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曉，你知道外邊那些人是怎麼對待情人的？她們隨叫隨到，供人發泄完了後連留在僱主牀上的資格都沒有，還會乖乖趁夜離開。別說像你這樣發脾氣，就算是繃着一張臉，都不算合格！”
顧薄臻怒了。
葉曉曉一直生活在校園裏，壓根沒去社會歷練過。
她完全不知道，情人可不是這麼好當的！
他更從未把她當成情人！
那兩個字太骯髒，他從來不屑！
“所以，顧總的意思是，我連當你情人都不合格！你是在教我如何當一個稱職的情人！”
葉曉曉被氣笑了。
她倒是不知道，顧薄臻如此嫌棄她！
“既然我當不了你情人，我們的合作還是算了！何況，就算是給人當情人，若非無路可走，我也不願選擇你！外邊又帥又年輕的僱主一大堆，跟他們比，你也沒什麼……”
葉曉曉承認，最後一句話，是故意氣顧薄臻的。
她說完，氣呼呼推開他要走。
顧薄臻卻更加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再說一遍！”
顧薄臻呼吸凌亂了，是被氣的。
他倒是不知道，葉曉曉會如此墮落！
她的意思是，如果別人能幫葉家豪請來陳繼光做手術，她也會跟別的男人相處一年？
火氣蹭蹭往上漲。
顧薄臻心口都疼了。
她的初夜，初吻，所有一切一切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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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想過，她這輩子竟然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她之前騙他，說孩子不是他的，那一瞬間，他想死的心都有。
現在，她還要再來氣自己一次？
“我說！你老了！你比不上年輕的小鮮肉！如果我要當情人，找別人都不可能找你！”
葉曉曉下巴被顧薄臻捏得疼死了。
她知道他生氣，可她也很生氣。
他不是讓自己再說一遍？
誰怕誰！
她說了！
他能把她怎麼辦……
葉曉曉剛這麼想。
顧薄臻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顧薄臻，你放開我！你既然沒幫我爸請來陳教授，我自己去想辦法……”
葉曉曉情緒很激動。
葉家豪的病危在旦夕，她急，她這輩子還沒好好孝順他，她不要讓他死。
想到葉家豪，葉曉曉哭了。
她後悔這三年躲着他們，更後悔沒一開始邀請他們跟自己住。
“現在哭，晚了！既然你把自己定義成我的情人，那就履行你情人的職責！”
顧薄臻以爲葉曉曉哭是怕了。
他將她放到臥室牀上，反鎖了門。
他抓住她逃跑的腳踝，將她拉向自己。
“顧薄臻，別逼我恨你！”
葉曉曉見顧薄臻在脫衣服，她死死閉上眼睛。
再度睜開，眸中赫然是憎恨。
“我不逼你，你會愛我？”
顧薄臻覺得自己對葉曉曉太好，好到讓她敢質疑自己，敢三番五次勒令自己離開。
他覺得，他不該再縱容她。
他應該讓她去社會歷練一下，看看這個世界上，除了他顧薄臻，還有誰能這般討好她！
打定主意，顧薄臻傾身而上。
“如果想讓爸媽聽到，你儘管繼續哭……”
顧薄臻說完最後這句話，以脣封住了葉曉曉的哭聲。
這一次。
顧薄臻沒像上次那般溫柔。
他從未有過情人，但身邊的朋友和合作者，多少都有過那些經歷。
他告訴自己不必剋制。
他對葉曉曉再好，她的心都是回不來的。
葉曉曉也感受到顧薄臻的怒氣，她知道他這次是生氣了。
相比之前，這次的他，更野蠻。
她害怕蘭美株和葉家豪聽到擔心，死死咬着脣。
實在是不甘心，直接一口咬在顧薄臻的胳膊上。
等曉曉再度醒過來，顧薄臻已經不在她旁邊。
他沒留下一句話，消失了。
她坐在牀上，蜷縮於一角，大腦很亂。
她在想，要如何去請陳教授。
在網上搜了一圈，想到最後的路可能是找黃牛，她試探性加了一個黃牛的微信，加價一萬塊，給了定金後總算得到黃牛的一個許諾。
對方說暫時沒有號，可她價格出得高，他一定幫她掛上，但時間可能是一個月以後。
葉曉曉掛了跟黃牛的電話，她又打電話給自己醫院的醫生，問一個月以後晚不晚。
柔市那邊的醫生告訴葉曉曉，葉家豪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一個月他也不能保證是否來不來得及，他給的答案是，儘快二次手術。
“媽，我在網上問診了很多醫生，找到一個跟陳教授一樣有名，在這方面很權威的醫生，不然，我們去別的地方給爸爸動手術吧？”
葉曉曉沒辦法，她很急，又很無助。
顧薄臻自從離開了，她也不知道他還回不回。
她只能靠自己去瞎貓抓耗子。
“曉曉，你還懷着身孕，爸爸的事情別太擔心。我已經想過了，能動手術就動，實在沒有我也認命。只是爸爸走了後，你媽媽要靠你照顧。”
葉家豪拒絕去外地找新的醫生。
他從柔市到海市，已經很累，與其把最後的時間花在醫院裏，他更願意多陪陪她們。
想到自己真的走了，蘭美株沒人照顧，葉曉曉和腹中孩子也沒人照料，他很不放心。
“媽，你覺得呢？”
葉曉曉已經把陳繼光拒絕的事告訴他們，蘭美株一直躲着哭。
被葉曉曉這麼一問，她妥協了，認命了。
“就聽你爸爸的吧，我們不治了。”
蘭美株想通後，緊緊抓着葉家豪的手，生怕一鬆開，便再也握不住。
葉曉曉看着他們態度堅定，她只能去外邊打電話催黃牛。
沒想到黃牛答應了她，但是要求提價，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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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再三確認了時間是明天后，她沒猶豫，直接把錢轉了過去。
第二天，她拿着葉家豪的所有資料去海市的醫院看病。
可當她趕到醫院，接診臺的護士說她沒有掛號，並告訴她，黃牛給她的號和資料，都是P的，他們醫院系統沒有葉家豪的掛號記錄。
葉曉曉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廳，渾身冰冷。
葉家豪最後的希望，沒了。
因爲葉曉曉被騙的金額有點大，兩個護士在竊竊私語。
最後，一個護士將葉曉曉的情況告訴了正在接診的陳繼光，問能不能給她加個號。
陳繼光本來是堅決反對的，他給自己立的規矩不能破。
可聽到病人名字是葉家豪，想到他已經答應顧薄臻會給葉家豪動手術，他面色艱難，最後極其爲難的點了一下頭。
護士見此，激動的跑出去找葉曉曉，讓她趕快把葉家豪的資料給她，說陳教授給她加號了。
葉曉曉整個人是懵的。
她不敢相信是真的。
“陳教授五年來沒額外加過一個號，我剛纔見你太傷心，才抱着試試的心態去跟教授說的，沒想到教授竟然答應了！美女你真幸運！”
小護士比葉曉曉還激動。
她很快幫葉曉曉辦完資料，快一點的時候，陳教授纔看完前面的病人。
葉曉曉終於跨進陳教授的診室。
兩人再度見面，氣氛是緊張的。
葉曉曉狼狽的把葉家豪之前的住院記錄和片子交給陳繼光。
陳繼光貼在燈前仔細看着，半晌，終於開口。
“您父親的片子顧總髮給我了，我也看了，葉小姐，您父親的手術我安排在另外一家醫院，後天我親自去操刀，你現在帶他住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