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顧振霄說要給她介紹個絕世好男人。
她本來不想去,但耐不住他的盛情相邀。
後來,想着見一面便走,也算給顧振霄個交代。
沒曾想,只一眼,她便心動了。
她大學四年,不是沒有追求她的男生。
但對於那些男生,她沒動過一次心。
偏偏顧薄臻,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餐廳的櫻花樹下,一個回頭,她便鬼使神差的心動了。
那種感覺,酥酥麻麻,帶着一股子的緊張,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還想跟我離婚?捨得?”
顧薄臻等了半天,也沒等來葉曉曉的洗髮水。
他將葉曉曉拉入浴室,手抓着她的手,將她抵在浴室的牆壁上。
噴頭的水沒關,均勻的噴灑在他們身上。
顧薄臻不着寸縷,因爲溫水的淋溼,讓他整個人,染了一種別樣佑惑。
“顧薄臻,你好好說話……”
葉曉曉身體一下子軟了,密閉空間,彼此對各自身體極爲熟悉。
但現在,跟以前好像又不一樣。
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臉滾燙得嚇人。
她的聲音,早在被他抵在牆壁那一刻,顫抖了。
“回答我,嗯?”
顧薄臻捧着葉曉曉的臉,他想聽到想要的答案。
“暫、暫時不離……”
葉曉曉實在受不了,顧薄臻再繼續下去,她要投降,重新淪陷進去。
她死死咬着脣,想極力保持一絲清明。
她只能說,暫時不離。
是的。
暫時。
等爺爺病情穩定,再說。
“我不離,你不許愛上別人,只能愛我……”
顧薄臻也到了承受的極限,他霸道又溫柔的說出最後一句話,便封住了葉曉曉的脣。
葉曉曉聽到了什麼?
只能愛他?
葉曉曉任由顧薄臻親着自己的脣,她的大腦,彷彿有煙花在綻放。
結婚三年,她從未從他嘴裏聽過這樣的話。
儘管不是表白。
但顧薄臻說,他不愛許靈薇。
所以,她能大膽的猜測,顧薄臻離不開自己?
手,情不自禁抱住了顧薄臻的腰肢。
兩行淚,不自覺從眼眶落下。
跟溫熱的水混合在一起。
顧薄臻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葉曉曉只想哭。
這一夜,他們終究是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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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夜,顧薄臻睡的沙發,葉曉曉睡的牀。
下半夜,葉曉曉想幫顧薄臻蓋下被子,卻被他拉入懷中,兩人抱着擠在沙發睡了一夜。
感受着身後男人寬厚的胸膛,聽着他均勻的呼吸。
葉曉曉怕自己沉迷進去。
她撿起他的手,想從他懷裏掙脫出去。
“薇薇,別鬧!”
睡意朦朧中,顧薄臻輕吐四個字。
葉曉曉渾身一震。
她以爲,他昨晚的懷抱,是給自己的。
所以,她誤會了?
顧薄臻把她認錯成許靈薇?
她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她用力甩開顧薄臻的手,從他懷裏下去。
“葉曉曉,你在幹什麼……”
顧薄臻手被甩到沙發的扶手上,他睜開眼睛,就看到葉曉曉背對着自己。
“不幹什麼,該起牀了。”
葉曉曉咬牙回。
等兩人收拾好從臥室出來,顧振霄已經在樓下大廳等着了。
他看着葉曉曉和顧薄臻,想知道他們會不會滿足自己的臨終願望。
“爺爺,鄉下氣溫低,早上你該多穿一點。”
顧薄臻當着顧振霄的面,沒有任何表情的牽起葉曉曉的手。
他邊說,邊下樓。
葉曉曉只能配合着他,跟他一塊下去。
“只要你們好好的,我不冷。”
顧振霄觀察着葉曉曉的表情,特別是看到他們牽着手一起下來,面上笑容十分燦爛。
顧薄臻知道顧振霄的期望是什麼。
他拉開餐桌的椅子,先讓顧振霄坐下,再讓葉曉曉坐下。
自己則去廚房給他們做個簡單早餐。
“你會做早餐嗎?不然,我來做吧?”
葉曉曉從未見顧薄臻下過廚,除了給許靈薇削水果外,這些年,他幾乎不碰廚具。
她實在沒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他給自己做早餐的情形。
“我來,你跟爺爺等我就好。”
顧薄臻看了眼顧振霄,隨即愛憐摸了葉曉曉的頭髮,便轉身過去。
十分鐘後。
三份豐富的早餐做好了。
一人一個煎蛋,一片火腿,一塊芝士片,一片面包和一杯牛奶。
顧振霄不挑食,中式西式都無所謂。
他喝了一口牛奶,直接問。
“昨晚造人了嗎?我曾孫是不是在來的路上?”
顧振霄話落,葉曉曉被嗆到。
她的臉,紅得徹底。
儘管是已婚婦女,可這麼直白的話題,她羞澀。
“爺爺,你看她的臉,覺得我們會騙你?”
顧薄臻不正面回答顧振霄的問題。
因爲他不想騙顧振霄。
他希望,顧振霄能從猜測中,得到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姑姑正好在縣城的醫院當婦產科主任,關於孩子的問題,你們今天去她那裏一趟。”
顧振霄的意思是,你們三年都沒自然懷孕,趕快去檢查一下。
能自然懷孕更好,不能就要醫學干預。
顧薄臻懂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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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振霄的病情危重,他不希望忤逆他。
所以吃完飯,家裏照顧顧振霄的人員都安排好,他便帶葉曉曉出門了。
“我們真去醫院?”
葉曉曉明顯看得出來,顧振霄今天心情很好。
她知道,爲了他的身體,他們只能配合着演戲給他看。
“嗯,爺爺現在不相信我們,他會給姑姑打電話求證的。”
顧薄臻一邊開車,一邊淡淡回。
鄉下到醫院,路程不過二十分鐘。
車子緩慢開着,最後停在醫院的停車場裏。
葉曉曉問了下顧薄臻姑姑的名字,隨即掛她的號。
兩人便這麼見到了顧薄臻的姑姑,顧瀟然是顧振霄認的義女,沒有血緣關係。
這些年,顧薄臻跟她的聯繫極少。
一番檢查後,葉曉曉還沒拿到檢查單,顧瀟然便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去她的診室。
“侄媳婦,你的左腹部是不是受過傷?”
顧瀟然面色嚴肅。
“左腹部?半個月前是受了點外傷,但現在好了。”
葉曉曉有點懵圈。
“你太不小心了,腹部受傷這麼大的事,爲什麼不仔細對待!”
顧瀟然面色更加嚴肅。
葉曉曉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顧瀟然繼續開口。
“你上次受傷,傷到了一側卵巢,雖然經過一段時間治療,已經止了血,但能不能正常排卵,現在還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