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咱仨一起消消樂
顧之野冷冽的目光掃過陸川,落在周詩羽的臉上,瞬間收了幾分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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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安安說你最近創業,早出晚歸吃不上飯,我是破產了還是殘廢了,用得着這麼拼?”
他的語氣不太好,但言語裏沒有指責,只有心疼。
也沒有接陸川的話,傲慢寫在臉上,完全沒把人放在眼裏。
周詩羽打量一圈顧之野,他瘦了,又高又直,最近顧氏幾個負面新聞掛熱搜,應該是對家聽說了他最近的事,背後下黑水,他的麻煩不可能少,怎麼總往這裏跑。
陸川旁觀沉默的兩個人,脣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詩羽,看來我沒有想象中那麼受歡迎,不打擾你們了,這是我在夜市買的小龍蝦和燒烤,你拿回家吃。”
“不準吃他的東西!”
周詩羽的手剛伸出去,就被顧之野呵斥一聲,騰出的一只手將她扯了過來:
“夜市上的東西你也敢吃?食材凍在冷櫃裏滋生多少細菌,還有製作方式不知道有多髒,自己體質差還不上心,吃壞肚子你受罪,我也心疼。”
周詩羽睜大眼,一臉怪異看着顧之野。
她問他:我哪次生病你管過我?你心疼什麼?疼我刷你卡看病麼?
顧之野咬牙:“你疼,我就疼,恨不能替你受罪。”
周詩羽頭皮發麻:你真土。
“誰土?我現在都忘不了你剛來顧家時穿的那身印着明星的T恤和小腳褲,土到極致就是潮,誰靠着你都得風溼。”
周詩羽受夠了顧之野的惡毒:那你來找我做什麼?你趕緊滾。
“不滾。”顧之野瞥了眼陸川,沉了臉色:“還不走?杵着等吃拳頭,還是看我們夫妻有多恩愛?”
陸川不敢恭維:“爲了詩羽的安全,我還是多呆一會兒吧。”
顧之野手捏緊拳頭,臉上驟然凝着一層寒意:“我老婆的名字你叫這麼親暱,你當我聾了還是蠢的?”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抓住了陸川的領子,將人按在牆上。
顧之野打架小霸王,陸川又是個不還手的,眼看又要起衝突,周詩羽抓住顧之野的手腕,狠狠咬下去。
修長性感的一截小臂,被咬出了血,顧之野疼得鬆開,兩排牙印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了他皮肉上。
周詩羽嚥了咽口水,喉嚨是腥甜的。
顧之野放下手,任由破皮的傷口滲出血水,看着周詩羽,眸裏滿是失望:“你幫着這個雜種,叫你老公流血?”
不僅流血,還傷心流淚受盡折磨。
周詩羽撿起地上的打包盒和藥,全塞進顧之野的懷裏,推着他到電梯門口。
有顧之野的地方就不得安寧,她現在只想叫這個麻煩製造機趕緊消失。
電梯門開了,顧之野被推進去,男人脣角勾起一抹笑,蒼白涼薄,盯着周詩羽,抓着她的手一起拽進電梯裏。
周詩羽還來不及反應,電梯門就合上了,狹小逼仄的空間裏,充斥着男人的怒火與壓迫。
步步緊逼,將她抵在角落:“我今晚不在,你是不是就叫他進門了?”
周詩羽視線落在他手臂上的咬痕,眉眼低垂時,兩排捲翹濃密的睫毛遮擋住眼裏的漠然。
顧之野的這個角度看過去,自己的身體完全把周詩羽包裹着,就好像,他是她堅固的庇護所。
他的心瞬間就軟了,滋生出強烈的疼惜感。
“我叫你離陸川遠一點,你就聽話照做,別總和我對着幹,我不會害你。”
電梯門開了,顧之野一手拎着東西,一手固定住周詩羽的手,以防她跑掉。
“趕緊找個地方吃飯,你吃不了冷的。”
周詩羽掙了掙手,顧之野回頭看她一臉不滿,估計心裏在偷着罵他。
“怎麼,還要我抱?”顧之野轉過身,就把人打橫抱進了車裏。
門落下鎖,顧之野一腳油門把車開出小區,跑得飛快。
“想知道我怎麼進小區的麼?我說我們吵架冷戰,還給保安看了我們的結婚證。”
周詩羽工作一天,疲倦地靠在座椅裏,臉看向窗外,任由顧之野自說自話。
結婚證……
周詩羽忽然想起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結婚證。
最後一次用是在民政局辦離婚,後來被顧之野收走了。
她轉回頭,還沒問,顧之野快速瞥了她一眼:“你的我撕了。”
周詩羽別開視線,心想沒關係,戶口簿在手上,大不了補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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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野把車停在公司門口。
集團大樓零星亮着燈,有加班的,也有上夜班的。
周詩羽走進去,有些恍惚。
進了總裁辦公室,顧之野亮了暖燈,打開飯盒擺在桌子上:“過來吃。”
他挽起袖子,坐在辦公桌前,需要他批的文件疊成小山堆。
偌大的辦公室格外安靜,周詩羽肚子叫聲就很清晰,顧之野沒擡頭,眉眼大大的揚起,鋼筆在文件上落下鋒利瀟灑的字跡。
周詩羽若無其事,坐在沙發上,拿出餐具填肚子。
吃完飯,她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想走。
顧之野合住文件,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油漬:“就在休息室睡,明天上午我們去醫院找汪淵。”
周詩羽躲開他,明顯的抗拒。
顧之野拿起桌上的座機:“保安,封了所有出口。”
周詩羽腳步停在辦公室門口,回頭看着顧之野,大步朝他走去,臉上寫滿憤怒:顧之野,你現在像極了你十八歲喝爛醉把自己關在臥室裏墮落,自私幼稚還感覺良好!
顧之野勾了勾脣,語氣透着玩世不恭的散漫:“你以爲我很閒嗎?要不是我今晚過去,陸川就得逞了,睡你還綠我,他被我揍死,咱仨一起消消樂。”
周詩羽怒極:你簡直,無藥可救!
顧之野不想吵架,點頭認同:“是,你說對了,你給我下藥了,我中毒了,你給我解藥。”
他掐住周詩羽的腰,揉進懷裏,不由分說吻了過去。
周詩羽被迫仰着頭,七葷八亂地就被男人推着退到落地窗前,顧之野鬆開手,將她背過去,掀起針織裙。
大掌抓起她的兩只手腕壓在窗上,眼前是南城市中心繁華的夜景,鏡子裏倒映出兩個人交纏的身影,晃的人眼花,又緊密到無法分開。
周詩羽又累又困,顧之野給她洗乾淨,換上睡衣,一起躺在牀上的時候,滿足的嘆息。
一夜無夢,睡得好極了。
周詩羽醒來的時候不見顧之野,他的司機來敲門:“顧少去醫院了,他讓我送你去看汪醫生。”
聞言周詩羽拿出手機:顧之野生的什麼病?
“不是顧少,今早東山出事,我把晚晚小姐拉到市裏的醫院,顧少野去了。”
司機忽然意識到自己多嘴了:“麻煩您幫我保密,晚晚小姐是顧少的隱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