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沉對這個回答表示無語:“我看你是精蟲上腦,色迷了心竅。”
顧之野收起一臉的玩味,眸色幾許深沉:“哥,你覺得做局的人會不給自己留退路嗎?”
傅西沉冷眸微眯:“誰敢給你做局?”
顧之野冷嗤一聲,把手機裏的視頻丟給傅西沉:“你自己看。”
傅西沉穩穩接住拋來的手機,幽眸掃過顧之野,落在屏幕上。
畫面是綁架現場,周詩羽和楚依人起了爭執,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周詩羽是故意退出安全區域,自己跳下去的。
男人英氣濃密的眉蹙了蹙:“周詩羽給你做局,還是你們離婚這個特殊節點,說明早有預謀。”
他擡眼,看着一臉陰鬱的男人,勾了勾脣:“這個小啞巴,騙過了我們所有人,有點意思。”
顧之野掃了眼傅西沉,不悅:“很有意思嗎?我壓根沒想離婚!我顧之野的女人,就是我死了,她也得在顧家守我一輩子!”
傅西沉渾身透着矜貴雅緻:“佔有欲這麼強,女人受不了的。”
顧之野拿走自己的手機:“你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他在聯繫人裏翻找,對傅西沉說話的語氣認真幾分:“你給我打聽打聽,南城比較好的地段有沒有閒置商鋪,要大,要氣派。”
傅西沉想了想:“商業區梧桐街,韓總有塊地,他太太拿去開了家健身房,經營慘淡,我看快要倒閉,轉讓或許有的談。”
“店名叫什麼,我搜搜。”
“叫,猛男工廠。”
“真俗!”顧之野嗤笑,點進圖片,一張張仔細查看。
地處南城商業街區,毗鄰全國最大購物中心,室內區域佔地五百米,外帶露臺和小花園。
“店是旺鋪,就是人有毛病,換個人開,絕對能成,給我談下來。”
傅西沉幽沉的視線在男人不羈的臉上打量:“你什麼時候對這種小項目感興趣了?”
顧之野靠在病牀頭,兩手交疊置於腦後,吊兒郎當:“閒的沒事兒,隨便玩一玩。”
傅西沉眯了眯眼,已經許久沒在這小子身上看到浪蕩氣了。
這樣也好,活得像個人樣。
傅西沉收起狐疑的視線:“我給你談,你別再作妖。”
顧之野不耐煩:“知道。”
傅西沉在病房待了一會兒,管家就來了。
“顧少,我叫人給你做了湯,快喝點吧。”
顧之野瞥了眼,散漫開口:“這湯補什麼的?”
管家遞到顧之野手邊:“補氣血虧空,對腎也好。”
“誰虧空了?舌頭給你割了!”顧之野不滿,還是喝完了。
管家抱着空碗給傅西沉看:“少爺喝湯了,喝了一大碗呢。”
傅西沉脣角噙着笑,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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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看了眼顧之野,放心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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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春的南城生機盎然,周詩羽帶着幾個手下穿梭在城市街道,看了好幾家店鋪,都不太滿意。
時間來到中午,一行人飢腸轆轆,在一家中餐店解決午飯。
“老闆,你當初在南洋是怎麼找到那麼合適的店鋪的呀?”
周詩羽端着碗扒拉米飯:“南洋的店開起來全靠陸川,選址裝修招聘,出錢出人脈,什麼都是他,我只需要做蛋糕就好,沒費什麼力氣。”
艾琳撐着臉嘆氣:“咱們在南城人生地不熟的,相當於從零開始。”
“誰說的?咱們有成功經驗,是從一開始。”
艾琳一臉崇拜貼着周詩羽:“老闆,你真樂觀,一靠近你就充滿了能量。”
周詩羽給艾琳夾菜:“慢慢來吧,南城這麼大,我們只看了兩個區,下午再看看。”
艾琳打起精神:“嗯嗯!”
吃完飯稍作休息,周詩羽接到一通電話。
“是你要租店鋪?”
“對。”
“你現在馬上過來!”
對方語氣不好,像吃了炸藥。
周詩羽語氣同樣不善:“我去哪裏?我們都不認識,你說話態度放尊重一點!”
“我怎麼不尊重你了?我把店鋪租給你,要走合同,難道還要我八擡大轎請你過來嗎?”
周詩羽看了眼電話號碼,是南城本地號。
“你是不是打錯了?我這裏是解憂甜貨鋪。”
“你說這個什麼意思,我知道你在網上火得不要不要的。怎麼啦,有名氣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快點來,別耽誤我時間!”
“店鋪地址發我。”
周詩羽莫名其妙的,但聽對方的意思,租房已經敲定了。
“老闆,誰的電話,惹你這麼生氣?”
“艾琳,你看看能不能在網上搜到猛男工廠老闆的信息,她要把店鋪租給咱們。”
“哦,好。”
走出餐廳,盛況開了輛車停在門口:“我租了輛車,方便一點。老闆,請上車。”
路上,艾琳在網上搜到一些零散的信息,只知道經營者是一位富商太太,富商叫韓英偉。
“韓英偉?”盛況偏過頭:“我在上京留學,同班同學她爸爸就叫韓英偉,我還知道好多他們家的猛料。”
艾琳和夏夏身子湊上前,豎起了八卦的耳朵:“什麼猛料,快說快說!”
“我同學說她是她爸爸的私生女,她爸爸在十幾個城市都有家,正宮太太爲了報復,也包養了十幾個男人,什麼小鮮肉,爹系男,奶狗狼狗,集齊了十二星座,還爲他們開了家健身房,富婆每次去都和選後宮似的,她爸爸也睜一只眼閉一眼,各玩各的。”
說到這兒,周詩羽恍然大悟:“難怪這麼生氣,原來咱們捅了人的後宮窩了。”
艾琳好奇:“老闆,你是怎麼把人家老房子給點着的?新聞上說這家店鋪創下當年商鋪交易價歷史最高,你出了多少租金?”
周詩羽聳聳肩,她也有些懵。
汽車停在猛男工廠門口,一進門就被裏面濃郁的雄性荷爾蒙元素挑動眼球。
艾琳流口水:“富婆姐姐吃得真好啊!”
說話間,從二樓走下來五六個女人,看着裝打扮都很有錢,保養得也極好,從細節判斷得出都有四五十歲了。
爲首的一位尤爲富貴,應該是韓太太,渾身充滿戾氣,尖細聲音刺耳:“你們誰是米婭?過來籤合同!”
她把合同丟在地上,用腳上那雙鑲滿鑽的高跟鞋狠狠碾了幾腳,另外幾個女人一人朝上面吐了口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