜棲會覺得,自己沒有被晏承望連皮帶肉地吞進肚子裏,已經是晏承望刻意控制的結果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二十多。

姜棲匆匆喝了口冰水,下了樓,晏承望正在跟爸媽說什麼。他們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離別,最長的時候晏承望一年都沒着家。

“我送你到門口。”姜棲悶聲說。

“好。”晏承望道。

晏承望拉着行李箱,姜棲跟在他旁邊,走出大門的那一段路誰都沒說話,直到到了門口,鍾隋從駕駛座上跳下來,說時間要來不及了,姜棲才忽然用力抱了晏承望一下。

“我等你回來。”姜棲頭埋在晏承望胸口,聲音嗡嗡地帶着鼻音,“連電話都不能打嗎?短信呢?寫信可不可以?”

“不可以。”晏承望道:“不是說已經有心理準備了麼?”

姜棲捶了下他的胸口。

晏承望低笑,吻了吻她的發頂,“我會盡快回來的,如果能聯繫你,我會給你發消息。”

“哦。”姜棲鬆開他,道:“那你走吧,不然遲到了。”

晏承望點頭,上了車。

姜棲道:“我在你口袋裏放了東西,不要弄丟了。”

車子已經啓動了,晏承望微怔,下意識摸了摸外套口袋,裏面真有鼓鼓囊囊的一團東西。

那個兔子鑰匙扣。

白兔子抱着個胡蘿蔔,看起來純摯無辜。

晏承望修長的手指慢慢收緊,握緊了鑰匙扣——這是他和姜棲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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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窗外已經流逝的風景,心臟空蕩一片。以前經常有這樣的時候,哪怕任務有個一年半載的,他也不覺得有什麼,看着其他隊員嚎啕大哭他甚至會覺得莫名其妙,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只是因爲,他沒有惦念的人。

父母恩愛,弟弟和妹妹也有各自的事業,將來或許也能找到共度一生的人,如果他不能再回來,其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只是現在,他已經成了姜棲的後半生。

姜棲需要他。

所以分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格外難熬。

……

晏承望離開後姜棲蔫了幾天,她偶爾會在晏承望的房間睡,但醒來時那種孤寂感只會更甚。

姜棲想,或許她也沒有自己想得那麼厲害,可以控制心動的界限。

這天,姜棲聽趙傾說郭婭已經出院了。

因爲晏承望不在家,他們膽子又肥了,竟然要搬回來住。

趙傾沒拒絕,也沒熱情相迎,甚至沒讓傭人收拾房間,晏老太太一直在罵罵咧咧,趙傾就八風不動地坐在牀上看書,當她王八唸經。

郭婭雖然可以出院了,但傷得挺嚴重,暫時還沒辦法行動自若,只能坐輪椅,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傷太痛,郭婭倒是挺安分,沒有主動找事兒。

姜琳倒是一天比一天晚歸了,每次回來都喜氣洋洋的,整個人都沉浸在戀愛的喜悅裏,看得出來跟黃訟處得還不錯。

但在姜棲看來,她已經踏進了深淵而不自知,火焰將要灼燒飛蛾的翅膀,飛蛾尚且無知無覺,還在貪戀火焰的溫暖。

姜棲照常上班,偶爾下班去醫院看看駱渝,蘇雲穗一直陪着他,駱渝恢復得很不錯,但到底上了年紀,遭此大難,身子骨很難再像從前那樣硬朗了。

經過醫生同意後,駱渝在醒來的第十五天辦下了出院手續,姜棲和沐正颺一起去接他出院。

姜棲買了一大捧鮮花,駱渝道:“買這個做什麼,我不喜歡花,你不如留着這錢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駱部長不喜歡,我媽喜歡啊。”姜棲挑眉說:“你是不是還沒給我媽送過花呢?”

蘇雲穗臉一紅,“一大把年紀了,還送什麼花啊。”

姜棲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年輕人動作壓力大,談的都是速食戀愛,你們這個年紀纔講情調呢,什麼鮮花蛋糕燭光晚餐,駱部長你都要安排上。”

“還胡說!”蘇雲穗嗔道。

駱渝卻點點頭,“我記下了。”

蘇雲穗:“……你聽她扯,你把身體養好吧,別瞎折騰。”

駱渝很不贊同,“我覺得小棲說的都很有道理,小棲,我之後拉個安排表給你看。”

姜棲比了個OK的手勢。

駱無韻在旁邊道:“你還叫駱部長呢?”

“那我應該叫什麼?”姜棲眯起眼睛,“也沒見你叫我姐姐啊。”

駱無韻死也叫不出來這麼黏糊的稱呼,偏過頭,“你愛叫什麼就叫什麼。”

沐正颺揉了揉他的頭髮,又跟姜棲說:“你別老是逗他。”

“不是他先開口的嗎?”姜棲哇了一聲,“沐哥你好偏心啊,怎麼光說我不說他?”

駱無韻:“我剛出生就認識他了,我們能一樣嗎?”

“啊?”姜棲愣住了,“你們這麼早就認識了嗎?”

“這你也信。”沐正颺無奈道:“不過我爸跟駱部長是朋友,所以在M國的那些年,我經常帶着無韻。”

姜棲:“那你整個青蔥的學生時代,難道都在帶孩子嗎?”

“……是的。”沐正颺苦笑:“他離開了爸爸,就特別粘我,我去哪裏都要跟着,社團裏大家一起出去玩兒,我也得帶着他。”

“你別說了!”駱無韻連忙去捂他的嘴,“這都是我小時候的事了,你現在還拿出來說有意思嗎?”

“這麼久了嗎?”沐正颺微笑,“總覺得還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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