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想對我說點什麼？”
顧薄臻怕吵醒他們，他將葉曉曉拉到醫院樓道里。
他的手撐在牆上，將她圈在懷中。
葉曉曉不想回答問題，手裏還拿着早餐，她想低頭吃。
顧薄臻卻率先吻住她的脣。
“唔，我餓……”
葉曉曉沒想到顧薄臻的動作這麼大，他親自己的時候，磕到她脣了。
有點痛。
她想說她是真餓，想吃餅。
“我也餓。”
顧薄臻聽到葉曉曉吃痛的聲音，放輕了動作。
他抽空說三個字，意思卻跟葉曉曉表達的不一樣。
“要不，你先吃？”
葉曉曉天真舉起手中的煎餅果子。
她不願抓着過往跟顧薄臻鬧，顧薄臻說得對，他們的矛盾，都是對她心靈產生的傷害。
他的確沒有犯不可饒恕的錯誤。
看在孩子的份上，她願意真心誠意跟他相處下去。
既然決定給彼此一個機會，她不想彆扭的抓着過去、擔憂未來。
她只想面對真實的自己。
“確定要在這裏？”
顧薄臻明顯誤會了葉曉曉的意思，他停下來，眉眼染着別樣的風采。
跟平時冷清自持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什麼？我說你肚子餓的話先吃餅！你現在怎麼總是欺負我！還有，你悠着點，孩子還在發育……”
葉曉曉有點懵，瞧見他嘴角輕挑，明顯揶揄她。
她服了顧薄臻。
從前的他，在這方面沒有表現得這麼旺盛。
怎麼如今卻動不動……
說着說着，葉曉曉的臉又通紅一片。
顧薄臻欣賞着葉曉曉面上的緋色，他湊近着她，不斷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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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便發現她身上有股獨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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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靠近她，便覺安定。
他回想起婚前跟葉曉曉交往的畫面。
他一直沒告訴她，在她向自己求婚前，已喜歡上她。
顧振霄之所以要給他介紹葉曉曉，是他單身太多年。
在葉曉曉之前，他從未交往過任何異性。
對於那些前赴後繼撲過來的女人，他只覺得厭惡。
身邊的好友，要麼已婚有老婆，要麼未婚養情人，他對婚姻沒期望，對養情人不參與。
每天除了工作，所有時間都花在顧氏上。
是葉曉曉刷新了他對女生的認識。
初次見面的時候，她笑顏如花，性子恬淡。
最讓他欣賞的地方，是葉曉曉相比同齡的女生，淡泊名利，志存高遠。
她不追星，不八卦，除了學習便是鑽研她熱愛的象形文字。
他可以說，在他的圈子裏，葉曉曉是一股清流。
她清澈沒有雜質，如高山的泉水，細水漫流的蜿蜒而下，給人帶來舒爽而愉悅的感受。
“在想什麼？你今天有事嗎？”
葉曉曉不知道顧薄臻要待多久，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多陪自己。
昨天如果有他在，她不會那麼無助。
儘管他不做選擇，只要他在那裏陪着自己，牽着自己的手，就足夠。
“今天陪你。昨天嚇壞了？是我的錯。”
顧薄臻見樓道陸續有人在走動，怕葉曉曉害羞，他站好了身體。
望着她的眸子是真誠的愧疚。
“我跟媽媽害怕爸爸醒不來，陳教授說手術很成功，我們才放心。”
葉曉曉要成爲蘭美株的支撐，她不敢像她一樣隨意表露情緒。
可她也需要一個發泄口。
顧薄臻如果在，哪怕跟他聊聊也是好。
“我人沒陪着，但我心裏一直在想你。”
顧薄臻的嘴像抹了蜜，似乎要將錯過三年的甜言蜜語說光。
葉曉曉原本想正常相處，他總是這麼直白，害得她的臉紅了又紅，簡直沒完沒了。
她覺得再跟他待下去，她的體溫是下不去，乾脆回了病房。
她回去的時候，蘭美株已經醒了。
她抓着葉家豪的手，一刻不肯鬆開。
“媽，吃點東西嗎？薄臻買了早餐過來。”
葉曉曉將另外一個塑料袋的早餐遞給蘭美株。
蘭美株盯着塑料袋裏面的手抓餅，她微微愣了下。
“他知道我以前喜歡吃，在樓下買的，張嫂的飯七點半纔會送來。”
葉曉曉見蘭美株疑惑，她淡淡解釋。
只是，明明是正常的稱述，可她莫名心虛。
她怎麼覺得自己在秀恩愛？
“他如果很忙的話，讓他忙自己的去，你爸爸這裏有媽在，你等你爸爸醒了就回家休息。”
蘭美株昨天需要葉曉曉陪着，今天，葉家豪會緩過來，她懸着的心這才放平。
“你現在也是個孕婦，陪了我們兩天足夠了，跟他回去有他和家裏人照顧，我也安心。”
“媽，我知道。”
葉曉曉覺得蘭美株這兩天變化很大。
她從她的眉眼，說話語氣，都能感受到她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突然有點心酸。
以前嫌棄蘭美株大大咧咧不像別人家媽媽細心。
現在又覺得還是以前的她更好。
只要她爸爸媽媽平安健康，蘭美株哪怕幼稚一輩子，她也願意。
“傻孩子，怎麼哭了？都是當媽媽的人了，可別跟我一樣不懂事。我想明白了，這些年，我之所以能隨心所欲的作，都是你爸在寵着我，你爸這次若醒不過來，就沒人包容我所有的壞脾氣。”
蘭美株的確變了。
如此深沉的話題，她以前是從來都不會提的。
“媽，爸爸會繼續陪你的，你不要想太多。”
葉曉曉擦了擦眼角的淚，這幾個月，她確實眼淚掉得比較多。
一開始她還不知道爲什麼。
查出懷孕後她才知道是激素作祟。
她覺得她的爸爸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的，不管蘭美株什麼樣，她都跟葉家豪一樣愛她，寵她。
她的孩子還沒出生，可她已經明白她對孩子的感情。
爲了她的孩子，她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
每個媽媽都深愛自己的孩子，這種感情是天生的。
爲了避免蘭美株擔心，葉曉曉跟顧薄臻在醫院陪了半天。
午飯後，葉家豪緩緩醒來。
意識已經恢復。
他被轉到普通病房，因爲有護工，也有張嫂張叔送飯，蘭美株一個人在足夠，便讓他們回去。
最後，葉曉曉跟顧薄臻回去了。
她已經兩天沒洗澡，也覺得有點不舒服。
回到別墅。
葉曉曉收拾睡衣和內衣。
顧薄臻見此，默不作聲也拿出自己的家居服。
“你想幹什麼？”
葉曉曉瞥見牀上跟她衣服並排擺着的家居服，她幽幽瞪過去。