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曉覺得顧薄臻的吻太上頭。
她是來看房間的,可要牢記這點。
這麼想着,葉曉曉趁着顧薄臻去洗澡的間隙,溜了。
當顧薄臻從浴室出來,牀上哪還有葉曉曉的身影?
“老公,講點衛生,你去洗洗,我待會會更開心。”
顧薄臻耳邊,還回響着葉曉曉哄騙他去洗澡的柔情蜜語。
所以,他這是遇到詐騙?
他的臉,沒忍住,黑的不行。
“在哪?”
他撥通葉曉曉的電話,語氣很不爽。
“啊,我呀?我在鍛鍊,最近太累,運動能分泌更多多巴胺。”
葉曉曉正抓着手機狂跑。
“嗯,這件事我記着了!”
顧薄臻當然聽出來葉曉曉那邊正艱難的踹氣,還帶着一陣跑步的聲音。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酒店樓下一路狂奔的葉曉曉,他很想發個乎子問問,誰家老公有他悲催?
葉曉曉那邊。
等她一鼓作氣跑出酒店,已經累得不行。
她找了家奶茶店喝了杯奶茶,等休息得差不多了,手機響了。
“猜猜我在哪?”
電話那頭,是徐孜孜恣意瀟灑的爽朗笑聲。
“還能在哪?在我家鄉吃喝玩樂,天天到處跑,生活有滋有味。對了,你現在住哪?我爸媽那邊有套房子一直沒賣,離你公司近的話,你自己搬去住。”
葉曉曉聽到徐孜孜的聲音,放鬆不少。
“這麼好?那是免房租的嗎?”
徐孜孜報出公司的地址,又問了葉曉曉家那套房子的位置。
最後發現就在隔壁。
她欣喜不已。
柔市是國際大都市,雖然跟海市比差了點,但海市有歷史底蘊,柔市現代化更明顯,算是各有千秋。
後面,葉曉曉從徐孜孜嘴裏知道,她去柔市後,除了周力源刁難她,公司其他人都還好相處。
給她配的經紀人性格也很好。
“那藺不倦呢?他不是追你去了嗎?你們見到沒有?”
葉曉曉很想回柔市,她已經離開家鄉很久很久,上次本該跟她爸媽一塊回去的。
“見到了,他暫時還在蹲我,但他不把跟王靜的事情處理好,我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徐孜孜提到藺不倦,很快轉移了話題。
葉曉曉也不知道說什麼,聊完之前,徐孜孜再度邀請她跟自己混娛樂圈。
葉曉曉拒絕了。
她的計劃是自己考博,考到哪去哪。
最好是去柔市,跟爸媽和徐孜孜在一起。
剛纔跑步的時候,她想過了。
既然顧薄臻暫時不同意分開,她決定先離開海市。
等兩人冷靜冷靜,也許一切會變得簡單點。
這麼想,她叫了輛車,直奔高鐵站。
就在她即將入站的時候,她迎面遇到了許芷薇。
“葉姐姐,這麼巧?你一個人要去哪裏?”
許芷薇穿着一身黑色妮子大衣,戴個貝雷帽。
她見到葉曉曉也不躲着避着,反而徑直迎上前。
“你呢?怎麼來這裏了?”
葉曉曉沒有回答她。
“葉姐姐不知道嗎?我們跟顧家是一個地方的。不是這樣的話,當年,我爸媽怎麼可能去顧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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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芷薇笑容溫柔,她跟許靈薇的笑,幾乎是複製粘貼的。
葉曉曉每次看着許芷薇的臉,不由得想起許靈薇。
許靈薇性格偏激而瘋狂,許芷薇會是個正常女孩兒?
“葉姐姐,顧哥哥呢?怎麼不跟你一起?說起來也很巧,我外公跟顧家其實挺有淵源的,有機會跟顧哥哥一塊去我家玩幾天,我家雖然已經沒人了,可村裏的長輩還記着家裏祖輩的好,對我們姐妹挺關照的。”
許芷薇是一點都不忌諱兩家已成仇人。
她大膽又大方。
讓葉曉曉一時之間摸不透她到底要幹什麼。
“不必了,你們以前或許還能走近,許靈薇做出傷害爺爺的事情後,我跟我老公的意思一樣,兩家還是少聯繫。我們不將恨意轉嫁到你身上,已經是足夠剋制。”
葉曉曉話落,灼灼盯着許芷薇。
她是故意這麼說。
她想看看許芷薇反應。
“是嗎,既然如此,那不打擾葉姐姐和顧哥哥,我先回去了。”
許芷薇表情有過一瞬間的凝滯,很快,她收起她微妙的恨意,再度展露了笑意。
“對了,葉姐姐,聽我妹妹說,你跟顧哥哥要離婚了?其實我以前剛見到顧哥哥的時候,也挺喜歡他的。”
葉曉曉看着許芷薇遠去的背影,回想她最後那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久久無法回過神。
許芷薇,一定不對勁。
在許靈薇入獄這個關鍵時刻回來,絕對不是巧合。
還有,她爲什麼要提到,她曾喜歡顧薄臻?
葉曉曉覺得很煩。
許靈薇和許芷薇兩姐妹,就像個陰魂不散的幽靈,不管她去哪裏,總是要纏着她。
她一點都不想把人生的大好時光浪費在她們姐妹身上。
顧薄臻那邊。
他在酒店大堂,看着面前的吳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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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他遞上來被塑料薄膜封住的資料,沒有去接。
他的眸子一片漆黑。
“誰告訴你我在這裏?”
顧薄臻難以想象,吳誠實竟然找到H省他本家來。
還精確的知道自己的位置。
“顧總,你拆開看看,所有疑惑便都會得到解答。”
吳誠實當然不會把許芷薇賣出去,他還沒拿到錢,許芷薇就是他的底牌。
“我憑什麼聽你的?”
顧薄臻冷笑,他自己做過什麼,心裏清楚。
他問心無愧。
不覺得吳誠實的資料能威脅到自己。
“這是跟你爺爺有關的,你確定要讓你爺爺死了清白都不保?”
吳誠實想起許芷薇跟自己的交代,他將資料扔到茶几上,一副顧薄臻愛看不看的架勢。
“你算什麼東西?你這種卑微的螻蟻,有什麼資格跟我爺爺扯上關係?想談判,直接說!”
顧薄臻是徹底沒耐性,他擡手看錶,給吳誠實一分鐘時間。
“顧總,你確定要我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你爺爺顧振霄,這個名字壓根不是他本名!”
吳誠實沒想到,許芷薇竟然把顧薄臻瞭解得這麼透徹。
她告訴自己,顧薄臻肯定不會輕易跟他談判。
這是她教自己的最後一句話。
如果這句話都無法讓顧薄臻拆開資料,他這次算是白來!
“誰告訴你的?這個資料從哪來?”
顧薄臻起身正要走,沒想到吳誠實竟然知道爺爺的名字並非真名,他想起小時候在奶奶嘴裏聽到的爺爺另一個的名字。
步伐頓住。
他回頭,彎腰撿起茶几上的資料。
將塑封的資料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