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顧之野,我有個弟弟

發佈時間: 2026-01-10 10: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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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顧之野,我有個弟弟

楚家人一走,顧遠帆就叫顧之野站起來。

“今晚姓楚的明着暗裏想壓我們一頭,逼婚?哼,婚事還沒定就這麼強勢,往後豈不是要把顧氏也給吞肚子裏。”

孫書儀雖說不管公司的事情,但人情世故看得明白,即使她看好依人做兒媳,可今晚也看清楚了。

楚天雄這對夫婦,男的陰險狡詐,這兩年生意做上去了,可背後勢力不乾淨。

穆雪玲就更不能深挖,八百個心眼子,楚天雄身邊的女人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她嘆聲氣:“現在看來,咱們要是和楚家結合,無異於給顧家埋了個雷。”

顧遠帆哼了一聲:“你沒看楚天雄搬出公司董事威脅你兒子,他早就吃準了咱們想拿下他手上的投資項目。還是那句話,做人做事一旦起了貪念,就等於給人拿捏住的機會。”

顧之野斜倚在沙發上,扯了扯領帶:“敢情剛纔是做戲,要是我鬆了口,露出一點懼怕,楚天雄那龜孫明天就敢做空顧氏股市,騎到我頭上來。”

顧遠帆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兒子,坐沒坐相,吊兒郎當:“你也不是個省心的,你回國剛接手公司那會兒不是挺好的,我還以爲你悔改了,現在到底怎麼了。”

顧之野端了端身子,坐板正:“回國周詩羽不和我鬧離婚,我白天晚上一身的幹勁,就想做出個樣子給她瞧瞧,現在……”

他身子靠回去,略顯頹廢:“沒動力,什麼都不想做。”

顧遠帆恨鐵不成鋼:“沒有女人你能死?大男人成就偉業豈能被兒女私情拖累?”

顧之野掀起眼皮,懶懶道:“你沒我媽會怎樣?不如我哪天也給她物色幾個年輕體力好的小白臉,研究研究怎麼把你們給拆了,好讓爸爸心無旁騖幹事業。”

“你小子!我說我最近手癢,原來是你皮癢。你敢給你媽找小男人,我就把你趕出家門,和你媽再生一個。”

眼看皮帶要抽過來,顧之野倏地起身,躲得很快,聳聳肩:“好了,這下都知道你是個老婆奴了。”

孫書儀在一旁甜滋滋的,依偎進顧遠帆的懷裏,拿走皮帶:“老公,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男人。”

父母秀恩愛,顧之野被晾在一邊,拎着西服,單手抄進口袋:“牙齒酸倒了。”

男人走進夜色裏,給顧家別墅去了個電話:“太太晚上吃飯了嗎?”

管家回答:“下午您前腳剛走,太太就跟着回市裏了,看起來還挺急的,連安安小少爺都顧不上看。”

顧之野停下腳步,車窗玻璃映照出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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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打開車門,將車開出老宅,戴上藍牙耳機聯繫手下:“我叫你查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顧少,太太懷孕時總共做了兩次檢查,第一次是誤診,第二次換個醫生才查出懷孕,中間相隔時間不長,蹊蹺的是,首次給太太做產檢的醫生已經舉家移民,那名醫生給太太開的是活血化瘀的藥,其中有些成分對胎兒有致畸成分,這也是太太爲什麼執意打掉孩子的原因吧。”

手下彙報完,電話那邊陷入長久的沉默:“顧少,您還在聽嗎?”

顧之野耳邊一陣轟鳴,只能聽到心跳慌亂的跳,腦海裏閃過周詩羽躺在牀上,捂着小腹,她那麼痛苦,他還責怪她是個殺人犯。

“顧少?信號不太好,您聽得到嗎?”

顧之野痛苦地擰着眉,鑽心的痛意涌上來,嗓音有些哽咽:“聽到了,把那個醫生帶回國,我親自審。”

“顧少,您還好嗎?感覺您在哭?”

顧之野摘掉耳機,猛地剎車,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他將臉埋入手臂裏,大口喘息。

哭?他媽的有什麼資格哭。

他和周詩羽之間究竟有多少誤會沒有說開,六年時間,猜疑,賭氣,拉扯,蠢事做了那麼多,卻從未想過去解決問題。一定要爭輸贏佔據上位,才能維持他可笑的尊嚴。

到頭來他一直以爲自己是這段關係的掌控者,直到忍受一切的人鬆開手,他才發現有多致命。

“周詩羽,怎麼辦,我要怎麼做才能彌補你的苦……”

……

周詩羽在工作間做小蛋糕,兩個烤箱同時工作,快乾冒煙了。

一直到十一點打烊,門口排起的長隊還是一眼望不到盡頭。

她累得直不起腰,讓店員把其餘人的預訂單做好,三天之內發貨。

人流這才陸陸續續散去。

店員笑笑癱在椅子上,精疲力竭:“時御白的女粉們顏值高還有錢,有一個竟然訂了一百份,咱們的輕食系列定價不便宜了,一百份營收就是一萬八千八。”

周詩羽拿起計算機打出一串數字:十五萬三千六百。

這是今天的掙的錢,還不算預訂單。

以前坐辦公室領固定薪水,今天掙的,頂她兢兢業業上班一年的工資,也是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一夜暴富。

給兩個店員發了今天的獎金,今晚大家都幸苦了,她關了店門,拖着疲憊的身軀往小區走。

顧之野的車停在外面,被保安攔着:“先生,您不是業主,真沒辦法給您開門。”

周詩羽看清楚,加快腳步小跑過去:你怎麼來了?

顧之野盯着她的臉,臉上揚起的笑溫柔到極致。

周詩羽覺得反常又古怪,想着他大概是去老宅捱罵罰跪,心情不好,對他情不自禁就多了幾分耐心與寬容。

她用卡刷開門,坐進副駕駛裏,讓顧之野把車開進去。

停在樓下,沒想讓男人上去,就在車裏聊。

你怎麼了?是不是不開心?

顧之野擡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你不想回家,我就過來找你。”

周詩羽沉了聲氣: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什麼了,所以做出一些不太符合邏輯的事情。顧之野,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你反而比離婚前找我找得更頻繁,這不對。

她害怕顧之野看不懂手語,又拿出手機,打字,還沒打完,手機沒了。

男人把手機丟在汽車後排,湊過來,高聳的鼻子格外優越,蹭了蹭周詩羽挺翹的鼻尖,呼吸纏繞,他緩緩開口:

“我在英國找了一個專業手語老師學過兩年手語,我看得懂你說話。來找你,是想問清楚一些事情,別讓我死得不明不白,行不?”

周詩羽皺了皺眉,輕輕把人推開。

她總感覺顧之野今天渾身充滿憂傷,眼睛裏,語氣裏,就連每個字都令人感到難過。

上去吧,暖和些。

周詩羽讓顧之野進了家門,她在換鞋,這個男人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耳邊低低問着:“我好像一直都沒問過你和陸川是怎麼認識的。”

僵住他的懷抱裏,周詩羽鼻尖泛起一股酸。

太多事情禁不起回憶,太傷太疼了。

她其實很想把這些告訴顧之野的,但明白那些傷疤他不會理解,也不願意去了解。

所幸就自己扛着,可她好不容易翻篇了,他怎麼就問起了呢?

顧之野翻轉過她的身子,發現她哭了,就連哭也沒有聲音。

吮去她臉上淚珠,他拉着她在客廳沙發上坐下,等她情緒平復,終於等來她的解釋:

顧之野,我有個弟弟,他叫修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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